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考慮好了嗎?(1 / 1)
不過,非默很快就把謝必安說的那句話拋在腦後。
倒是張青陽聽了白無常謝必安的話之後若有所思,但是他終究還是沒有對非默開口說什麼只是帶著非默就又回到了馬老漢家休息。
非默經過這一夜的折騰,此時頭一沾床馬上就又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非默就被馬老漢家門外聚集的一堆村民吵醒。
“張先生呢?”聽著像是馬天的聲音。
“春蓮也沒在了,難道是已經被張先生給咔嚓了?”一個故作神秘的婦人聲音響起,聽著像是那個屁股很大的王寡婦,此時正在外面吐沫橫飛的猜測昨晚張青陽大戰厲鬼春蓮的神勇。
“那不能吧?春蓮可是附身在秀桃的身上,要是咔嚓了春蓮,秀桃還能活嗎?”馬天懷疑的開口說道。
王寡婦不甘示弱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你知道什麼,春蓮附身秀桃身上這麼多天,早就沒了秀桃了。”
雖然王寡婦只是滿口胡謅,不過幾乎倒是讓她說對了一大半,要不是張青陽及時在第七天出手,春蓮的鬼魂就能完成奪舍,秀桃也就會魂飛魄散。
顯然,王寡婦說的話已經鎮住了馬天和在場的很多村民,他們都沒有再反駁,王寡婦倒是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
“吵吵什麼呢?”馬老漢披著件藍褂就推開門走了出來,看著外面那群等著看熱鬧的村民沒好氣的說:“人家張先生忙了一夜,你們就不能讓人家睡個安穩覺?”
王寡婦和馬天他們被馬老漢這麼一訓斥,頓時都低下了頭。他們歸根結底還是老實人,經過馬老漢這麼一提醒,他們這才想起張青陽昨天可是費心勞神了一宿。
“無妨,我們修道之人習慣了早起打坐。”說話的正是從馬老漢家裡面走出來的張青陽,一同走出來的還有一臉不情願的非默。
“非默,做你的早課!”張青陽看了一眼已經露出頭的朝陽繼續說道:“站在陽光下面。”
“是!”非默在眾人面前也不敢表露出不情願的樣子,站在院子裡就開始打起了張青陽教的那套拳法,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張青陽讓他站到陽光下打拳。
沒一會兒,陽光就照在了非默的身上,他的臉上逐漸變得紅潤,細密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滲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非默的頭頂居然散發出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
看到非默頭上的白色霧氣逐漸在陽光下散去,張青陽才緩緩點了點頭。
非默本就沒有修習道術,沒有抵禦陰氣的能力,再加上昨夜又接觸了黑白無常,身體裡已經吸納了太多陰氣。張青陽之所以讓非默在陽光下做早課就是為了讓陽光碟機散他身體裡的陰氣,不過黑白無常身上的陰氣確實太重,估計要曬幾天才能徹底散盡非默體內的陰氣。
“看啊,小師傅這功夫真厲害。”王寡婦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非默頭頂凝聚著遲遲不曾散去的霧氣。
很快在王寡婦那一驚一乍的驚呼下,馬天和剩下的村民都注意到了非默頭上的異樣一個個都驚訝的看著非默頭上的霧氣,要知道這可是三伏天而不是三九天,人的頭頂是不可能凝聚起這樣的白霧的。
“了不得,了不得!”馬老漢也是誇讚道,非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眾人異樣的眼光打的更賣力了。
“張老弟,春蓮?”馬老漢還是擔憂著正事,此時開了口問道。
“她已經沒事了,春蓮也讓我送去投胎了。”張青陽緩緩說道。
張青陽話音剛落,村民們立馬就炸開了鍋,一個勁的稱讚張青陽道法高明。
馬天這個時候也不忘嘲諷王寡婦:“俺就說張先生肯定能救下秀桃,你看是吧?”
