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徐良是另一條線索?(1 / 1)
不安的夜晚終於過去,審訊了一夜的雷剛等人,還在忙碌著案子,也有人躺在椅子上,或者趴著桌子上疲憊地打著呼嚕。
餘正祥雖然鐵證如山無法狡辯,判刑最少也要十年起步,可現在最起碼的人權還是有的,因此一日三餐自然不可能不讓他吃,大小便也不會讓他憋著。
至於拘留所的衛生,也有專門的阿姨打掃。
早上七點多就有負責打掃看守的柳大媽,像往常一樣打掃著拘留所的清潔衛生,在打掃到餘正祥關押的房間門前,故作鞋帶鬆了蹲下,而在下蹲的那一瞬間,略有幾分慌張地左右看了眼,很迅速開啟只有膝上型電腦螢幕一半大小的鐵視窗,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饅頭丟了進去,然後什麼話也沒說,起身繼續打掃著衛生。
剛吃了早飯準備休息的餘正祥一愣,怎麼又給他送早飯了,而且還是饅頭?正當疑惑——
踏踏踏……
此時的腳步聲已經走遠了,餘正祥拿起饅頭仔細看了好久,然後慢慢地將饅頭掰開,很小心很仔細,忽然間,他的嘴上露出一抹笑容:“果然!”
“哈哈哈,果然!果然他們是不會放棄我的,只要我咬著牙不出賣他們,他們就一定會救我,不救我他們也會跟著我倒黴!”
紙條文字讓餘正祥心中無比興奮和高興,原本內心的恐懼與不安,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只不過他並不知道,這八個字只不過是為了穩住他的託詞,無論是李長青還是賈亞磊,都對他產生了斬草除根的念頭。
並不知道自己未來將會九死一生的餘正祥,在這一刻,心裡面更加有了要與雷剛他們的審訊頑抗到底,打死都不會將幕後者交代出來,並且打算將所有的責任都扛下來。
將看完的紙條吞下肚子,以最快的速度將饅頭生吞狂咽,咽不下去就連忙喝水,就在他剛吃完早飯閉眼沒有五分鐘,鐵門就被敲響了,門外傳來高喝:“餘正祥把雙手伸出來準備提審!”
“疲勞審訊嗎?”餘正祥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很配合地審訊工作。
……
陽光照亮了清竹縣,也照亮了嶺南省乃至全國,身處丄海市的徐良也被這清晨的陽光喚醒,在寬敞的酒店房間裡打著詠春拳,俯臥撐鍛鍊臂力,仰臥起坐,深蹲等等,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得到了鍛鍊,可不知道為什麼,卻始終鍛鍊不出來馬甲線般腹肌。
恨不得將身體中每一滴力量都榨乾的他,似乎只有透過這種蠻力方式才能暫時忘了那些煩心事。
“呼呼呼……”
累得氣喘吁吁的徐良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對於他自己累壞了,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走進浴室裡洗澡將衣服換好,剛從浴室裡出來手機便響了起來。
一邊用浴巾擦著頭髮,一邊拿起手機將電話接起來,心裡面很不爽地開口:“雷隊長,你一大早擾人清夢想幹什麼。”
“就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昨晚的行動很成功,陳彪一行人全都落網,還有餘正祥也被抓了,鐵證如山,你幫助我們的錢,我說了一結案就會還給你,現在請把你的銀行賬戶給我,我立馬把錢打入你的賬戶。”
還錢?!
徐良一愣,對此一點兒也不高興,雷剛還錢也就意味著這個案件告破了,那麼假煙案的告破,究竟帶來的是更多的麻煩,還是到此為止呢。
但願到此為止!
