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脫了吧(1 / 1)
帶著威脅的冷喝讓徐良整個人一顫,猛然緊張起來的心,也瞬間彷彿被人揪住一般,順著冷喝的聲音望去,那個開車的司機出現在徐良視線中,醉醺醺的王馨月任由那司機強行摟在懷裡,對於架在脖子上的刀也一點不害怕不在乎。
或者說,王馨月根本就不知道眼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良第一反應便是飛快將李偉控制著,打算以人換人,在控制主李偉的同時,藉助李偉身體擋住視線的時機迅速開啟手機錄音功能。
徐良的反應速度很快,在見到那司機挾持王馨月威脅自己的一瞬間,便猜測出,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跟張躍有關係,畢竟車子與司機都是張躍安排的,如果能錄下有用的錄音,對於日後找張躍算賬很有幫助,說不定將會成為他的底牌。
“現在我們手裡一人一個,你放我朋友,我放了你兄弟。”手機錄音開啟的那一瞬間,徐良便冷冰冰地開口,並且百分百確定,這話對方一定不會相信,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可卻十分有利於接下去的話題引誘。
那劫持了王馨月的司機,就如徐良所預想的那般回答,甚至連想都沒多想地開口:“你做夢,當我是白痴啊,放了這個女人,你會放過我們嗎?”
司機在說話的同時,心裡面把張躍還有其祖宗十八代給詛咒了一萬遍,不是說一個來自農村剛考上大學的小子嗎?怎麼這麼能打,這身手哪像張躍口中那個隨便就可以教訓的小子?
上次在常開市的事情,張躍並沒有重視,畢竟那四個人都喝了不少酒,而是這一次他特意囑咐帶上六七個人,加上還有一個醉酒的王馨月拖累,怎麼說也能搞死搞殘徐良吧……
張躍不止低估了徐良,而且一直未放棄熟練詠春拳的徐良,自身的實力也一直在增強,還很年輕的他,一時半會根本不會出現所謂得瓶頸,因此才會出現眼前這一幕。
控制著李偉的徐良,淡淡一笑:“我並沒有把你當成白痴,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並沒有對我造成絲毫傷害,也只不過是拿錢替人辦事罷了,我會去找幕後的指使者,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找你們的人應該是張躍吧!”
“你怎麼知道找我們的人是張躍?”
司機一聲驚呼,不過言語出口的剎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左顧右看見沒人也就放心了,至於手機可以錄音,對於他這種只能餬口飯吃的小混混,用的也是二手洛基亞,根本不知道手機還可錄音。
李偉倒是知道,只不過他現在被徐良控制著說不出口,而且整個人處於一種很緊張的狀態下,腦子裡生怕王馨月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他會跟著遭殃倒黴。
見到沒人,司機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在有些慌張地開口:“那個,你確定自己剛才說得是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們,只要你讓我百分百幕後者是張躍,還有,殺人償命,哪怕重傷打殘也會負刑事責任,因此我不會對你們下狠手,可如果你要是膽敢傷害我朋友,我保證你們今天不會活著離開這裡!”
冷冷的話說到這裡,徐良鬆開掐住李偉的脖子,用手拍了拍李偉的臉:“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的人放了我朋友,否則的話,我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
殺機凌厲的話,讓李偉心裡面更害怕打顫,拿錢教訓人他還行,要是殺人可一直沒有膽量,更重要的是徐良太威猛了,要是真傷了徐良的朋友,擔心把徐良惹怒會沒有好下場。
不是亡命徒,和走投無路,又有誰有殺人這種劍走偏鋒。
“你還愣著幹什麼,馬上給我放了這個女人,趕緊的,你特媽想要害死我啊……”
現在雖然李偉對徐良很害怕膽顫,可對於自己手下人卻一副很牛逼的樣子,語氣強硬帶著威脅,不停地要求司機放人,還說要是不把人放了害他倒黴,就把司機給弄死,同時也承認了指使者是張躍。
李偉的話,加上徐良一副很認真地承諾,終於讓司機鬆開了王馨月,手裡頭的刀也丟到了地上,見到王馨月安然無恙,徐良這才鬆了口氣,從剛才到現在,他真的害怕眼前這幾個人是不顧一切的亡命徒,對於他的話根本就不相信不在乎,如果對方真的拿王馨月的命以死相逼,徐良都沒有想過走到那一步自己會怎麼去做。
“離我朋友遠一點,至少三米!”