看著馬天擠眉弄眼的樣,王寡婦也是難得吃了回癟,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都是張先生神通廣大,我一個女人家說話做不得數的。”
說著,王寡婦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扭著大屁股就往張青陽這邊走近了兩步開口說道:“張先生幫了我們村子這麼大的忙,小女子不才還會燒兩個菜,張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上午就在我那裡吃個便飯。”末了,王寡婦更是走近兩步還不忘對張青陽拋個媚眼才又低聲繼續說道:“張先生要是不嫌棄,小女子也可以好好招待先生。”
王寡婦招待兩個字故意咬的很重,張青陽如何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抬起頭才發現這王寡婦倒是長的有幾分姿色,而且明顯可以看出來王寡婦今天特意塗抹了些胭脂水粉,顯然是用心良苦。
張青陽就那麼看了一眼就發現了王寡婦的面相確實好生奇怪,一對嫵媚的桃花運可以看出來這王寡婦確實不是什麼忠貞的女人,鸛骨奇高典型的剋夫相,怪不得做了寡婦。
張青陽這無意的打量,但這麼一看不要緊,可這落在王寡婦的眼裡可就不那麼想了。
王寡婦見張青陽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還以為張青陽對自己有意思,自然就更放縱的往張青陽那邊靠了靠。
三伏天本就穿的少,王寡婦更是隻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小褂,從她脖子後面寄的繩子來看,應該是還穿了一件肚兜。所以王寡婦往張青陽這邊一靠不要緊,她那一對傲人的胸脯就那樣貼在了張青陽的胳膊上。
聞到王寡婦身上那濃郁的香味,張青陽慌忙低頭,入眼處卻是白花花一片。
張青陽忙往後退去,一臉尷尬的不敢正視王寡婦委婉的謝絕道:“心意我領了,只是我還有事情要做。”
說著,張青陽連忙扯開話題對馬老漢開口說道:“馬老哥,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馬老漢見張青陽叫到自己忙湊了過來:“張老弟,你說,俺一定給你辦到。”
張青陽這才把於老太太的事給馬老漢和村民們講了一遍,不過隱瞞了黑白無常的出現。
“於老太太也沒有家人,所以她的身後事還望馬老哥能勞心給辦了。”張青陽說到最後才把這請求給說出口。
沒想到,馬老漢大手一揮滿口答應道:“張老弟放心,俺們村這點人情味兒還是有的。”
張青陽沒想到馬老漢答應的這麼痛快,也是感慨馬坡子村的淳樸:“如此甚好。”
就這樣,在馬老漢等人的幫襯下,張青陽和非默又在村子裡呆了幾天幫忙給於老太太下了葬和那張自易的墳合到了一起。
期間王寡婦倒是又精心打扮找了張青陽幾次,張青陽每次都滿臉黑線的給拒絕了,但是這王寡婦倒是鍥而不捨,被逼的沒辦法,張青陽堂堂的術聖一見到王寡婦就滿臉黑線的躲了起來。
秀桃在第二天也醒了過來,張青陽發現秀桃身上的陽氣遠超常人,可能是春蓮的一部分魂魄留在了秀桃的體內和秀桃原本的魂魄融為一體。除此之外,秀桃的力氣也遠超常人,張青陽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對她來說是吉是兇。
不過人各有命,張青陽也不便插手,只是教了她一些粗淺的道術防身,她那麼強大的陽氣太容易找來邪祟。
了卻了這馬坡子村的事之後,張青陽帶著非默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這就是非默記憶中的奪舍,也就是非默之所以在蚩尤心的要借用自己身體之後強烈的拒絕了他。
“不行,別當我不知道,你這是有借無還的買賣。”非默沒好氣的對那蚩尤心開口說道。
“小子,你很好,敢拒絕本尊的沒幾個。”蚩尤心裡的聲音也不惱,不過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再沒了聲音,蚩尤心光亮也逐漸消失,青銅煞棺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黑暗。
“喂,你還在嗎?你倒是說話啊?”不過任憑非默如何大聲呼喊,蚩尤心就是沒了動靜。
過了沒一會兒,蚩尤心再次亮了起來,還沒等非默反應過來,那粗獷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但這一次他的話,卻讓非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小子,你考慮好了嗎?你師父好像要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