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金色的子彈(1 / 1)
“當然能,透過剛剛為你治療,我已經瞭解清楚了你肺疾和腿疾的所有情況,你這癱瘓之疾,雖然有點嚴重,但也是難不倒我的。”葉風很冷靜的回答著。
吳寧春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她張著嘴一時間沒能發出聲音。
這吳寧春已經在輪椅上坐了一年多了,她雙腿癱瘓已成事實,她是個好強的人,這事對她的打擊很大。
“葉大師,我母親的腿癱瘓已久,你真能治癒她?”這是蘇虎的聲音。
葉風神色平靜,口中在徐徐出音:“蘇老夫人這腿癱瘓了一年零五個月,這乃是外傷導致的神經壞死,因為腿上的神經壞死,所以蘇老夫人的雙腿已經開始萎縮乾枯,再無法進行正常的行走。”
“葉大師,厲害啊,我媽這腿當真已經癱瘓了一年零五個月。”杜長坤在激動著。
葉風淡淡一笑繼續說道:“像蘇老夫人這種情況,一般的醫院的確會對這樣的病束手無策,但是對中醫而言,卻還有救治的方法。”
“葉大師,你沒開玩笑吧,神經壞死肌肉萎縮,這病神仙都難治,中醫能治?”有懂醫的人,高叫了這麼一聲。
葉風向聲音來源處看了一下後,說道:“神經壞死,肌肉萎縮導致的癱瘓的確難治,不過難治並不代表無治,剛剛為蘇老夫人治療肺疾的時候,我已經瞭解清楚了老夫人癱瘓的基本情況。老夫人雙腿上的神經的確已經壞死了,但是老夫人雙腿上的經脈卻並沒有壞死,經脈未死,老夫人的雙腿就能治癒。”
“葉豐,你不是在吹牛逼吧,你連脈都沒有給蘇老夫人切,就能把她癱瘓的情況瞭解的這麼清楚?”說這話的是路中林。
不可一世的路大師的臉上,此刻寫著倉皇。
葉風隨便點了幾下,就止住了吳寧春的噴血,這讓路大師五臟翻滾,直接有鮮血狂噴的衝動。
尼瑪的,小兔崽子,你這真的是想害死路大師嗎,你他媽止住了吳寧春的噴血就算了,你竟然還說能治癒她癱瘓的腿疾,你這是不給路爺爺留活路啊!
說實在的,路中林現在很想上去,一把掐住葉風的脖子。
“呵呵,人體經脈流經周身,真正的中醫大師,不一定一定要切腕脈,才能診斷病情。”葉風微笑著。
“尼瑪比的,你就吹牛逼吧,大醫院都無法治癒的癱瘓,你竟然說能治癒,你他媽簡直就在胡說八道。”路中林急眼了。
當然在這個時候,路中林選擇辱罵葉風,他肯定不會得到什麼好下場。
怒髮衝冠的蘇虎,一把揪住路中林的衣領後,直接給了他兩個嘴巴子。
“你給我閉嘴,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質疑葉大師,你胡亂扎針,差點害死了我母親,要不是葉大師出手的話,你已經成了殺人犯,要挨槍子了。”蘇虎厲聲著。
路中林臉頰子火辣辣的,他喉頭鼓動,連個屁都不敢再放了。
“葉大師,我母親癱瘓了,我這做兒子的,心下甚是難過,今天遇見了大師,請大師一定要治好我母親的腿,蘇虎在這裡給大師鞠躬了。”蘇虎說著。
他虎目含淚,直接對葉風一揖到地。
“蘇將軍,不可啊,你是我們燕都人的驕傲,怎麼可以給這小子鞠躬了?”拍賣會場的人群中,有人叫了這麼一句。
蘇虎的目光從拍賣臺下的人群掃過後,口中認真的說道:“我母親含辛茹苦的將我養大,如今看她坐在輪椅上,我心直如刀絞,只要有人能治癒我母親的腿,我蘇虎就是給他跪下磕頭又有什麼不可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孃親,為孃親的腿給人下跪磕頭,我蘇虎依然是鐵錚錚的男子漢。”
說話的時候,蘇虎的身軀挺得筆直,他剛毅的臉神色堅定,有淚花正在他的眼中泛動。
看著蘇虎的樣子,葉風先前對他的芥蒂,突然一掃而空。
鐵錚錚的將軍,果然是英雄好漢!
