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尋求合作(1 / 1)

加入書籤

午飯過後,站在四層樓的大廈前,這棟自己完完全全擁有使用權的商業大樓,心中複雜感慨的徐良為它取了一個全新的名字——創夢大廈!

因為這是他創造自己夢想的開始,關於超市的名字徐良用了龍達百貨。

二十幾名裝修工人已經進場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在商業樓原有的裝修建築上,依照徐良的圖紙裝修,除了過幾天要運送來的自動扶梯,其餘的裝修並不算難事,原本租出去的店面,也將由李東旭自行處理。

從合同簽下的那一刻起,這裡的一切只聽從徐良一個人。

至於超市的開業日期徐良拿捏不定,因為哪怕裝修好,一時半會也不可能馬上投入使用,有些事情就算心急也急不來,就跟吃熱豆腐一樣,心急燙到的只會是自己。

徹底敲定了創夢大廈的事情,去醫院路上的徐良,忽然間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非常空閒,龍蝦那邊有周宇照應跟著貨車,短時間內根本無需擔心,王洪的事情還有好幾天才會好戲登場。

徐良等著王洪從拘留所裡釋放出來的同時,對徐良心中滿是怨恨的林建飛也在等著王洪出來,把對徐良的報復,林建飛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王洪身上,如果王洪失敗了,那麼會因此陷入執念而劍走偏鋒的瘋狂,絕對會讓林建飛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然而這樣一個對於自身似乎已經不起眼的小人物,徐良連多餘留給林建飛的精力都沒有,人空閒的徐良,心思可沒有空閒下來,一個細節一個細節推敲著針對王洪的佈局,在佈局沒有開始前,任何的改變都來得及,可一旦開始再發現問題,那麼很有可能就會功虧一簣……

沉思中,徐良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父親的病房門口,推開房門的剎那,一絲涼爽迎面而來,病房中,父親隔壁的病床已經恢復成了空蕩,到了明天也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對於徐根福而言,自我感覺身體無恙的他,今天就恨不得出院,待著醫院裡躺著,連個電視都沒有,又不能抽菸,再這麼下去,他感覺自己車禍的傷勢沒好,自己估計都要憋出病來。

……

看完醫院的父親,當徐良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今天不需要給餘老闆運送龍蝦,只需提供常宇的三萬斤壓力並不算大,吃過晚飯,將周宇送上貨車遠去,基本上一天也算過去了。

第二天,徐良找了輛車子接父親出院回家,擺酒席的事情,在徐良的勸說下,徐根福也同意把時間定在8月8號,八月八、八八大發,討個吉利,不管迷不迷信的人都喜好這些好聽的數字跟話語。

可在家裡閒了一天,左臂打了石膏,用白布吊掛在胸前的徐根福,感覺自己待著家裡一天就要損失很多錢,龍蝦的生意剛交給別人,他也不好意思跟兒子提起,便把注意打在了夜宵燒烤攤。

颱風過去,氣溫回升。夜晚的縣城又會有很多人出來,擺攤一次掙個百來塊錢也不錯,盤算著再過兩三天就跟婆娘繼續去縣城把夜宵燒烤攤擺起來,給婆娘打打下手收錢,一隻右手足夠了。

這種小事情徐根福自然不會跟兒子徐良去說,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家之主,家裡的事情他說了算。

而對於徐良而言,好不容易空閒了兩天又要忙了。

7月20號,明天就是王洪從拘留所裡釋放出來的日子,在徐良的佈局中,計劃最後的幾步謀劃時機到了,在20號的一大早,徐良就起床熟練詠春拳,換洗衣服吃了早飯便去見了阿豹。

一輛麵包車,六個人直奔縣城南正在新建的菜市場,雖說走路也就十來分鐘的事,可出門談事情,有輛車多少能撐點面子,更何況今天尋求合作,欲拉攏幫手的徐良要找的人可不止一個人。

