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給老子跪下(1 / 1)
羋子歌沒了聲息,徐福心裡明白此時的羋子歌已經被那十二祖巫吸收光全身的巫祖血脈之力,斷然沒有再存活的可能。
王翦嘆了口氣低聲說道:“羋子歌,當之無愧的楚國第一勇士,可惜了。”
徐福知道這是王翦對羋子歌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啊,可惜了,羋子歌這次以巫祖血脈獻祭,楚國的巫祖血脈再次少了一人啊!”
王翦不知道方士徐福話語裡的意思,但是他能感覺的到徐福話語中的無限惋惜。
此時十二祖巫已經將那魔門完全開啟,那魔門裡的無數的魔兵列著整齊的隊伍,迅速佔據了楚國國都壽郢,整個壽郢王城像是地獄一般,放眼望去,全都是身材高大面目猙獰的魔兵!
這次他們已經不再全是身拿黑色大刀的那種魔兵,而是手裡的兵器五花八門,有的甚至是手裡根本就沒有拿兵器,但是那身高數丈小山般的魔兵似乎也用不上兵器,他們強悍的身體就是他們最厲害的武器。
“徐福,這可如何是好?我手裡的五千大秦鐵騎已經盡數戰死在魔門之下,我們恐怕難以抵抗這魔兵!”王翦看到魔門裡還在往外不停走出魔兵,心裡不由得畏懼,這樣的十萬魔兵恐怕普天之下根本就沒有可以能夠與之匹敵計程車兵。
雖然大秦鐵騎的鐵劍長戈能夠輕易的擊敗六國的任何一個軍隊,但是面臨這樣一個渾身散發著魔氣高大威猛的魔兵隊伍也提不起一絲抵抗之心。
“徐福,你不要管我,壽郢城外還有數十萬我大秦將士,你突圍出去帶他們走,我和他們拼了!”王翦已經心知突圍無望,只是身為主將擔憂城外的那數十萬自己從秦國帶出來的數十萬大秦將士。
“莫慌,事情並非到了必死的絕境,再說,你認為那數十萬將士們能夠跑的過他們?”徐福只是看了王翦一眼,緩緩指了指天開口說道。
王翦只覺得眼前愈發的黑暗,起初他還以為是烏雲遮住了月光,現在見方士徐福提醒才意識到不對勁忙抬頭往上看。
“這?這是什麼?”王翦抬頭往天空上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直冒冷汗聲音因為恐懼到極致而顫抖著。
只見遮到月光的哪是什麼烏雲,只是飛到天上的怪物,兩隻碩大的翅膀展開足有兩個人那麼大,像是人類的一張臉上長著兩個尖角,尖銳的牙齒露在外面,赤紅色的嘴像是鳥喙一般,眼睛極小卻冒著紅色的光,身體上沒有毛髮光禿禿的,就像是長著一張人臉的雕鷹!
這群怪物聚到一起,翅膀緊挨著,把整個楚都壽郢王城上空佔據,沒有一絲光可以透進來!
見王翦抬頭看著自己,那群魔物像是被激怒一般,發出嬰兒啼哭般刺耳的尖叫就向王翦衝了過來,王翦揮出一劍正砍在那怪物的翅膀,那怪物吃痛一口咬住了王翦手中的鐵劍,王翦使勁的甩了幾次才將那怪物摔到地上。
“破魔,敕!”徐福此時一張破魔符打出,正中那地上的怪物眉心,那怪物身上頓時起了烈火,怪物慘叫著扭動著身子片刻間便被燒成了灰燼。
天空中那些怪物看著自己的同類被燒成灰燼怪吼著盤旋在徐福和王翦的頭頂,但是又懼怕徐福手中的破魔符,遲遲沒敢動手,在空中不時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
王翦被那怪物這麼一個驚嚇,緊張的握著手裡的鐵劍,似乎這樣更有安全感一些。
“不用怕,這也是魔,它的名字叫蠱雕!”徐福見那空中的蠱雕群沒敢繼續撲下來,才看著王翦驚慌的樣子解釋道。
見王翦面帶疑惑,徐福繼續說道:“《山海經》記載:又東五百里,曰鹿吳之山,上無草木,多金石。澤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於滂水,有獸焉,名曰蠱雕,其狀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嬰兒之音,是食人。也就是說這蠱雕不是我們人間之物,而是山海世界裡的怪物。也就是說在山海世界入口往東五百里,有座鹿吳山,山上沒有花草樹木,只有大量的金屬和玉石。澤更水從這座山發源,然後向南流入滂水。水中有一種野獸,名叫蠱雕,形狀像普通的雕鷹卻頭上長角,發出的聲音如同嬰兒啼哭,是能吃人的。”
王翦聽得徐福解釋才知道這天上飛著的怪物是叫蠱雕,來自山海天地裡的世界。
“可,可它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王翦不解的問道,徐福口中的蠱雕和麵前這群怪物唯一的不同就是這群怪物長著一張人臉,散發著魔氣。
“因為山海天地崩亂,這群蠱雕不知道為什麼墮入魔界,因此也就成了魔!”徐福不願意多說山海天地的事情,三言兩語敷衍過去。
王翦也是看出了徐福有意隱瞞,識趣的不再問。
“小心些,不要被這些蠱雕咬到,這群蠱雕入魔之後有毒!”徐福無意間看了王翦手中的鐵劍一眼,聲音嚴肅的說道。
王翦見徐福看自己鐵劍的眼神不對勁,低頭一看嚇的險些丟出了手中的鐵劍,只見鐵劍剛剛被蠱雕咬中的地方冒著絲絲白煙,那蠱雕的毒居然連鐵劍都能消融,要是剛剛自己不小心被咬到?
