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風雨欲來(1 / 1)
徐良想驢一樣的倔脾氣讓身處省城的顧思明很無奈,腦海中甚至已經在想象中徐良因為自大而創業失敗的哪一天,只不過他很清楚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脾氣,畢竟他曾經也是。
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他,只能想著:或許能徐良撞一撞南牆也是件好事情,畢竟以後這個深刻的教訓會讓徐良懂得什麼叫量力而為,能讓徐良在未來走得更遠。
“那你盡力而為吧,但願不要讓自己輸得太慘!”
“呵呵,在商業競爭上跟賈亞磊這樣的人物相比,一開始我會贏,但是絕對不會贏到最後,到最後我一定會輸,到時候需要顧哥你幫我個小忙,忙幫做個和事老讓賈亞磊給我一條生路,至於別的還請顧哥你拭目以待吧。”
“但願我能看見你口中的哪一天吧。”
顧思明掛了電話,坐在回家車子上的他閉目沉思,對於徐良的話他實在想不通也不明白,剛才的話語中,徐良已經說得很清楚,跟賈亞磊的商業競爭到最後一定會輸,無論是資金,進貨渠道還是別的,總有一天會被賈亞磊抓住往死裡面整。
既然徐良也知道在嶺南市跟賈亞磊玩商業競爭,以徐良自身的資本必然會輸,那麼為什麼還要這麼堅定跟賈亞磊死磕呢?為什麼不放棄省內的市場,轉而去省外發展?畢竟徐良現在的佈局還小,抽出現金去省外發展是最有利的選擇。
想不通,無論顧思明如何去想去分析,都始終想不到徐良究竟想要幹些什麼。
而在常開市,徐良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掛了顧思明電話的他,遇見了正巧上廁所的夏夢。徐良微微一笑地點了點頭,並沒有想著開口打招呼,可夏夢卻忽然間開口問了句:“咦!徐良,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在這裡面,剛才我在外面轉了一圈怎麼也沒有見到你啊。”
“宴會廳這麼大,一時間沒遇上很正常,我還有事先走了!”徐良打完招呼就走,對於這裡他一分鐘都懶得多留,可至於夏夢,在聽了徐良的話,心裡面很不信地哼哼著,始終認為徐良有資格進入這裡,完全依靠那個叫王馨月的女人。
兩個人在短暫的碰面後各種向前走著,當徐良回到包廂裡的時候,賈仁貴也出現在了包廂裡,見到徐良,賈仁貴連忙笑著打招呼:“徐老弟,今天你來我這裡做客,待會可要好好的喝上幾杯啊。”
“一定!一定!”
徐良剛笑完,賈亞磊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徐良,怎麼樣,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話和條件,你都考慮的怎麼樣了?”
見賈亞磊如此直接,已經徹底考慮清楚的徐良也毫不猶豫地開口:“很抱歉賈少,我能力有限你的要求我真的沒辦法滿足,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還要謝謝賈少你今天的邀請,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既然決定不同流合汙,那麼只能與之為敵,在這裡多留一分鐘都是多餘,而且決定就沒有後悔與不後悔,也就進行一次瘋狂的賭注,跟隨註定的時代腳步豪賭一次。
話音落下的剎那,賈亞磊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陰沉似有即將爆發的雷霆之怒,目光兇狠地盯著徐良低吼:“姓徐的,你爸媽只是一個農民,你有今天全靠僥倖,沒有僥倖顧思明你就是一個出生低賤跟過街老鼠一樣的人,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那是你祖上積德,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敢不識抬舉地走出這扇門,我保證讓你剩下的半輩子想後悔都來不及。”
撕破了臉皮,賈亞磊已經毫不猶豫地開口威脅徐良,這也是他最後給徐良的機會。昨晚賈家的三公子,賈亞磊無論走到哪都會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連一些企業大佬,一些地方官員都要給他三分薄面,更別說區區一個父母農民,依靠一次次狗屎運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徐良。
在賈亞磊的眼裡,徐良只是一個依靠僥倖的幸運兒而已!
