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於老太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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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非默不敢相信的看著張青陽手中的黃玉葫蘆,那黃玉葫蘆非默倒是沒少在張青陽那裡看到,不過張青陽卻從來不讓非默去碰那黃玉葫蘆。沒想到這次張青陽主動拿出了黃玉葫蘆,而且還說那黃玉葫蘆裡有春蓮的鬼魂。

張青陽看著非默不相信的樣子,搖了搖那黃玉葫蘆開口說道:“給我徒弟打聲招呼。”

非默看著張青陽對著那黃玉葫蘆開口,自然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裡只有那只有些不耐煩的大公雞,非默當然不會相信一隻大公雞會給自己打招呼,不過四下裡看了一眼,附近哪裡還有其他人?

就在非默疑惑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師傅,我真的在這裡。”

非默被這突然響起的女人聲音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找了一下那女人聲音,可不就是在那黃玉葫蘆裡發出來的。

這聲音非默聽著耳熟,仔細回想了一下倒是想起這聲音正是奪舍秀桃身子的厲鬼春蓮!

張青陽拿著黃玉葫蘆的手往非默這邊遞了過來,非默嚇的連連後退,不過在張青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又走了過來用顫抖的小手將他手中的黃玉葫蘆接了過去。

壯著膽子,非默打量著那黃玉葫蘆,只見這黃玉葫蘆比平常的葫蘆略微小上一圈,所以張青陽平常把這黃玉葫蘆掛在腰間倒是也不礙事。這黃玉葫蘆是一塊通體剔透的黃玉製成,更難能可貴的是這黃玉葫蘆是由一塊完整的玉石製成。

仔細看去那黃玉葫蘆周身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那葫蘆裡面飄著一團灰色的霧氣,映襯著黃玉本身的顏色倒顯得煞是好看。

這樣看了一會兒,非默倒是並不覺得這裝著春蓮鬼魂的黃玉葫蘆有什麼可怕了。

“不對啊,辟邪金針可是鬼魂的剋星,春蓮為什麼沒有魂飛魄散?”非默見到春蓮的鬼魂就這樣完好的呆在黃玉葫蘆裡,心裡的疑惑更多了。

“這就全靠它了。”張青陽說著指了一下旁邊的那只有些不耐煩的大公雞對非默開口說道。

那隻大公雞見張青陽提到自己,抖了抖翅膀邀功一般的往非默那邊走了兩步。

非默看了看嘚瑟的大公雞不敢相信的開口說道:“它?它能有什麼用?”

張青陽看了看那隻大公雞才繼續開口說道:“你們走了以後,我就在那馬家祠堂的小屋裡佈置了一個聚陰陣,等到子時因為聚陰陣已經匯聚了附近的陰氣,因此馬家祠堂的裡陰氣到達了極點,這麼多的陰氣要是侵入人體,最輕也得大病一場。”

張青陽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非默也知道張青陽是在解釋為什麼沒有留下村裡人還有讓自己跟著馬老漢回家的原因。

張青陽頓了頓繼續說道:“過了子時,馬家祠堂的陰氣已經到達了極點。這時,我再讓它叫上一聲。”

張青陽說著,那隻大公雞配合的叫了一聲,非默這才明白把自己從睡夢中驚醒的正是這隻大公雞。

想到這裡,非默輕輕地踢了那嘚瑟的大公雞一腳,大公雞馬上往張青陽那邊躲去,委屈的像受了氣的大姑娘一樣。

張青陽和非默看著大公雞都是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那隻大公雞頓時覺得沒了面子將頭一低埋在了羽毛裡。

還好張青陽又開了口才算是給這隻大公雞的解了圍:“它一叫,物極必反,馬家祠堂我佈下的聚陰陣裡的陰氣全都在一瞬間轉成了陽氣,就在那個瞬間我用辟邪金針扎入秀桃的靈丸宮,春蓮在辟邪金針的威脅下必然會往外逃,我再不失時機的拿出黃玉葫蘆,她也就乖乖的鑽了進去。”

非默聽到張青陽在短短時間內就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也是一臉的驕傲樣,這次輪到那隻大公雞不屑的看了非默一眼。

“那秀桃的生魂呢?”非默自然是知道張青陽驅散村裡人的除了是怕他們被聚陰陣聚來的陰氣侵入身體大病一場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怕他們身上的陽氣衝撞到秀桃的生魂。

張青陽倒是沒賣關子擺擺手示意非默不用擔心開口說道:“放心,秀桃沒事,在馬家祠堂的時候,我讓馬村長求他們馬家的先人保佑,在我做法驅出春蓮魂魄的時候,就是他們護住了秀桃的生魂。”

非默這才想起張青陽讓馬老漢跪拜先人的事,不由地感嘆自己的師父有先見之明才能保護好秀桃的生魂安然無恙。

這時,非默把心中的一個疑惑問了出來:“師父,明明用辟邪針打散春蓮的鬼魂就能救下秀桃,為什麼還要那麼大費周章?”

張青陽看了非默一眼沒有說話,這時那隻大公雞已經蹦躂著跑向了村口的那間土坯房裡。原來張青陽和非默雖然壓著步子,但還是已經走到了村口。

張青陽沒有回答非默的問題,大踏步的跟著大公雞來到了那個土坯房面前,非默也只好先壓下了心中的那個疑問。

“有人在嗎?”張青陽先是輕輕的敲了一下門,停頓了一下才又繼續敲了兩下。

“來了,是誰啊?”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老婦人的聲音。

門閂被撥開了,木門吱呀一聲就從裡面開啟,一個披著大衣的老婦人走了出來。

那老婦人打量了一眼張青陽和非默師徒疑惑的開口說道:“你們是誰啊?這麼晚了敲俺的門有什麼事嗎?”

張青陽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就是於老太太吧,我是來村裡解決春蓮那件事的張青陽,來找你是有些事情。”

原來這老婦人正是村口的於老太太,聽張青陽這麼一說立刻打消了戒備之心忙招呼張青陽往屋裡去:“原來你就是張先生啊,外面冷,咱進屋說。”

非默覺得這於老太太好生奇怪,雖然是半夜沒錯,但現在是三伏天倒是不怎麼覺得冷啊,這老太太不僅嘴上說著冷身上還披著一件大衣不知道是發了哪門子神經。

張青陽倒是沒說什麼,跟著於老太太就走進屋子裡去。

“好黑啊!”非默這才發現於老太太家裡並沒有點著油燈,而且走進於老太太屋子裡非默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死貓死狗腐爛了一般。

更讓非默感到恐懼的是,那難聞的腐爛的氣味好像正是從於老太太的身上發出來的。

“俺馬上點上油燈。”於老太太說了一句,沒一會兒一盞小油燈就被於老太太放到了桌子上發著微弱的幽黃的燈光,勉強照亮了這個小屋。

非默這才看到眼前的這個於老太太頓時嚇了一跳,那於老太太的眼睛轉都不轉的直勾勾的看著非默,滿臉的皺紋像松樹皮一般挨在一起,耷拉下來的眼皮看著是十分的滲人。

“對不起啊,俺眼睛看不到,平時都用不上這油燈。”於老太太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張青陽看了看於老太太眉頭皺了起來,說出了一句讓非默比看到於老太太更害怕的話出來。

“塵歸塵土歸土,你已經死了,這裡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了。”張青陽開門見山,直接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非默終於是明白了於老太太身上為什麼有那種腐爛的味道,因為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讓非默沒有想到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只見於老太太一點都為張青陽說出的話感到慌亂,甚至是連一絲驚訝的表現都沒有,只見她緩緩的說了一句:

“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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