王翦不敢繼續想下去,他知道如果自己剛剛被那蠱雕咬到,現在恐怕已經化作了一灘腐肉血水。
“徐福,難道就沒有辦法阻攔這十萬魔兵嗎?”王翦膽戰心驚的問道。
“有!”徐福想都沒想的開口說道。
王翦聞言大喜忙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先生有什麼辦法對付這十萬魔兵,還請先生救我城外數十萬大秦將士!”
徐福頗有深意的往王城南方看了一眼緩緩說出了一個字:“等!”
“等?還等什麼?那十萬魔兵就快盡數從魔門內出來了!”王翦不解的沉聲說道,見徐福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王翦索性繼續說道:“還請先生儘快做法,等完成此方之事,王翦自當向大王如實稟報先生的封魔功績!”
王翦看著那魔門裡的魔兵已經開始變得洗漱,而整個壽郢全都是整裝待發面目猙獰的魔兵,心裡著急,但徐福還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王翦只好希望扯出秦王的大旗,徐福能夠早些動手封魔。
“王老莫急,非徐福不願動手,實則動手封魔的另有其人!”徐福看著王翦急不可耐的樣子,只好出口解釋以免王翦誤會是自己不願動手!
“另有其人?大王還派了誰來?”王翦心中一喜但又不解的問道。
“只需靜觀其變即可!”徐福說完閉上了眼睛,不再開口。
見方士徐福又賣起了關子,老將王翦急的來回不停的踱著步子卻只能按照徐福所言,靜觀其變。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王翦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徐福動了。
“他來了!”徐福笑著睜開眼看著王城南方,開口說道。
“他來了?誰來了?”王翦聽著徐福這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隨著徐福的目光往王城南方看著。
一個黑影由遠及近,王翦仔細看去,才震驚的發現那黑影居然是一個人!
不敢置信的王翦又看了一眼,才確定下來。沒錯,真的是一個人,一個御空而來的少年!
轉眼間,那御空而來的少年就那樣憑空站在王翦和徐福的面前。那少年只有二十歲的模樣,一張俊朗清秀的臉孔,兩道劍眉斜插入鬢,一雙鳳目顧盼生威,鼻樑高挺,薄唇緊閉,黑亮的長髮披散在兩肩,藏青色的長袍隨風飄拂,黑色的大氅隨意的披在肩上,說不出的灑脫。
“術仙!”徐福看到來人居然能夠御空飛度,這正是術仙之境!
那少年看了地上躺著的羋子歌已經沒了氣息的屍體一眼,又看了看壽郢城的無數魔兵,冷哼一聲:“你小子真會惹麻煩,還真是有些棘手呢!”
“鳴鴻!”那少年冷冷的開口,羋子歌丟在地上的鳴鴻魔刀居然乖巧的飛到了那少年的手中!
“你們鬧的也夠了,給老子回去!”少年隨手揮出一刀,絲毫不輸鳴鴻老祖使出的那刀聚魔星。
那群魔兵嘶吼著,眼神裡有畏懼和不甘,並沒有回到魔門裡面去。
少年見魔兵居然還不走入魔門,冷笑了一聲:“三息,再不回去者死!”
“你們遮住我的光了!”少年的表情嚴肅絲毫不把這群凶神惡煞的魔兵放在眼裡,手持鳴鴻魔刀向天上的蠱雕斬去。
那群蠱雕慌亂的開始散去,但已經來不及了,那遮天的蠱雕群被一刀砍成兩半,地上掉落的都是被砍成兩半的蠱雕。
那群在少年這一刀之下逃過性命的蠱雕爭先恐後的往魔門裡鑽去,甚至比它們從魔門裡面出來時更快。
少年靜靜的站在月光之下,往壽郢王城裡的魔兵看了一眼,那群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魔兵終於是像碰到了什麼恐怖東西一般往魔兵奔去,場面極其混亂。
“徐福,你快些從羋子歌身上取走大王要的東西,遲則生變!”王翦催促道,沒想到這少年居然強悍如斯,那可是十萬魔兵!就這樣被他一刀給嚇回魔門去!
“說的極是!”徐福這時候也心生畏懼,往羋子歌的身體走去。
“我說你可以動了嗎?給老子跪下!”少年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福感受到一股強大到無法抵抗的力量一瞬間將自己壓垮,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甚至雙腿都陷入了土裡,嘴角狼狽的滲出血絲。
“我知道你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