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仇恨的種子(中)(1 / 1)
高中畢業,對於跟大學註定無緣的林建飛而言,就如他在畢業典禮上顯擺的一樣,開一家飯店酒樓是他將來唯一的選擇,畢竟在這個時代,開好一家飯店還是挺賺錢的。
還有一句老話叫餓不死的都是廚子。
林建飛正在跟他父親林志國學習求教開飯店酒樓的經驗,他的目標是想在省城吳州,在距離夏夢最近的地方開一家飯店酒樓,總覺得大城市裡的錢要好掙一點。
林志國並沒有阻攔兒子的夢想,認為有了他多年開酒樓的經驗,兒子林建飛去省城吳州開酒樓,哪怕掙不到大錢至少也不會虧錢。
房間裡,林志國正在跟兒子說著他這些年的創業歷,灌輸經驗,如何一點一滴開起這整個山城縣都算得上檔次的多味坊酒樓,如何在縣城裡買房買車,也包括投資了他舅舅的煤礦掙了不少錢。
忽然間,房間門外傳來一聲尖叫:“小老闆,不好啦,那,那……那個人上門來找你了……”
那個人上門?是誰上門了?
帶著疑惑林建飛開啟了房間的門,疑惑的臉上瞬間嚇出恐懼驚慌,尤其是看清楚徐良那張冰冷陰沉的臉,嚇得他……砰地一聲,剛剛被林建飛開啟的房門瞬間被關上反鎖,驚慌的林建飛看著他的父親,慌亂地喊著:“爸!爸!徐良來了,徐良他來找我了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
林建飛腦子裡全都是臉色陰沉的徐良,他很害怕,害怕開車撞了徐良父親的自己,會因此被徐良給惱羞成怒地狠揍一頓,畢竟徐良可是在他面前把王洪都給吊打了,這樣的狠角色林建飛如何不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他敢動手打人,我們就報警抓他。”林志國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沒有底氣,話音剛落耳邊便響起一聲巨響——“砰!”
巨響的剎那,被林建飛反鎖的門開了,是被徐良給一腳踹開的,當時後背就貼著房門上的林建飛,隨著房門被巨力踹開,整個人一下子向前傾斜,眼睜睜看著硬邦邦的地面越來越近,然後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呦!
一聲哀嚎的林建飛,抬頭揉著身上疼痛的地方從地上爬起來,剛轉身往後看了眼,就見到一張憤怒的臉近在眼前,緊跟著就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擊中了他的肚子,瞬間向後摔了出去,來了個狗吃屎的動作,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
臉色陰沉冰冷的徐良,直接走到摔蒙了的林建飛,一隻手拽著他的衣領,單臂將他拎了起來。
啪!
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建飛臉上,打得他頓時眼冒金星,耳朵裡盡是嗡嗡的聲音,那臉一下子腫了起來,嘴角還有一絲鮮紅的血。
林建飛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惶恐害怕徐良的他,目光深處透著一股深深的怨恨,那種心知自己無法力敵只能深藏心中的怨恨,想要潛藏陰暗處靜待機會給被其怨恨者致命一擊。
“徐良,你太張狂了吧,私闖民宅還動手打人,你真以為有個關守義罩著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嗎?”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喊的林志國,掏出手機就想要報警,只是手機剛拿到手裡就被徐良一把奪了過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時,房間外的大廳中一下子突然安靜了,只剩下電視機在發出聲音,那些原本目不轉睛盯著彩電看的服務員,全都沒有再看電視的心情,躲在房間外伸頭打量偷看。
當他們看見林建飛被徐良揪著衣領,掐著脖子,臉上似乎還捱了一巴掌,那一刻,房門外那些女服務都嚇得臉色齊變。
“徐良,你給我放手!”
