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換個思路掙錢(1 / 1)
當三落下的那一瞬間!
徐良眸子裡猛地散發著一道寒光,右腳猛地提起落地,身影一下子飛衝到陳彪面前,右手捏拳一擊打向,力量在肌肉的鼓動下傳遞,拳勁在一瞬間爆發。
咔嚓!
一聲脆響,陳彪臉色猛地一變,一聲慘嚎,徐良已經欺身上前,一拳狠狠的擊中了他的下巴,這一下卻是力量極大,當即,陳彪連連吐出了好幾顆牙齒,整個人都被轟的足足有半米多高,眼前一黑,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
看似毫不留情地傾力出手,不過徐良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沒有直接讓他粉碎性骨折,不過,繞是如此,陳彪還是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直接乾脆的暈了過去。
眼看著徐良一招放到了老大陳彪,其餘的小混混在短暫地驚訝一怔後,一下子氣勢洶洶地狠狠的朝著徐良一擁而上,見到這個場面,朱德俊不由得替徐良擔憂驚呼一聲:“良哥,小心!”
“你們幾個別插手,這件事情我一個人能解決。”徐良頭也不回地低吼,拳腳並用,一個掃堂腿就瞬間踢飛出去三個人,這被踢飛的三個人,往後倒飛的身子一下子撞到了同伴身上,自己連同被撞到的同伴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左右雙拳也毫不留情地將兩個混混擊倒在地上,發出吃痛的呻吟。
徐良拳腳很快,最前排那些一擁而上的混子,幾乎連線近徐良身子都做不到便被擊倒在地上,除了一時間爬不起來的,其餘混子越打越眼紅,其中竟然有好幾個人掏出刀子往徐良身上招呼。
起初徐良並沒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人掏出了刀子,用手格擋對方的攻擊卻一陣吃痛鮮血四濺。
“刀?該死!”強忍住劇痛,徐良眸子裡散發著冰冷的寒光,膝蓋猛地抬起,狠狠的擊中了眼前這個小混混的小腹,當即,這個小混混便痛苦的彎下了腰,只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彷彿是斷了一半。
眼看著又是好幾把刀朝著自己砍了下來,徐良雙臂陡然間發力,一把抓住了身前這個小混混的胳膊,身體一轉,猶如一個大風車一般,剩下的幾個小混混,見狀那哪裡敢靠近,紛紛後退。
哼!
徐良一把丟開了手裡的小混混,這個傢伙的胳膊已經完全折斷,整條手臂呈現著一個怪異的的姿勢扭曲著,整個人已經徹底暈過去了,將小混混褲子上的皮帶抽出來當武器用,見有混混靠近本能替一腳飛踢。
飛起一腳狠狠的踢中了這個小混混的胸口,只聽到咔嚓的一聲脆響,這個小混混的胸口便整個的凹陷了進去,骨頭碎裂,一口血沫便噴了出來,整個人彷彿是被高速行駛的腳踏車一般,砰的一聲摔落到地上。
手握皮帶的徐良,絲毫不給剩下的混混任何機會,手中的皮帶連抽帶打,每一次皮帶很抽出去,還沒打到人就在空氣中啪啪地響,落在混混的身上便帶起一聲發自肺腑的慘叫,揮舞著皮帶的徐良在混混中不斷的穿來,足足兩分鐘,陳彪早有準備帶來的混混們全都已經痛苦躺在地上打滾。
“良哥,你沒事吧!”見徐良左臂上都是血跡,朱德俊有些慌張地上前詢問,繼續說道:“要不叫把車送你去醫院吧,留了這麼多的血,萬一傷到筋脈那就不好了。”
“沒事,不過還是要替我攔輛車子去醫院!”徐良微微的搖頭,要是傷到了筋脈就遠不止這點血,可剛才那一刀依舊傷得有點深,不去醫院想要讓傷口癒合幾乎很難,萬一得了破傷風那就更慘。
聽了徐良的吩咐,朱德俊連忙去攔車子,至於那躺了一地的混混,既然有了朱水清的電話,想必待會一定會有人來收拾殘局,臨上車時,徐良吩咐跟著朱德俊來清竹縣來的人全都留下等警察。
當朱德俊陪著徐良去醫院大約走了三分鐘,呼嘯的警鳴隨著三輛警車由遠及近,清竹縣公安局的餘局長親自帶人,急匆匆下車後見到一地哀嚎的混混,驚訝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尤其是那都快腫成豬頭般的陳彪,都快認不出來了。
“你們都還愣住幹嘛呢,趕緊叫救護車送醫院,”餘正祥愣了三秒連忙大喊,聲音驚醒了那些同樣愣住的警員,一個個愣在原地的身影迅速分工合作忙著。
被徐良留在原地的人,連忙上前,語氣略帶幾分焦急地喊著:“這位警官,我們是徐良的朋友,良哥他捱了這些王八蛋一刀,現在人正在去醫院救治呢。”
“什麼?捱了一刀!”
