第43章 誰會剁了爪子(1 / 1)
“噓,大家安靜一下,林嫣兒那窩囊廢老公,好像要找童大師他們比試。”拍賣會場,有人高聲叫了這麼一句。
喧鬧的會場猛的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唰唰的向葉風他們所在的方向投了過來,坐在後面的很多人,甚至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形。
“小子,你真敢和我們比試?”路中林正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葉風。
靠,老子在燕都中醫界揚名已久,你個黃口小兒,竟然說要和老子比試,你的腦子該不會壞了吧?
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葉風,不待葉風開口,童奎已經冷笑了起來:“小子,我和路大師都是西城人,雖然以前沒見過你,但是你是個什麼德行,我們都是一清二楚的,看你瘦得皮包骨頭,不要說懂醫術了,估計再給你個三年五載,你就得直接嗝屁。”
葉風看向董奎,嘴中回道:“瘦雖瘦有肌肉,你放心,就算你嗝屁後,骨頭都可以打鼓了,我都還會好好活著的。”
董奎面色一變,口中厲聲:“小子,你的意思是,你真想和我們比試?”
葉風冷冷一笑,口中說道:“和兩個浪得虛名的人比試,難道是一件什麼了不得的事?”
董奎和路中林的臉,那是漲得通紅了,這兩個傢伙平素自視甚高,葉風說他們浪得虛名,他兩個心裡那是恨得牙咬咬。
“葉豐,年輕人要實事求是,董大師和路大師說你的都是實話,你不思進取靠著女人吃飯,是實打實的窩囊廢,但是董大師和路大師就不一樣了,他們在燕都中醫界成名已久,乃是真正的中醫大師,你如此信口雌黃,註定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吳名在說著。
說話的時候,他挺胸抬頭,就像他說的跟真的一樣。
而且吳名話後,另一鑑藥專家莫語跟著補充道:“小子,你招搖撞騙,欺騙杜總就算了,現在竟敢真要跟童大師和路大師比試,請問你用什麼跟他們比試,你這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葉風笑了,嘲笑,尼瑪的,不要說這四個鑑藥專家都是一色的裝逼貨,他們在打擊別人的時候,竟然妄想別人不要反駁,任由他們踩踏,這樣的人真的有點賤了。
“我當然是用我掌握的中醫知識,跟他們比試了,誰是窩囊廢,誰浪得虛名,不是用嘴巴說的,事實勝於雄辯。”葉風冷冷的說著。
吳名面色變變,他盯著葉風說道:“小子,我給你講了這麼多道理,你竟然還敢說童大師和路大師浪得虛名。”
氣憤,吳名是很氣憤的。
童奎和路中林,是跟他們坐在一起的鑑藥專家,這小子這麼說話,簡直就是在拉低他們的段位。
“不,我不是說他們兩個,是說你們四個都是浪得虛名之輩。”葉風搖手一本正經的說著。
“什麼,說我們四個!”吳名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尼瑪,叼,真夠叼的,杜家請來的鑑藥專家,那都是燕都中醫界鼎鼎大名的人,這一靠著女人吃軟飯的窩囊廢,竟然說他們都是浪得虛名的,他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底氣?”
“剛剛在交流會場發生的事你不知道吧,就是這個你口中的窩囊廢,直接撇斷了人的手,並以一對多,將杜家的保安精英虐成了狗。”
“是的,剛剛我也在現場,這窩囊廢根本就不窩囊,而是手底下有真本事的人,他現在敢這麼說,說不準他真比這幾個鑑藥專家強,我們往下看吧,等會應該會上演一場好戲。”
拍賣會場有人在議論著,吳名等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了。
“小子,你憑什麼說我們浪得虛名?”董奎瞪著葉風,那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掉了出來。
葉風冷冷的看向他後,口中說道:“你和這姓路的,連自己的病都無法治癒,竟然也敢稱為中醫大師,至於這兩位嘛......”