頭腦有些暈乎乎的林建飛,雙手使勁掰著徐良那揪住他衣領的手,一邊叫罵著,可惜任憑他如何使勁,徐良的手就像夾擊的鐵鉗一樣,紋絲不動,而隨著徐良的手越來越緊,林建飛都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見狀的林志國,自然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想要救自己的兒子,救子心切讓林志國不顧一切,甚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逼迫著徐良不得不鬆開手放了林建飛。
攥緊的拳頭一下子直奔林志國的面門,這一拳又兇又狠,要是擊中了絕對能將林志國的鼻子都給打成粉碎性骨折,甚至以詠春拳那勁道瞬間的技巧爆發,以及徐良天賦異稟般的怪力,說不定都會將林志國腦袋都打出內傷。
人的腦骨是全身最堅硬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容易受到致命傷害的地方,若徐良這一拳打中,對於林志國有九成的機率可以控告徐良一個故意傷人的罪行,甚至如果傷勢過重,都可以控告徐良故意致人重傷。
這故意致人重傷,會根據不同的情況,對犯罪者進行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判刑,如果是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別殘忍手段致人重傷造成嚴重殘疾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不管哪一種,對於徐良都將會毀了他一身的後果。
呼咻……砰!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徐良的拳頭從林志國耳邊呼嘯而過,重重的一拳印在了林志國身後的牆壁上,一聲響亮的沉悶聲音,讓嚇得渾身冷汗的林志國鬆了口氣,此時的林志國雙腳已經在微微顫抖,被這一拳嚇唬的不輕。
拳頭重重的一拳打在牆壁上,對於徐良而言自然很疼,只是在心中的怒火之下,手上的疼痛徐良根本就不在意,一雙似乎能噴出火的雙眼讓被盯著的林志國不寒而慄。
“子不教父之過,不過今天我要找的不是你,剛才的這一拳只是警告,不過該有的教訓少不了!”
冷冷的聲音從徐良口中響起,下一秒,林志國剛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雙腳騰空而起,衣領和腹部的勒緊讓林志國看清楚,他整個人正被徐良一個凌空摔飛出去。
砰!
整個人的後背重重落在桌子上,讓那種小四方桌猛地顫抖,疼痛張嘴猛吸氣的林志國,面容緊繃還有那張著的嘴卻一時間喊不出聲音。
對於林志國只是一陣陣的疼,受傷什麼的倒也沒有,在最好那一刻,徐良還是下意識收了不少力氣,目光只是瞅了一下林志國,然後將盯著巍巍顫顫的林建飛。
“徐良,你別亂來,門外可是有很多人看著的呢,你要是再動手打我,我可是可以報警抓你的,告你故意傷人……”
“那我爸呢?!”徐良一聲怒喝打斷了林建飛的警告,目光像一頭暴怒的雄獅一步步靠近林建飛,嚇得林建飛不自覺地往後退著,心中對徐良的惶恐害怕也越來越強烈。
“你爸?你爸是我撞的,但是我並不是故意的,這一點交警已經出具了現場勘察證明,還有當時雨大我根本不知道那個開三輪摩托的是你爸,你要不信可以問夏夢,我是因為送她回家才出的車禍!”林建飛急於解釋,只是這解釋對於徐良而言根本沒有意義,他父親死了,這個念頭始終繚繞在徐良腦海中,不管是意外還是故意,這口氣他必須出否則在心裡面會憋成病。
徐良沒有開口就那麼一步一步帶著冰冷與殺意靠近,彷彿踩著林建飛緊繃的心絃,讓林建飛在害怕中,心中的理智一點點崩潰,被恐懼吞噬。雙手下意識摸索東西想要自衛的林建飛,忽然間抓到了一樣東西,定眼一看竟是一把水果刀,一下子被他緊纂手中——
“我殺了你!”
在恐懼下,忽然間變得猙獰的林建飛,心中對徐良潛藏的怨恨,在這把水果店下瞬間點燃爆發,一聲怒吼,目露兇光持刀直奔徐良的胸口狠狠的捅了過來。
“建飛,住手!”林志國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都快沒了,真怕自己的兒子一時衝動下做錯了事情,然而林志國的擔心是多餘的,幾乎就在他大叫的那一瞬間,林建飛手中的水果刀便已經被徐良反手奪了過去,林建飛自身也被徐良一下子制服按在一張臺桌上。
“林建飛,你有體會過死亡的感覺嗎?”
沒有一絲情感的聲音冷冷響起,被徐良反奪過來的水果刀,那鋒利的刀尖自高往下,朝著林建飛腦袋狠狠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