聽了徐良的話,司機連忙後退,這時徐良才將李偉放開衝過去,將癱軟在地上王馨月攙扶起來,對著李偉,還有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的混混冷喝一聲:“給我滾!”
“走,走走!”李偉帶著人毫不猶豫地跑了,一直跑出地下停車庫外,見徐良沒有追上來才鬆了口氣,連忙給張躍打了電話。
此時的張躍已經快到家了,接到李偉的電話並且聽聞自己吩咐的事情失敗了,頓時惱怒地對著手機咆哮:“廢物,都特媽是一群廢物,一群人竟然都收拾不了一個帶著醉酒女人的徐良,之前還他媽有臉在我面前吹牛,你們有沒有說了不該說的?”
“沒有,我們動手的車庫裡突然出現了一些人,所以我們趁機跑了。”反正當時沒有外人,李偉便隨口亂編,腦子裡都亂了的他根本沒有去想,剛才的話會不會被錄音,一般在正常情況下都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沒有就好,不過那個徐良恐怕已經多多少少猜到了我,李偉,你在替我做幾件事情,明天一早我會給你的賬戶上再打二十萬……”
一分鐘後,掛了電話的張躍內心中有一種不安,不過想到賈亞磊的吩咐,這種不安很快就消失了,內心的貪心與僥倖,終於令他戰勝了理智與害怕。
與此同時,發現車裡沒鑰匙的徐良,只能抱起王馨月走出地下停車庫,發現這裡根本不是什麼酒店的地下停車庫,位置也有點偏,只能抱著王馨月沿著街道邊走邊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計程車。
走了整整十分鐘,雙臂都快抱酸的徐良,終於攔了輛計程車,在計程車司機開啟車門後將王馨月放了進去,當他也走進去時,王馨月整個人就朝徐良的懷裡倒了過去。
因為是夏天,兩個人穿的衣服都比較薄,王馨月這麼往他懷中一倒,隔著衣服徐良都能隱隱感覺到裡面的光滑細膩。尤其那兩團飽滿,徐良本就看過,如今再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上,隔著衣服能清晰地感覺到其驚人的彈力和飽滿的輪廓。
徐良本就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又喝了不少酒,在這種親密的觸碰下,一股熱氣立馬條件反射地就從腹底升了上來。
要不是控制能力強,還有對王馨月的那種情感,這才沒對懷中的美女做出什麼褻瀆的動作,反倒硬著心腸把她推了開去。
可喝了酒的王馨月就像沒了骨頭一樣,徐良剛把她推到一邊去,還沒幾秒鐘她又靠了過來。如此反覆幾次,徐良也只好由得她去。只是懷中溫香軟玉的,卻是不能動,讓他有種備受折磨的感覺。
計程車一路飛奔,向著徐良所說的酒店房間駛去,忽然間徐良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王馨月腹部有些波動,頓時感到一陣不妙,急忙讓計程車司機靠路邊停車。
不過還是慢了一步,王馨月頭才伸出車門一半,就哇地吐了起來,那些東西不僅吐了不少在車上,就連王馨月衣服的胸口部分也被嘔吐物弄髒。
見狀的徐良連忙拍在王馨月的背後,嘴裡對皺著眉頭的計程車司機開口道:“師傅抱歉了,待會送到後我會給你兩百塊以作補償。”這話讓計程車司機的臉色舒緩好多。
吐了一會兒王馨月就不吐了,整個人軟綿綿的又要往徐良身上靠。徐良怕她身上的髒東西沾到自己身上,只好無奈問計程車司機要了幾張紙巾把她胸口的嘔吐稍微處理了一下,擦拭著胸前嘔吐時,不光的不經意讓他愣住。
“咕嚕嚕!”
隨著喉嚨的不自覺蠕動,徐良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