葉風話音頓頓,看向了吳名和莫語後,繼續說道:“何為中醫大師?一是要醫術精湛,二是要厚德載物,謙和待人,像你們這種信口雌黃,張牙舞爪的,簡直就侮辱了中醫大師這四個字!”
如刀的言辭,在拍賣會場迴盪,有激進人士在響應:“葉豐說的對,真正的大師,應該謙和有禮,這四個傢伙,一見面就圍攻他人,這德行是真的有點問題的。”
吳名等人的臉,就像被刀子刮過一樣紅了,董奎那廝定定神,口中在厲聲:“小子,你休要胡說八道,我和路大師,哪裡有病了?”
葉風冷冷一笑,目光從董奎的臉上,掃到了路中林的臉上後,口中徐徐出音:“你這冒牌的董大師,有嚴重的類風溼,你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經開始偏斜變形,至於這三十三歲的路大師,畏寒怕冷,活力低下,房事不過三分鐘,乃是嚴重的腎陽虛。”
董奎和路中林的臉色猛的變了,葉風剛剛所說的情況,是完全屬實的。
這董奎的類風溼乃是遺傳病,此病極其頑固,很難治癒,至於路中林那貨的腎陽虛,則是因為好色所導致的。
“你們連自己的這點小病都調理不好,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中醫大師,當真是可笑至極。”在董奎兩貨愣著的時候,葉風又出音了。
“這葉豐說的好像是真的,這董大師和路大師好像真有他說的這病。”
“哈哈,我艹,我這肺都笑疼了,連自己都是腎陽虛,也好意思稱自己是中醫大師!”
有人一帶頭後,這拍賣會場,有好幾個人都笑出了聲。
董奎和路中林漲紅了臉,特別是路中林這貨,那臉上就像灌了豬血一般。
尼瑪,身為中醫大師,房事不過三分鐘,這樣的帽子如果戴定的話,那得讓人直接笑掉大牙!
“夠了,小子,你休要胡說八道,本來以你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跟我和董大師比試的,但是你小子信口雌黃甚是可恨,老子答應和你比試,你輸了直接跪下地上,給我和董大師磕頭道歉,並自斷一手。”路中林怒吼如雷霆。
葉風準確的說出路中林的病情後,真的刺激到了他。
在嚴重腎陽虛後,路中林這廝用了很多方法,去了很多醫院,希望能恢復自己的男人雄風,但無奈的是,他縱慾過度,傷及本元,一直未能痊癒。
身為男人,三分鐘都堅持不到了,這事就像一根刺,紮在了路中林的心裡,現在葉風撥動這根刺後,路中林頓時對他恨之入骨。
“意思是你們輸了,也跪下給我磕頭道歉,然後自斷一手?”葉風平靜的問著。
路中林一愣後,回答:“和你一個黃口小兒比試,我們怎麼可能輸?”
葉風冷冷一笑:“如果你們輸了了?”
路中林看著葉風,恨恨的一咬牙後,說道:“我們輸了,也跪下給你磕頭道歉,然後一人斷掉一手,不過這樣的話,你輸了就要自斷兩手。”
董奎在喉頭鼓動,路中林說話的時候,他本來是想說不的,但是為了面子,他硬著頭皮沒出音。
不過嘴巴上沒出音,董奎心裡卻在問候路中林的母親:“你媽比的,路中林,你腦子壞了吧,我們和這小子,又沒有血海深仇,幹嘛賭上自己的爪子,要是我們他媽僥倖輸了,這爪子可就沒了。”
“葉大師,路大師,你們比試我沒意見,但沒必要賭這麼狠吧?”一旁看著的杜長坤,在伸手抹汗了。
葉風看了他一眼,口中沉聲說道:“這是姓路的要求的,如果誰不敢比,誰就是孫子,姓路的你說吧,不管你要怎麼比,我要皺一下眉頭的話就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