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煎熬的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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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良嚇得連筷子都掉了的同時,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劇烈的咳嗽。

“咳咳……水,水!”

剛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的王馨月,被呂文琪那突如其來的話給驚得直接嗆住,連眼淚都咳了出來,還有一些慌忙嚥下去的飯菜,卡在了喉嚨裡,感覺非常不舒服的王馨月連忙喊著要喝水。

“來,給你。”第一反應過來的徐良,見碗裡又被舀了一大半的某湯,壞笑這把自己面前的碗端到王馨月面前,還熱情地給王馨月喂著喝,難受的王馨月當時腦子都是自己小媽呂文琪的話,並沒有想太多。

迫切想要喝水的她,見眼前的碗裡是液體,連忙咕嚕咕嚕喝了兩大口,被徐良拍在後背的她,頓時感覺整個人身心舒爽。

徐良嘿笑著問道:“你爸熬的這虎鞭湯味道怎麼樣。”

噗。

一聽這話,王馨月嘴裡的湯瞬間全噴了,而且這一次噴到了桌上,難得好多菜都混搭著她的口水和湯,讓王富貴的額頭上都是黑線。

“徐良你,混蛋!”

王馨月狠狠的罵了徐良一句,又瞪了瞎湊熱鬧的小媽呂文琪一眼,連忙扭頭對著自己父親撒嬌著:“爸,徐良才第一次來我們家就跟我睡一個房間,這怎麼行啊,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其實王富春倒是沒想過讓第一次上門的徐良跟女兒誰一屋,只是老婆呂文琪的枕邊風,加上他很中意徐良這個未開女婿,因此覺得女兒跟徐良誰一屋也沒什麼問題。

不過在面對女兒王馨月的撒嬌時,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邊上的呂文琪倒是連忙打斷王馨月的話,道:“昨晚你送徐良回去,送了一夜未歸怎麼沒說不好意思啊,這裡就我們一家人,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呂文琪的滿不在乎,讓王馨月張嘴坐在那兒無力反駁,昨晚她的確讓徐良抱著睡了一夜,至於解釋清白,眼前的架勢估計怎麼解釋都沒有用。邊上,頓時有點心虛的徐良,也被呂文琪給說得老臉一紅,那樣子讓別人怎麼看都覺得這兩個人有貓膩。

究竟是什麼貓膩能讓一男一女臉紅,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要是成年人一般都能懂,而恰巧是這懂,讓王富春更相信女兒跟徐良的男友朋友關係。

帶著這種堅信,讓王富春緊隨其後地開口道:“馨馨,你小媽說得對,你們都是男女朋友了,睡在一個屋子裡天經地義,就算別人知道了也沒啥好說的,現在又不是80年代跟90年代初,晚上就讓良子跟你睡一屋吧!”

“我……”王馨月張口無言,那一瞬間,她忽然間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剛才她可是有持無恐地強逼著徐良喝了那麼多虎鞭湯,這晚上要是真跟徐良睡一個屋子裡,萬一藥性猛烈讓徐良失去理智來個霸王硬上弓,她怎麼辦?

以徐良的強壯,她這個小身板妥妥要被徐良給生米煮成熟飯呀。

這一念頭讓王馨月心裡面連連搖頭,慌亂地嘀咕著:不行,今晚說什麼也不能讓徐良睡我房間裡,這個混蛋萬一控制不住……我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不清不楚地沒了。

可是,王馨月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可以解決眼前這頭疼的麻煩,就在這時候,忽然間,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徐良的臉色一下鐵青,臉色難看地令人害怕,嚇得王馨月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忙關切地喊:“徐良!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究竟是哪裡不舒服啊,你,你千萬別嚇我……”

看見徐良臉色難看的王富春,也連忙地問道:“良子,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究竟是身上哪裡不舒服?”