在高高在上的賈亞磊眼中,徐良不值得重視,更不值得他去過多在意,所以無論說話的語氣,還是姿態都是自認為高人一等,顯得非常囂張跋扈。
那高傲的姿態,別說徐良,就連賈仁貴都有些覺得賈亞磊太過分了,這些年來他也沒少在賈亞磊面前受氣,只不過身份的差距令他有些話不敢說,怕得罪了賈亞磊,畢竟他這個風光的山河集團董事長,很大一部分都依靠這個賈亞磊。
可徐良在下定決心後,做好最壞打算的他,在有了顧思明和朱水清的兩者承諾,此時對賈亞磊卻沒有一絲的顧忌。
這時候,賈仁貴連忙站出來替徐良說話:“賈少你消消火消消火,還有徐老弟,你這是幹嘛啊,賈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那是你的福氣,都是做買賣的生意人,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著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在賈仁貴看來,賈亞磊願意給徐良一個機會,那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恩賜,出生農村的徐良,那麼跟顧思明有不一般的關係,可在這件事情上依舊是家裡的祖墳都冒青煙了,祖上八輩子積德才有這麼一個機會。
而且以徐良的能力和身份背景,要是把賈亞磊給得罪了,這以後就別想在嶺南省混日子了,那什麼龍達百貨超市的以後也別想開了。
賈仁貴的勸和讓賈亞磊一聲冷哼,那冷哼中盡是不滿和怒意,要他與賈仁貴的思念觀念都差不多,身份之間的差距讓他們認為很多事情都是應該的或者必須依照他們所想的那樣,尤其是賈亞磊,一想到自己許諾徐良那麼多好處,還是被拒絕,如此不識抬舉都能把賈亞磊給氣炸了。
“賈董,我只能說,賈少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至於別的,我這個來自農村的土包子,真的沒有那個本事,至於賈少要讓我下半輩子都活在後悔中,這話我堅信不疑,可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不想以後被村裡的人指著鼻樑骨罵……這跟後悔與後悔沒有半點關係。”徐良說著就往門外走,其實在徐良的心裡面,這一刻,他其實最想要的是狠狠罵賈亞磊,把這個自傲的混蛋八輩子祖宗都給一一問候。
“道不同不相為謀!”賈亞磊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七個字,他都如此禮讓徐良,許諾兩年至少一個億的純收入,如此大的恩惠和邀請誠意,可這個徐良都幹了什麼?
後面那句被‘不想被村裡人指著鼻樑骨罵’,這句話已經足夠表明了徐良口中的道是什麼,對於賈亞磊,心虛的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類話,是他的龍之逆鱗,觸之必怒!
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見他賈亞磊一面,而始終不得其門,有多少人,因為能跟他賈亞磊說上一句話,或者二句話而興奮的整夜睡不著,可眼前這個徐良呢。
這傢伙不但不識抬舉,還如此口無遮攔,話語囂張至極,簡直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腦之人。
咯咯咯……
賈亞磊心裡怒火如驚濤駭浪般掀起,當徐良走出包廂門外的那一瞬間,惱怒之下雙手一揮,將面前桌子上的擺放物品全都摔在了地上,響起一陣東西摔碎摔破的聲音,惱羞成怒的賈亞磊嘴裡還大喊:“該死!這個徐良真他媽該死!真把自己當成一個東西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倒要看看你的道,能走出什麼花來!”賈亞磊整個人身上都透出一股殺意,對徐良的殺意。
不好,這是要出大事啊!
賈仁貴心中微顫著,真不知道賈亞磊跟徐良聊了些什麼,對於徐良倒也不在意,可徐良身後的顧思明,這讓賈仁貴有種被夾在中間的感覺,想了想,還是追出去勸一勸徐良,這種情況下他也只敢在徐良面前說上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