驚呼的餘正祥整個人都快跳起來,徐良是誰他不認識,只知道朱副柿長親自打電話過來,點名道姓說徐良受到當地小混混威脅,並且下了狠話,要是徐良出了事情,他們就以失職追究。
這話或許有些說者無意,可聽者有心啊,帶著忐忑不安心情而來的餘正祥,一聽徐良捱了刀子去醫院救治,整個人的心都彷彿被揪住一般。
“媽個逼的,該死的陳彪淨給我惹事,要是徐良出了事情,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餘正祥心裡面憤怒地暗罵著,連忙上警車去醫院看望徐良,剛坐上車想了想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從警車裡探出半個頭喊了聲:“把陳彪這個混得帶上警車跟我去醫院。”
喊完,又伸手指了指剛才那位告訴他徐良去醫院的青年,道:“你也跟我一起去醫院!”餘正祥從未見過徐良,自然要帶上一個認識徐良的人。
警車上,連話幾乎都不會說得陳彪,見到餘正祥的臉色不對勁,心裡面一下子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
清竹縣第一人民醫院急症室,急救醫生給徐良清理傷口止血,朱德俊連忙為徐良去掛號交錢。
為了讓傷口儘快恢復,在醫生的建議下徐良選擇了在傷口消毒後,為徐良用針線縫合傷口,麻藥的效果剛剛起效,餘正祥就帶著陳彪出現在了急症室。
“良哥!俊哥!”
那個被餘正祥帶來的青年,見到徐良和朱德俊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開口,然後連忙介紹:“這位是清竹縣的公安局長餘正祥,餘局長,這位就是徐良,良哥!”
青年並沒有介紹朱德俊,畢竟無論是朱德俊還是他,在餘正祥眼中都是可以忽略的小人物,沒有徐良,恐怕連一句話都未必能跟餘正祥說上。
“徐兄弟,抱歉抱歉,都怪我來晚了,你沒事吧!”餘正祥上前擠著笑容,在他身後還有兩位警員攙扶著豬頭般的陳彪,已經恢復了意識的陳彪,一想到自己竟然把連餘正祥都要賠笑臉的人給得罪了,目光中滿是驚恐和後悔。
餘正祥是什麼人?清竹縣的公安局長啊,對方賠笑道歉,徐良自然不可能擺架子,一隻手被醫生固定住開始縫合傷口,一隻手朝餘正祥伸出去握手,嘴裡面還同時說著:“沒事!沒事!倒是我給餘局長你添麻煩了。”
“這種擾亂社會治安的人,回去後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餘正祥眼色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可徐良卻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臉上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餘局長,對方都拿刀子往我身上招呼,要不是我練過拳腳功夫,恐怕現在不是坐在這兒封著手上的小傷口,而是躺在急救室裡生死不明瞭,都這樣了,還叫擾亂社會治安?恐怕我找個律師告他蓄意謀殺都不成問題吧!”
徐良的話讓餘正祥的臉上,竟閃爍過一絲為難,要是徐良真出了大事情,朱水清追責下來他罩不住,自然要讓陳彪出來承擔所有責任,可現在,見到陳彪眼光中的哀求,餘正祥想要試著看能否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帶著這個念頭,餘正祥笑著開口:“這事情,我們待會好好談,現在先把身上的傷治好,不管是你還是嫌疑人陳彪,有傷治傷,有病治病,是每個人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