“我,我…肚子難受……而且難受的不行!”低聲開口的徐良,眼睛上的眉毛都擰成了一團,聲音虛弱的不行,任誰聽了看了都會忍不住替徐良擔憂。

“我看徐良是吃壞了肚子,趕緊送醫院去吧,千萬可別出什麼事情。”呂文琪也亂了陣腳地開口,見徐良很難受地捂著肚子,自然下意識認為是徐良吃壞了肚子。

“對對對,送醫院,送醫院,我去開車,我馬上去開車!”王富春放下碗筷,急匆匆跑出去開車子,而帶著半死不活呻吟的徐良,在呂文琪和王馨月的攙扶下上了車。

一路上王富春的車速很快,從家裡出發用了五六分鐘就到了縣第一人民醫院,呂文琪和王馨月攙扶著徐良下車往醫院裡走,王富春準備先把車子停好,雖說晚上,可醫院的大門口也不能停車啊。

“阿姨,這是我的身份證,麻煩你替我去掛號!”將身份證遞給呂文琪的徐良,聲音比剛才的還要虛弱,嚇得呂文琪根本沒多想,拿著徐良的身份證就去掛號。

“徐良你沒事吧,都怪我爸,亂熬什麼湯啊!”王馨月語氣滿是對徐良的擔憂,還有對父親的責怪,而這時,半死不活呻吟了一路的徐良,忽然間直起身子,拉起王馨月的手就開口:“趁現在趕緊走!”

“你……”王馨月一下子懵逼,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她,被徐良拉著跑出醫院,當呂文琪掛完號回頭猛然間發現徐良和王馨月人沒了,那手中的門診病歷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而這時候,王富春急匆匆跑進來,見呂文琪一個人站在,東張西望地問:“怎麼樣?良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我們都被他給騙了,估計是不想在我們家住裝病來醫院跑路,連你女兒也跟著跑了。”呂文琪一臉鬱悶,也有些生氣,剛才她是真的替徐良擔心。

“裝病?我就說嘛,我精心熬的湯,為什麼自己喝了沒問題,徐良喝了就肚子疼,感情這小子在騙我們,真是太混賬啊。”王富春當時的情緒和反應都跟呂文琪的差不多,為徐良心急擔憂了一路的他們,現在也只能轉身開車回去。

而此時的徐良,已經拉著氣喘吁吁的王馨月跑出了醫院範圍,溼漉漉的馬路上一陣風吹來讓人覺得有點涼,停下來,喘了一分鐘的氣,王馨月才責問徐良:“你這混蛋怎麼可以好端端的裝病,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把我們一家人給嚇死了。”

“是你爸媽把我嚇死了好嗎?再說了,我也是實在想不出辦法,才出此下策,不然的話,今晚總不能真跟你睡一個房間吧?”徐良沒好氣地回答,剛才被王馨月逼著喝那虎鞭湯,心裡頭到現在還鬱悶著呢。

“我……”王馨月一時間無語,她反駁不了徐良的話,裝病逃跑總比被留著家裡睡一個房間強吧?

“走吧,找個賓館先住下吧,今晚你是回不去了,不然的話,你爸媽肯定沒完沒了,明天回去就說我們現在住不慣家裡,只能出這餿主意在外面住,至於責任你就全往我身上推吧!”

徐良邊說邊往前面走,那昏暗路燈下的背影,忽然間讓王馨月看得有些痴迷,直到徐良走出四五米卻不見王馨月跟上來,回頭喊了聲:“喂,你還走不走!”

“哦!”此時才猛然反應過來的王馨月連忙邁開腳步跟了上去,兩人並肩走著,雖然此時的雨並不大,可沒有雨傘依舊讓身上的衣服逐漸溼透,王馨月那白衣如雪的裙子,隨著溼透貼在身上,那內衣和肌膚一下子隱約可見,那若隱若現的春光絕對能讓任何正常男人看得入迷。

當徐良發現走在身邊的王馨月,那種很難令人抗拒的溼身誘惑,心跳一下子加快,本能地嚥了咽口水,強行將自己的目光挪開,可現在他忽然間感覺,一團火在身體中燃燒,或許是殘留在身體的虎鞭藥湯,或許是青春少年的身體對於異性總是容易衝動。

或許是此時的王馨月充滿了無限的誘惑與魅力,讓理智清醒的他都難以有些剋制!

可無論哪一種,對於徐良,今晚,將註定是一個煎熬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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