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痛徹心扉的滋味(1 / 1)
“我要你也嚐嚐那種痛徹心扉的滋味!”
“你不是罪喜歡嘲諷別人,貶低別人嗎?”
“我現在就讓你嚐嚐,那種讓你無法忍受的滋味!”
說道這裡,他拍了拍手,輕鬆的站起身來,轉頭看向一邊臉色慘白的施蟠,道:“走吧。”
施蟠一個激靈,連忙引著凌奇上了勞斯萊斯幻影,保鏢們匆忙的將石榮搬到後備箱。
一行人在石榮的慘叫聲中,駛入了施家大門。
直到走進別墅,將凌奇領到大廳,看著自己的父親叔叔將凌奇迎了過去。
施蟠才跟夢遊一樣,跌跌撞撞的跑了。
或許是他沒見過世面,他是真的覺得凌奇那個模樣,太可怕了。
簡直就是個惡魔,跟他呆在一方天地中,施蟠都感覺自己要窒息。
而他也不敢看石榮的慘樣。
回到別墅之後,保鏢們將被綁住的石榮抬回別墅,他掃到一眼。
那還是石榮嗎?
那完全就是一個血人!
他不知道疼成什麼樣子了,一個勁的傷害自己。
簡直好像瘋了一樣!
想到這裡,施蟠再也忍不住,飛快的衝到衛生間,抱著馬桶開始狂吐!
不提施蟠受到的驚嚇。
凌奇來到施家別墅中後,發現別墅大廳裡面有很多人。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大概是名醫、道士、術士之流。
原本應該一臉傲氣的這喜人,現在卻一個個眉頭皺緊,顯然是遇到什麼難題。
“這施老爺子是真看不出什麼病啊,我這可是國內最先進的儀器了,我這裡是真檢查不出什麼問題。”
“那些高血糖血脂之類的小毛病根本不會導致施老先生昏迷這麼久。”
“我一靠近施老爺子身邊就感覺渾身難受,頭暈噁心,我懷疑施老爺子沾染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晦氣。”
一個道士皺著眉頭,摸著鬍子一臉害怕。
“除非觸動我的祖師爺,否則這晦氣很難除啊。”
“你的祖師爺是哪位?”
另一個穿著半舊道袍的人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清平道觀的道長,張遂先生。”
“哇!不是吧,兄臺居然是張遂老先生的徒孫?那真是失敬失敬了!”
“喂,張遂老先生不是已經不出關了嗎?”
“這施家好大的面子,我們道門互相交流的時候,張老已經不見客了,甚至在全國道術交流大會上,也看不見張老的身影了呢。”
“是啊,我好像看到他已經辭掉道術協會清平市會長的職位,徹底歸隱了,不知道這施家是怎麼請得動張老的。”
……
眾人議論紛紛,而施勇勝等人已經將凌奇請到了沙發上。
“這就是將我兒子害成那樣的凌奇?”施琳一見凌奇,就一肚子氣,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凌奇,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凌奇似笑非笑的看著施勇勝,道:“施勇勝,如果你家人都是這種態度。”
“那你家老爺子就去死好了。”
說著,凌奇扭頭就要離開。
他之所以同意過來,主要是為了救施婉雲,何況他們已經做到了他的要求,所以他這才不介意幫他們一把,畢竟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可現在施琳的態度讓凌奇非常不爽。
他可不是過來受氣的!
“你!”
施琳勃然大怒!
身為施家的女兒,她又嫁給了同樣是豪門大家的石家,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麼對她說話!
她身後的保鏢突然開口道:“大小姐,乾脆直接將他抓起來,施展一點手段,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軍中有很多手段能讓他屈服!”
“到時候他就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說著,冷冷的盯著凌奇,冷哼一聲。
聽到那話,施琳眼睛一亮,看起來非常認同這個想法。
施勇勝皺著眉頭,冷冷的盯著施琳道:“小琳!你還要胡鬧嗎?老爺子為什麼拖到現在還在昏迷,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數嗎!要不是你兒子那個紈絝,咱爸何必受這番苦楚!”
開什麼玩笑,如果凌奇真的撂挑子,那老爺子的命還要不要了!
這滿屋子的名醫道士,一點用都沒有!
只有凌奇曾經救醒過老爺子,他不想賭任何風險。
當下他連忙斥責施琳道:“胡說什麼,還不退下!”
施琳一臉不服,正要說話,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喧譁。
眾人不自覺的轉頭看去,就聽到那幫子道士突然激動起來。
“張老來了!”
“張遂先生來了!”
“這真的是活的張遂先生啊!我長這麼大,我做夢都沒想到我還能有見到張遂先生的機會!”
……
所有道士都瘋狂了。
隨著眾人的歡呼,施家眾人就看到一個滿頭銀絲束成一個道髻,穿著嶄新的道袍的老者,精神矍鑠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當施琳看到張老的那一瞬間,整個眼睛都亮了,她顧不得再說其他,只瞪了凌奇一眼,就連忙向張老迎了過去。
“凌奇先生可以稍微等一等嗎,這張老畢竟是我們施家請來的貴客,如果不招待一番,實在有失做主人的風度,而且這張老也算道術界的泰山北斗,我們不好失禮。”
凌奇點了點頭,他只是討厭別人無腦打壓,又不是不講道理,這張老一看就是個德高望重的前輩,他自然也是敬重的。
施琳第一個迎了上去,熱情的引著道長坐在沙發上,笑著道:“張老,真是勞煩你跑這一趟了,實在是我爸爸昏迷不醒,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實在心焦,我爸就在樓上,還請張老幫我們看一看。”
說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凌奇,引著張老直接往樓上施同峰房間走過去。
施勇勝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尷尬的看了凌奇一眼,對自己那個妹妹這樣任性,他也無可奈何。
他只得給凌奇賠罪挽留,好話說了一籮筐,才讓凌奇留下來。
這時,凌奇淡淡道:“聽說施婉雲也同樣被晦氣所擾,你帶我去施婉雲的房間,我先看看。”
“好,好。”
施勇勝連忙將凌奇帶到了施婉雲的房間,隨後有些為難的看著凌奇。
凌奇見狀,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開口道:“我除晦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你去吧。”
“好,那就辛苦先生了。”
施勇勝連忙點了點頭,退出施婉雲的房間,鬆了一口氣,連忙往老爺子施同峰的臥室中趕過去。
雖然醫學水平無法檢查出老爺子的毛病,不過老爺子房間中還是很有多儀器。
心跳檢測儀器、呼吸機,甚至手腕上還扎著針,輸著營養液。
看起來就跟一個高階病房一樣。
眾人紛紛圍在病床面前,看張老燒了符水,分別抹在施老的額頭手腕等地方,甚至在心臟處也抹了符水。
剩下的符水他直接捏開施老的嘴,給他灌了下去。
如此折騰了一番,施同峰半點動靜都沒有。
半響,施琳第一個忍不住開口:“張老,我爸這病,您有什麼法子嗎?”
張老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道:“很難辦。”
聽到這話,施家三兄弟頓時臉色一白,而施琳則滿臉不甘。
雖說他們都見過凌奇第一次救治老爺子的影片,可凌奇實在太年輕了,他們根本沒辦法將所有的信任交託給他。
這才請來了張老。
張老的道術不僅在清平市,在全國都是不可小覷的,如果老爺子真是沾染了晦氣,那麼讓張老過來,最好不過。
可連張老都說很難辦,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張老見眾人臉色難看,忍不住安慰一句:“不過你們放心,我剛才已經給老爺子灌了符水,能護住他的心脈幾天,這幾天我回去查閱一番前輩留下的典籍,說不定也有辦法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