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好心辦壞事(1 / 1)
要是一般人的話,雷輝根本就不屑一顧,可對於常宇這位金盃銀座總經理顧思明的小舅子,常宇的話讓雷輝驚訝之餘,一下子緊張起來。
目光一下子落在賈仁貴身上,帶著幾分怒視,而賈仁貴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幾分慌張。
雖說他有錢,山海集團總資產已經過億,可這些都是建立在煤礦之上,酒水也可是涉足經營,而在這年頭,很多地方的煤礦沒有點特殊手段更別就拿不下來。
手下沒有點能耐的人,三天兩頭就有人會到你的煤礦上搗亂,經過發展,山海集團雖說有了自己的人脈關係,還有一些做特殊事情的人,可有些人依舊不能得罪。
就比如這金盃銀座,吳州最大娛樂城的幕後老闆,整個吳州七成的娛樂場所都是顧思明名下產業,其餘的都需要依附每個月交點份子錢。
這樣人物賈仁貴可不願去得罪,弄不好就是兩敗俱傷,能混到今天這一步,賈仁貴可不是什麼沒腦子的人,見到常宇這位顧思明小舅子一臉嚴肅,頓時明白,眼前這個一身地攤貨的少年,是塊不能踢的鐵板。
就在王馨月一夥人愣住懵逼時,常宇上前開口道:“賈總,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我兄弟雖然打了你,可是你先動的手,而且你的兩個保鏢把我兄弟也傷的不輕,如果事情鬧大了,我可以保證,我姐夫絕對會鐵了心幫他跟你好好掰道掰道……雙方都有過錯,我看要麼這事就算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以後大家見了面就是朋友,如何?”
“剛才原本給賈總準備的至尊閣,就因為我這位兄弟,我姐夫才臨時改變主意將幾位給請到了這個包廂。”
常宇一臉微笑地開口,可話語中已經給足了賈仁貴威脅,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像跟賈仁貴這樣的人撕破臉,當然,憑藉徐良今天救了他姐姐,還有姐姐肚子裡的孩子,兩條人命足以為了徐良跟賈仁貴死磕。
而常宇的話,讓之前神氣的陳浩,感覺自己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想著自己之前在徐良面前牛逼哄哄,還嘲笑他沒有自己,一輩子也進不了金盃銀座的至尊閣,結果呢,今天能進至尊閣,原來都是因為徐良的面子……剎那間,陳浩都恨不得自己能在地上打個洞,好鑽下去。
那些剛才拍過陳浩馬屁的人,臉上也滾燙滾燙的,再看徐良的目光全都變了,驚訝中帶著幾分敬畏,怎麼也想不到,這位一身地攤貨的徐良,竟然是位扮豬吃老虎的主。
“賈總,剛才的事情抱歉了,下手重了點,要不我讓你打一下出出氣。”
聽了常宇的話,徐良主動向賈仁貴低頭賠笑臉,現在的他是完全依仗顧思明的勢與威望,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因此主動給對方臺階下,是最好的處事方式。
徐良不認為自己能像小說故事中,那些牛逼吊炸天的主角一樣,擁有各種牛逼打臉的能力和主角光環,為人處事就跟做生意一般,有時候自己吃點虧並非完全是壞事。
在開口的剎那,徐良心裡面都已經拿定了主意,如果賈仁貴心裡面真過不去這道坎,要打他一下出出氣,自己也認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哪怕有顧思明的幫忙,把這個賈仁貴給得罪死了,對於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
反而如果忍一下,藉助今天的事情跟這位賈仁貴做成了朋友,日後總有用得上的地方。
“哎呀,兄弟你嚴重了,剛才的事情我也有錯,是我先動的手,再說了,常宇兄弟也說了不打不相識,剛才的事情以後誰也不提,就當沒發生過一樣,來來來,裡邊坐我這裡有上好的紅酒。”
賈仁貴同樣陪著笑臉,因為笑而扯動臉部肌肉,捱了徐良一巴掌的他,紅腫的臉立馬傳來一陣陣的生疼,疼得賈仁貴忍不住治牙咧嘴。
“秦嵐,你怎麼樣了,沒事吧?”徐良走進包廂後特意衝著秦嵐問了句。
“啊……”半天秦嵐才反應過來,今天徐良給她的震驚真的有些讓她那個小心臟受不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跟自己有說有笑,甚至有些靦腆來自窮山溝的大男孩,竟然這麼厲害。
賈仁貴在她眼裡就是不能得罪的人,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捱了徐良一巴掌後現在竟然跟徐良以兄弟相稱,想想秦嵐都感覺自己似乎在做夢。
“沒,沒事,今天的事情謝謝你。”秦嵐臉紅地開口,因為想到自己要幫王馨月惡整徐良而羞愧臉紅,可落在別人眼中卻是別的意思。
“不用謝,都是應該做的事情。”徐良微微一笑,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秦嵐心裡面十分感動。
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這個男人幫助了她,也等於救了她,這一刻,秦嵐心裡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自己能有這麼一個厲害的男友,那該多好!