可並不是所有的但願都能如自己所願,心有不安的徐良連忙詢問有沒有後續的麻煩,千萬別為他帶來麻煩,對此,雷剛自然毫不猶豫地拍著胸脯說沒問題,絕不會出現任何麻煩。
然而另一邊,一心想要弄清楚究竟那出問題的李長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徐良,畢竟關於徐良逼迫威脅陳彪交易的事情,餘正祥已經透過電話告訴過李長青。
李長青雖然懷疑過徐良,可沒有任何證據,再加上徐良跟朱水清關係非同一般,在這個非常的特殊時期,李長青可不敢貿然對徐良動手,但是如果可以肯定的話,那麼這種會威脅到自己的人,那麼就必須毀掉。
如果這個朱水清被調走,那麼李長青就會毫無顧忌。
不過對於這些,徐良一無所知,帶著略有不安的心情對雷剛開口告訴了對方自己銀行賬戶,隨即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便掛了電話,對於這種隨時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人,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
掛了雷剛的電話,很快徐良就收到了轉賬記錄的簡訊,剛吃了早飯徐宥箴就來接徐良去新成立的公司視察,還有一些必須當面籤的檔案,包括公司的最初成員,畢竟徐良是老闆,公司成立的第一天自然要出席參加露個面才行。
身處丄海有徐宥箴陪著,在這個賈亞磊根本影響不大的國際化大都市,幾乎沒有遇見任何意外的麻煩,由於省城吳州那邊,張躍並沒有想過對王馨月下手以此要挾徐良,因此一直很平淡,自然也沒有讓徐良急忙回去的念頭。
常龍,清竹,銅陵和江溪四個縣的超市正在裝修,速度遠比預想中的要快,也幾乎沒有遇見絲毫的阻礙與麻煩,一切似乎都顯得平靜。
隨著創夢網路科技的成功建立,第二天就急急忙忙地投入工作,這個要求並非徐良,而是渴望儘快完成自己夢想的徐宥箴,轉眼間,徐良在丄海市待了四天,時間到了8月23號這一天。
太陽跟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地升起,也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地落下,夜幕降臨現代化的都市一片繁華,縣城的夜生活與這丄海市相比,簡直猶如古代的老舊社會一般。
從清竹縣回到山城,對於朱德俊而言,似乎日子一切都平淡無奇,每天整天有些無所事事,不過自從跟了徐良之後,哪怕沒有工作也不會為錢而發愁。
朱德俊雖然家在農村,不過基本上都住在山城縣裡,一個人住一個房間,夜晚十點多,對於沒有夜生活的朱德俊,這個時間點已經差不多要回家睡覺了。
像往常一樣爬到四樓,用鑰匙開啟租住的房門走進熟悉的家裡,隨手將門給關上,口渴的他隨手將茶壺裡的水倒入杯子,然後一口飲盡。
這一杯水喝下去不到三分鐘,眩暈的感覺讓剛要起身的朱德俊搖搖欲墜,用手指扶著額頭自言自語:“奇怪,我的頭怎麼有點暈暈的?”
朱德俊並沒有去想剛從的茶水有問題,起身搖搖晃晃地向臥室的床走去,手指剛觸碰到床的那一瞬間,撲通一聲,整個人直愣愣地倒在床上。
而在這個時候,原本被朱德俊關上的房門開啟了,並沒有被暴力開啟,就如朱德俊用鑰匙開門一般,很自然隨意地開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鴨舌帽走了進來。
咔嚓!
開啟的房門被其順手關上,一直刻意壓低的頭終於微微抬起,鴨舌帽下露出的雙眼猶如毒蛇一般陰森冷漠,像鎖定獵物一般將昏迷倒在床上的朱德俊鎖定,嘴角上揚露出冰冷的獰笑。
這個男人穿著球鞋,走路略帶一點不方便,長褲下面隱隱露出一絲帶著血絲的紗布,到現在為止,傷口已經不疼了可走路的時候還是下意識避開負傷的左腿。
如果撕開紗布檢視傷口的話,就會發現在他的左腿上幾乎被撕扯下來了一塊肉,傷口周圍的咬痕,很明顯是被野獸咬得……如果徐良的父親在這裡看見此人,一定會驚呼大叫,這個模樣三十多歲的男子,就是那晚差點要了他命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