說的好啊,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孃親。
世間萬般事,孝字當在先。
父母將兒女含辛茹苦的養大,如果兒女連個孝字都不懂的話,有何面目立足於這天地之間了?
“蘇將軍放心,你母親的腿包在我葉風的身上,不過老夫人腿癱瘓已久,這當場我是不能治癒了,等此間事了,我會親自去蘇家為老夫人治療腿疾,我保證一個月之後,老夫人定能行走如初。”葉風在肯定的說著。
話音一頓,他目光掃向了路中林和董奎,他口中開音道:“至於眼下嘛,我們還是先完成比試的事吧!”
路中林和董奎,那是面色慘變。
尼瑪的,狗崽子,老子已經後悔了,現在不比還行嗎?
你他媽就不能把比試的事給忘了嗎,你個大神醫,裝逼佬,你安心去給蘇老太婆治腿不行嗎?
路中林和董奎,現在心裡都是這說法,比試的結果,基本上已經明朗,要再進行下去,沒有絲毫懸念,結果就是他們直接剁手。
“咳,咳,這比試就不用繼續了,就當打平了,你看怎麼樣?”董奎咳嗽兩聲,看著葉風說著。
說這話的時候,董奎自己心裡都有點發抖。
葉風這次著實愣了一下,他看向董奎問道:“打平,請問我們是怎麼打平的?”
尼瑪的個XX,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董奎喉頭鼓動,他張著嘴想要說話,卻沒能發出聲音。
尼瑪,是怎麼打平的了,怎麼這嘴有點詞窮了?
“董奎,你們鑑藥已經慘敗,這診病治病,更是敗得一塌糊塗,你怎麼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了?”這話是杜家請來的五名鑑藥專家之一的王宏說的。
這王宏是個比較厚道的人,董奎這不要臉的話,讓他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
看著王宏,董奎心中在問候他的祖宗八代,狗雜種,關你雞毛事,你插什麼鳥嘴,臉,臉是個雞毛玩意,要臉的話,老子的手就沒了。
“王宏,虧你也是德高望重的中醫大師,竟然連我們和葉豐是怎麼打平的都看不出來,我當真對你太失望了。”董奎定住神在搖頭。
看著董奎的樣子,王宏著實愣了一下,看這傢伙說的理直氣壯,就像他們真的和葉大師打平了似的。
“董奎,你說吧,你們是怎麼和我打平的?”葉風冷冷的看向了董奎。
董奎伸手抹了一下汗後,口中說道:“葉豐,蘇老夫人的病,乃是路大師診斷出來的,要是他不診斷出來老夫人有肺疾的話,你根本就不可能治癒老夫人的病,所以這第二場是你輸了。”
“董奎,你真他媽無恥啊,這樣的話你都說得出來,你簡直就是中醫界的恥辱,人家葉豐隨便幾下就讓蘇老夫人不噴血咳嗽了,他能診斷不出蘇老夫人的病?”
葉風還沒說話,已經有人在罵董奎了。
董奎喉頭鼓動,他老臉有點發燒了。
艹,看來這真是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了!
看來今天想不剁爪子,不是件容易的事!
董奎心裡活動著,剁爪子,他真是一千個不願意。
“有了,這爪子可能不用剁了!”突然,董奎眼睛猛的一亮。
在不經意間,他看到拍賣會的一個角落裡,有人正拿著一黑漆漆的槍筒對著葉風。
而且董奎看到拿著傢伙的人,瞳孔收縮一下後,已經果斷的扣動了扳機,之後,一顆金色的無聲子彈,就以無比迅疾的速度,直接射向了葉風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