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吾命星辰,為吾所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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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非默心裡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他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這樣的巧合。

非默緩緩閉上了眼睛,想象著面前的牆變成了一個池塘,等再次睜開眼睛,神奇的一幕真的出現了。

面前的那面牆已然消失不見,而在那個位置上真的出現了一個小池塘,池塘邊鋪滿了鵝卵石,池塘上面幾隻鴨子在戲水,不說的還有幾條金魚從水裡伸出頭來,貪婪的呼吸著池塘外面的空氣。

這眼前的一幕正是非默想象中的景象,而這個池塘正是非默和師父張青陽在洛陽老街開的易緣齋棺材鋪不遠處的一個池塘,非默沒事的時候常去那裡捉魚玩。

那小池塘裡不知道誰在那養了幾條金魚,倒是讓非默覺得稀罕,所以在腦海中想象池塘的時候,那易緣齋棺材鋪附近的小池塘頓時出現在非默的腦海裡,此時更是出現在非默的面前。

非默驚訝的說出手試探的向那水裡摸去,池塘中的幾隻鴨子見非默走到池塘邊顯然是受到了驚嚇,一個個撲騰著翅膀往池塘的另一邊遊了過去遠離了非默,鴨子受到驚嚇的嘎嘎聲一聲又一聲的傳到了非默的耳朵裡,入手微涼的池塘清水溫潤的漫過非默的手掌,打溼了非默的手臂和衣袖,一切都那麼真實。

非默看了那池塘中的幾隻金魚一眼,靈機一動,眼神裡出現一絲狡黠。果然,那幾只金魚像著了魔一般圍著非默放在水裡的手游來游去,不時還輕輕吐出泡泡來。這可是非默在易緣齋棺材鋪附近那個小池塘想都不敢想的待遇,沒一會兒非默就又有了新主意。

非默開始閉上眼睛想象面前的是一個大湖,湖面上是一隻滿帶著花燈的遊船,船上到處都是琴瑟管絃聲,那是和張青陽在秦淮河畔見到的那一次驚豔的繁華。

好不容易把記憶中的那隻秦淮河畔的畫船遊舫想象出來,結果一睜開眼睛什麼變化都沒有。

不,也不能說是什麼變化都沒有,面前的小池塘和那鴨子、金魚全都消失不見,而那條久違的長廊居然重新又一次的出現在了非默面前。

非默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那長廊,果然是那條自己來時見到的那條有著飛翹著的簷角和硃紅的木廊柱的長廊,往上一看屋簷上果然是安安穩穩的趴著幾隻四四方方的鎮宅小獸。

“難道又是我想出來的?”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非默自己給很快否定了。

非默的眼神逐漸盯在那屋簷上的鎮宅小獸上,那正是一隻瑞獸麒麟,雖然非默也見過不少的麒麟石像,但心裡明白自己是絕對無法想象出來那麼一個完整而精巧的麒麟小獸出來的。

仔細看去,那雕刻麒麟的工匠技藝足夠高超,可謂是鬼斧神工,先不說那細膩的紋路,就是那麒麟哪怕只是一個小石獸,但那眼神裡都帶著一些神采,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非默又是閉上眼睛試著想象了一回,結果睜開眼,長廊依舊是長廊,秦淮河畔的畫船依然只停留在非默的腦海裡、回憶裡。

到了這個時候,非默反而不著急離開而是鑽起了牛角尖,一次次的閉眼想象,一次次的睜開。

面前的長廊還是那條長廊,甚至連簷角飛翹的弧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不要白費力氣了,這是你的靈海,但也是我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神秘男子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畫筆,無聲無息的站在了非默身後突然開口說道。

非默被那神秘男子嚇了一跳,身子一個踉蹌差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穩頓時不滿的嚷嚷起來:“你這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那人倒也不惱,長袖一揮,天上憑空出現一艘畫船,上面人影錯亂十分熱鬧,管絃聲起,琴瑟相伴,瑤女翩翩而舞,那正是非默回憶裡秦淮河畔畫船遊舫的美景。

“可惜了,要是在夜晚就好了。”非默有些懷念的喃喃自語道,那次和師父張青陽在秦淮河畔看到畫船的時候就是一個夜晚,那時候真的是好美。

那神秘男子見非默那痴呆的模樣,嘴角緩緩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一閃而逝像是那笑容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我要不要帶上玉冕朝天冠?”那神秘男子也是喃喃說出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你說什麼?”非默聽到了那神秘男子自言自語的聲音,但是並沒有聽清,還以為是對自己說了什麼出言問道。