人如果不夠多,這盤他辛苦謀劃的棋局就啟用不了。

剛上面包車,阿豹就連忙說著徐良想要的訊息:“良哥,待會要去見的老炮,原本就在城南一帶混後來被王洪逼出縣城,一直在音坑鄉那邊混,手下號稱百來號人,不過我估計最多四五十個,否則也不會在城南趁機抹點油水,早就把城南的場子給徹底佔過去……”

阿豹口中的老炮,現如今已經在城南稱霸了五六天,不過始終沒有佔領城南發展的意圖,說到底還是害怕王洪秋後算賬,逼著他走頭無路。

五分鐘後,下了麵包車的徐良,在阿豹的帶領下見到了老炮,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一米八的個頭體重不少於九十公斤,身上練了不少肌肉,看外表模樣停嚇唬人的。

有客登門,老炮自然客客氣氣帶著十來個人出來接客,接客的方式倒有些獨特,個個手裡都拿著傢伙,一見面阿豹就陪著笑介紹起來:“老炮,這位就是一個人單挑把王洪給吊打的良哥,現在也是我阿豹的大哥!良哥,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老炮,炮哥……這個名號還源於炮哥曾經一夜三女九次的風流史呢。”

“哈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嘛!”老炮大笑起來,臉上立馬露出很光榮自傲的樣子,雖說第二天連床都爬不起來,腰也酸了整整三天才消緩。

徐良的年輕斯文,不止老炮眼中閃爍著懷疑和不敢相信,包括老炮身後的十來個人,都用懷疑的目光打量過徐良,只是阿豹親口言明,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在阿豹面前數落了徐良的面子。

從老炮袋裡掏出一根菸遞給徐良,嘴裡熱情地喊著:“來兄弟,抽個煙!”

給煙就是給面子,徐良自然不會不接,剛把老炮的煙接過遞到嘴邊,阿豹就像個小弟該有的樣子,拿著打火機給徐良點菸,一口煙從徐良口中吐出,言語也隨之響起:“老炮哥,我是個喜歡直來直往的人,中午一起吃頓飯如何?酒菜飯香,我請客!”

“沒問題啊,有吃的還不用掏錢,我老炮向來不遲到,更何況徐兄弟親自登門邀請,你放心,我一準在開飯的時候到。”老炮笑呵呵,沒有猶豫地答應,似乎對於徐良的邀請吃飯沒有半點戒心,可目光卻在徐良離去後,閃爍出幾分陰冷。

在老炮的心裡面,對於徐良,不為人知地冷哼著:毛都沒有長齊的娃子,仗著有點能耐就想當老大,小心怎麼被撐死都不知道。

不摸點底,老炮怎麼敢如此爽快答應徐良的邀請?只不過笑著痛快答應的他,心裡面卻在盤算著別的主意,畢竟能出來混出模樣的人,沒人會是腦殘傻子。

當然,把對手幻想成智商低,隨便想個主意辦法就可以分分鐘吊打揉虐的事情,自然不會出現在徐良身上,否則一開始他就不會厚著臉皮求王馨月,從而搭上關守義的關係。

古往今來,朝中有人好做官,朝中有官好做事,這個道理從未改變,更重要的是,人的理智有時候很容易被利益衝昏,也容易被心中的貪慾吞噬。

剩下的城北和城西各走一邊,徐良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最後一個人身上,一個王洪被關進拘留所後,忙前忙後,在第一時間收縮勢力為王洪儲存了百分之八十實力的人——鄭興昌!

要見這個人,一開始徐良並沒有告訴阿豹,因此聽聞徐良要去見鄭興昌,拉攏對方對付王洪時,阿豹不止震驚而且還十分疑惑和懵逼。

能再王洪拘留時間守住王洪勢力,將王洪最掙錢場子和手下都打理得有條不紊之人,怎麼可能反水幫助自己對付王洪?這事情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很清楚不可能會發生,為什麼徐良要來做這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