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以血侍蠱(1 / 1)
藍玉這才驚醒過來,七手八腳的開始把衣服往身上穿,窸窸嗦嗦的穿衣聲讓密室更加曖昧春色。
陳旭也不敢偷看,只好拿起瓷瓶研究起那隻情花幼蠱。
這是一隻完全透明的小白蟲,若不用真氣感應,完全看不到。
別看它體型弱小,其中蘊含的能量偶爾洩露出一絲,都讓陳旭心中能生出驚濤駭浪。
這玩意就像是一個核反應堆,要是利用好了,絕對是個大寶藏。
但怎麼利用呢?
總不能一嘴吃了吧。
“你其實只想要它是吧?”
藍玉不知何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幽幽看著陳旭,問道。
陳旭心中苦笑,我能說都想要麼……
“情花蠱是十大奇蠱之一,非凡人不能控也。我很好奇,給你種下情花蠱的那位大蠱師,修為到了何種境界?”
陳旭避而不談,轉過話題問道。
前一段話,其實是長生經上的內容,陳旭只是照搬而已。
提起大蠱師,藍玉心中一震,也無暇顧及其他事了。
“你現在抓走了他的情花幼蠱,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藍玉擔憂道:“可是怎麼辦呢?就算我現在實力未損,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陳旭頓時一愣。
他今天之所以敢大著膽子抓情花蠱,就是因為驅蠱術有這個奇效,只要在蠱蟲未離體前封印,就能保留蠱體的實力不損。
陳旭不知道藍玉的具體實力是什麼境界,但僅憑她能震懾霍家就能看得出來,至少也是虛神境的大能了。
修真分為煉氣,築基,金丹,元嬰,虛神,凝體,乘鼎,渡劫,化真九大境界。
能進入虛神境,以陳旭的理解就是半神,俗世無敵。
這樣的實力,至少應該可以對付那個大蠱師。
但是,沒想到在藍玉口中,那位大蠱師還要厲害……
難道他到了凝體境?
凝體境是金丹境的升級版,結丹為實物,但凝體卻可以化活物。
到了凝體境,就等於可以將金丹深藏起來,凝出一個分體。
只要金丹不滅,分體死了便死了,只是損失些真氣罷了。
這樣的實力,在陳旭看來已經是神話了,他想都不敢想。
“大蠱師真的到達凝體境界了?”
陳旭終於嚴肅起來,緩緩問道。
“那倒沒有。”藍玉搖頭道:“按你們修真的境界來算,大蠱師可是算是虛神境初期,跟我現在的實力差不多,但是真的打起來,我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一聽只是虛神初期,陳旭這才放下心,“為什麼?境界一樣你為什麼打不過他?”
藍玉無奈的攤攤手,“蠱蟲啊,大蠱師不知道擁有多少成熟蠱蟲,被你抓的那隻情花幼蠱,對我們來說就是奇寶,但在他那裡,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陳旭只能點頭。
他此刻的心情,已經震撼不起來了。
震撼的太多,都麻木了。
“好吧。”
陳旭不抱其他希望,看起來還是得靠自己,“你為我護法,看我能不能將這隻情花蠱控制起來。”
“什麼?”
藍玉驚得差點跳了起來,“你懂……控蠱術?”
陳旭一臉的不解。
在長生經中,驅蠱術就等於控蠱術。
藍玉知道驅蠱術,但為什麼聽到控蠱術後,會如此震驚?
“這驅蠱術和控蠱術有什麼區別?”陳旭反問道。
藍玉滿腹狐疑的看著陳旭,過了片刻才搖頭道:“我真不知道你那腦子裡裝了多少東西,有時候感覺你很厲害,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有時候卻又連基本的知識都不知道。”
陳旭尷尬一笑,心想這個不能怪我,只能怪長生經中的記載包羅永珍,完全就是一本修真界百科大全,要全部都記住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好在藍玉沒有追問,解釋道:“驅蠱術,顧名思義,就是使用外力驅使蠱蟲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你剛才能將蠱蟲從我的心臟處,驅趕到皮層,這就是驅蠱。”
陳旭點點頭,“這個我明白,那控蠱呢?”
提起控蠱這兩個字,藍玉不由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似乎很是畏懼。
“控蠱,就是跟蠱蟲融為一體,心念所至,便是蠱蟲所往之地。”
藍玉直盯著陳旭眼睛,緩緩說道:“當然,稍有不慎,蠱蟲便會佔據你的思想,反過來控制你。”
陳旭不由打了個寒顫,這確實挺恐怖的。
不過,收益跟風險成正比,想要獲得好處,不冒點風險怎麼能成?
陳旭的思想比藍玉要看得開,笑著說道:“這個很正常啊,我很想試一試。”
“啊……不要!”
藍玉猶豫片刻,還是低聲說道:“大蠱師以前也是蠱體,她想控制一直金蠶神蠱,沒想到卻被神蠱反噬,變成了如今不人不鬼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藍玉不想提及,想一想就覺得噁心無比。
不過,這更是堅定了陳旭想要一試的決心。
與其跟一頭怪物為敵,不如自己變成怪物,兩個怪物相互噁心對方……
陳旭很幽默的想著。
“來吧,我先試一試,如果情況不對,你趕緊打斷我。”
陳旭說著,拿出了那個小瓷瓶。
藍玉知道攔不住陳旭,也就由他去了。
蠱蟲反噬的時候,她還真有把握打斷。
陳旭先是將自己指尖劃破,將瓶蓋微微開啟一半,然後擠進去了幾滴鮮血。
“你這是要以血侍蠱?”
藍玉再次震驚,這可是南疆蠱派的不傳之秘,就連她都只是聽說過,並不會施展。陳旭說道:“是,情花蠱這種極有靈性的存在,是很認人的。它剛從你的身體中出來,現在極其虛弱,我餵它血,必能獲得它的親近。”
藍玉點點頭,的確是這麼個說法。
很快,瓶中的情花幼蠱發出了喜悅的聲音,有種吃飽了的舒暢感。
“這傢伙,還很幼稚。”
陳旭看了眼藍玉,笑道:“你要是安心做它的蠱體,估計至少得用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