“沒什麼。”那神秘男子搖搖頭,非默只覺得他這個人奇怪所以也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你剛剛說的是這樣嗎?”那神秘男子半響又是聲音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這次非默倒是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非默不解的問道,他還沒搞清楚那神秘男子話裡的意思,只見那神秘男子又一次揮揮衣袖。

非默還沒反應過來,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的白天忽然就變成了夜幕,一輪圓月就那樣懸在天邊,滿天的星光如有了方向一般點點滴滴潑灑在那半空中的畫船上,一條安靜的河水倒映著滿天的繁星儼然成了最耀眼的星河。

河的兩岸早已是點起了篝火,畫船上更是用火把給照的透亮,三三兩兩的遊客在船上飲酒作樂,大聲喧譁著,不時有端著果盤香燭的丫鬟侍者在船上走動。畫船裡起了金陵女子特有的溫婉曲子,那是吳姬特有的柔情,瑤女弄著琵琶,歌姬舞著曼妙的身姿,在紗布罩住的油燈下簡直是天上人間。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非默越看著那畫船上的美景就越是心驚,這明明是自己腦海裡的東西,為什麼這神秘男子能夠揮袖展開,這其中一定有鬼!

那神秘男子絲毫不以為意,又是一揮寬大的衣袖,非默只覺得眼前一黑,等再次睜開眼睛非默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那畫船的船頭。

四處一打量,那船頭上擺著一張白玉方桌,一隻精美的玉壺配著三隻杯子,四隻玉凳,而那神秘男子像是沒事人一般坐在其中一隻靠裡的玉凳上,自斟自飲著。

非默小心翼翼的坐在那神秘男子旁邊玉凳上,偷偷的打量著,深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個眼前的神秘男子,他剛剛一系列的行為無處不在展現著他不是一般人。非默生怕這位神秘男子一個不樂意把自己給變成個什麼玩意兒或者是放到什麼地方,這非默可受不了。

見著非默大氣都不敢出的模樣,那神秘男子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直直的盯著非默卻也不說話。

“你這人到底是誰啊,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要回去。”終於,非默心理防線被那神秘男子直勾勾的眼神給擊潰,不管這神秘男子到底是仙也好是鬼也罷,大聲的嚷嚷起來。

“我是誰?我已經說過了,保密。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剛剛也告訴你了,這裡是你的靈海。至於出去嘛。”那神秘男子說到這裡突然加重了語氣開口說道:“現在的你出不去。”

“出不去?為什麼?”非默沉吟了一下試探的問道:“是不是你困住我,不讓我出去?”

那神秘男子再一次拿起酒杯卻只是放在手中把玩,半天才幽幽說了一句讓非默氣的咬牙切齒的話:“困住你的並非是我,而是你自己。”

非默還以為是那人在故意搪塞自己,不由地怒上心頭冷笑道:“呵呵,我自己困住我自己,這怎麼可能,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你忘記自己和別人做過什麼交易了?”那神秘男子緩緩站起了身聲音冰冷,眼神死死的看著非默,開口提醒非默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你是說蚩尤心?”非默在那神秘男子的眼神下緩緩低下了頭,就在這時非默想起了自己和蚩尤心裡那虛影之間的交易。

那神秘男子這次卻沒有理睬非默,只是把頭扭了回去,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了身子,往船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非默看到那神秘男子就那樣站在船頭,河面上的風將那神秘男子身上黑袍的衣角吹起,在滿天的星光照耀下,非默感到那神秘男子的身上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霸氣和神聖。

“吾命星辰,為吾所用!”那神秘男子緩緩伸出一隻手向那星河指去,滿天的星光像是受到什麼指引一般纏繞在那神秘男子的身上,星光將那神秘男子襯托的愈發的神聖,令非默不由地有了一種想跪地膜拜的衝動。

神秘男子只是往那船頭的黑夜一指,點點星光開始往那船頭匯聚,不一會兒出現了一個光鏡。

非默驚訝的發現那光鏡裡逐漸有了人影,隨著星光聚的越來越多,那個光鏡也越來越亮,光鏡中的人影也愈發的清晰。

終於,那光鏡凝聚了足夠多的星光,足有十數丈方圓的光鏡出現在畫船的船頭。

非默這一次終於看清了那光鏡裡的人影頓時如遭雷擊一般,只見光鏡裡是一個七八歲樣子的小孩,眼神裡卻是那種和年齡不符的桀驁不馴,嘴角一抹邪邪的微笑。

光鏡裡出現的小孩不是別人,而正是他非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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