“來來來,兄弟,今天在這裡不打不相識都是緣分,一定要好好喝幾杯。”常宇大喊起來,一個個酒杯已經被倒滿了,徐良並沒有拒絕,剛才在至尊閣包廂一杯酒沒喝的他,此時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狀,其餘人也不客氣,就連臉紅腫的賈仁貴也忍痛幹了一杯,秦嵐,王馨月,還有厚著臉皮進來的陳浩等人,也笑著臉飲下滿滿一杯酒。
原本發生衝突,甚至大打出手的一群人,現在卻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喝著酒聊著天……酒逢知己千杯少,遇見的更何況是記憶中最要好的兄弟,藉著喝酒,徐良很快就與常宇稱兄道弟起來,一杯又一杯酒水下肚,很快就出現了頭暈。
紅酒的後勁很足,出現頭暈的徐良很快就醉了,其餘人也差不多,出來常宇,臉疼紅腫沒敢多喝的賈仁貴,其餘的都喝得差不多了,陳浩也醉了。
“哈哈,兄弟你身手不錯,可惜酒量不行,看樣子今晚要住在這裡才行了。”把徐良喝倒的常宇臉上笑的很開心,連忙叫了些人一一安排房間,一人一個,不過在安排徐良的時候,常宇好心辦了件壞事。
在陳浩一行人當中,徐良的身份可是王馨月那啥,本來是為了灌醉徐良然後好好整死徐良,結果誰知發生了這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導致了王馨月的計劃胎死腹中。
開房的時候,賈仁貴對著頭腦有點暈暈的秦嵐開口:“秦嵐,既然你是徐良的朋友,以後我也不會繼續纏著你,今天的事情抱歉,這裡一點意思就當我給你的賠禮,請收下。”
賈仁貴說著硬塞到秦嵐手中一個信封,厚厚的,裡面應該有不少錢,徐良的房間就安排在秦嵐隔壁,常宇親自攙扶著暈頭轉向的徐良,邊上,還有兩個女服務攙扶著搖搖晃晃的王馨月。
秦嵐沒有拒絕,這種情況下拒絕就是在打賈仁貴的臉,看著幾乎連爹媽都快不認識的王馨月,收下信封的秦嵐賠笑開口道:“那就謝謝賈總了,那個,我看馨月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今晚就讓她睡在我房間裡吧。”
秦嵐這邊的話語剛落下,那邊常宇就連忙開口:“那怎麼行呢,這馨月妹子是良子的女友,他們兩口子不睡在一起,你瞎參合什麼呢。”
說著,常宇就將徐良和王馨月兩個人攙扶進房間裡,留下苦笑的秦嵐想開口阻止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誰讓她們今天讓徐良以王馨月的身份出現呢,現在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這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填滿它呀。
“嗯,這徐良單身,模樣清秀,能跟這裡的人稱兄道弟想必也不是一般人,要是馨月真能跟他假戲真做,倒也不委屈,反正他們兩個就是一對歡喜冤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阻止的秦嵐,只能勸說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斜斜地落在紅木地板上,豪華的房間裡,擺放著一張柔軟的大床。
徐良睜開雙眼晃悠悠地鑽出被窩,頭有點疼,因為昨晚喝了不少的酒,習慣性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眼,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等會!這…粉紅色翻蓋手機?
習慣性拿起手機的徐良愣了一下,記得自己的手機是洛基亞,可以砸核桃的那種,質量好,待機時間長。
掃視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這些徐良才徹底驚醒過來:“我去,這是酒店房間嗎?”
這時徐良昏昏沉沉的腦袋徹底清醒了,感覺到被窩裡還有一個人,掀開被子一看,一個女人,觀看側臉就絕對是一個姿色都不錯的女人,那身材無可挑剔,這……這尼瑪不是王馨月?
剎那間徐良感覺自己心裡面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
這個女人怎麼會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驚訝、疑惑的徐良,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朦朦朧朧的記憶,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他腦子裡面很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跟這個王馨月睡在一張床上。
這是那個王八蛋幹得?心裡面叫罵的徐良,把幹這件事情的人,八輩子祖宗都給一一問候了一遍。
“啊泣……是誰在想我,嗯,這麼早繼續睡個回籠覺!”另一個房間的常宇打了個噴嚏後,翻了個身繼續閉眼睡覺,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心給徐良辦了件多麼麻煩頭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