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分不少吐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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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光楠三兩口吃下一條螃蟹腿,擦了下口水意猶未盡,直接上手拿起一整條龍蝦開啃。

帝王蟹被他抱在懷裡,衣服溼漉漉一片,就是不肯撒手。

旁邊駱丁蘭饞得口水橫流,小聲道,“楠哥,給我留一口啊。”

曾光楠微微停頓,好像很糾結的樣子,半晌後擠出來幾滴兒龍蝦湯汁滴落進駱丁蘭的碗裡。

駱丁蘭的臉瞬間黑了。

杜大媽樂得前仰後合,“哈哈哈,跟著所謂的大款,淪落到喝湯的地步,竟然還有優越感趾高氣昂。”

這時服務員上來一盤夏夷扇貝。

貝殼比碗口還大,裡面的扇貝肉雪白無瑕,汁液點綴在上面,散發晶瑩光澤。

不用品嚐,單是肉眼就能看出來,扇貝品質很高,營養豐富味道鮮美。

駱丁蘭長教訓了,不等曾光楠動手,先把盤子護在身前,跟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

唐塵好心提醒道,“夏夷扇貝屬寒,品質越高寒性越大,吃了對胎兒不利。”

“切,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駱丁蘭壓根兒不相信,滿臉鄙夷回懟道。

當著曾光楠的面,駱丁蘭不可能承認自己懷有身孕,拿出扇貝肉直接吃了一大口,信誓旦旦道,“我和楠哥剛在一起,要是懷孕也是下個月的事兒,不用鄉巴佬替我們操心。”

唐塵無奈搖頭沒再多嘴。

倒不是唐塵沒有同情心,而是駱丁蘭肚子裡的孩子才二十多天沒成型,而且早已感染駱丁蘭身上的傳染病。

就算九個月後生下來,也是攜帶病毒,至少要在ICU住半年。

以駱丁蘭的財力,肯定承擔不起高昂醫藥費。

就算孩子勉強活下來,也是無法根治,最多活三五年。

與其讓一個孩子從出生到結束,始終生活在折磨中,不如不讓孩子出生。

駱丁蘭第一次吃如此高檔的夏夷扇貝,省了沾料的步驟,三口一個,兩分鐘不到吃了六個,滿嘴口水那叫一個痛快。

還不忘把剩下的空殼丟到唐塵這邊的桌子上,學著曾光楠的口吻道,“給你們聞聞味道,要是喜歡,爬過來學狗叫,每人賞賜一個。”

話音剛落,駱丁蘭突然眉頭緊皺,五官隨之扭曲。

她戀戀不捨放下扇貝,手捂肚子,腰慢慢彎下,很快腦門兒貼在桌子上。

曾光楠全心全意顧著他的帝王蟹和龍蝦,根本沒心情管駱丁蘭的死活。

駱丁蘭肚子越來越疼,好像被針紮了一般,出了一身冷汗,力不從心聲若蚊音道,“楠哥,楠哥幫我叫120.”

“吃個海鮮過敏成這樣子,真是沒用,挺一會就好了。”曾光楠隨意回了一句,接著朵頤帝王蟹和龍蝦。

唐塵無奈一嘆,“哎,這個人雖然可恨,但是罪不至死,程式碼幫她叫120吧。”

杜程式碼早就有此心思,連忙拿出電話進行溝通。

唐塵提醒道,“別堅持了,去醫院打掉孩子,能多活幾年。”

“我,我沒懷孕。”駱丁蘭堅持道,“滾、滾一邊去,別挑撥我、我和楠哥的關係。”

這時服務員喊來了酒店衛生室的周醫生,一番診斷後說道,“海鮮過敏,打一針過敏藥,很快緩解疼痛,然後去醫院輸液就行。”

駱丁蘭剛懷孕不久,肉眼很難看出來,所以她不介意周醫生沒看出來,反而很相信看起來更像醫生的周醫生,虛弱道,“麻煩醫生了,按你說的做。”

唐塵再次提醒,“不對症下藥,造成器官損傷,這輩子將不能懷孕。”

駱丁蘭要是捨得花錢,可以去除身上的傳染病,到時候再考慮要孩子也不遲。

所以唐塵本著人道主義提醒。

“混蛋東西,一心想挑撥我和楠哥的關係,周醫生不用聽他的,給我打過敏針。”駱丁蘭越看唐塵越不順眼,也就更加不會相信唐塵的話。

周醫生微微皺眉,很是討厭鄉巴佬懷疑自己的醫術,不客氣道,“我醫治的時候,請其他人閉嘴,否則影響我的判斷,醫治壞了病人將負刑事責任。”

當事人一致同意打過敏針,唐塵作為外人說再多也沒用。

很快,過敏針扎進駱丁蘭的肌肉裡。

“楠哥,一會兒我自己去醫院就行,您在這等我,很快回來。”

駱丁蘭打完過敏針後,疼痛減緩了很多,不敢讓曾光楠跟著去醫院,嬌滴滴說道。

曾光楠本來就不想去,微微點頭後看向了唐塵,惡狠狠道,“好的,我相信丁蘭沒懷孕,等一會兒出了酒店的,我找人撕爛他們兩個人的嘴。”

他說做就做,當即拿出電話喊人。

然後舉著電話朝唐塵晃了晃,不可一世道,“忘告訴你們了,我不只有錢,還認識道上的兄弟,馬上來人。”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跪下來學狗叫,要麼等著嘴巴被打爛。”

杜程式碼聞言瞬間炸毛,拿出電話也要喊人。

唐塵摁住了杜程式碼,咧嘴一笑,“嘿嘿,我想熱身。”

杜程式碼一個機靈,突然同情起來曾光楠了。

“好,給你熱身的機會。”曾光楠咬牙切齒,還想在嚇唬嚇唬唐塵,突然聞到了濃濃血腥味兒。

他順著味道兒看向了駱丁蘭的雙腿,褲子上血淋淋一片,黏糊糊的頗為噁心。

一瞬間,曾光楠感覺頭頂綠油油的。

當然,他的腦袋的確綠了,只是生長出來的新發很短很短,不明顯而已。

“臭婊子,拿我當接盤俠?”曾光楠反應過來後勃然大怒,抓起駱丁蘭脖頸子,將人提了起來,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啪往駱丁蘭臉上招呼。

“楠哥,我,我……”駱丁蘭百口莫辯,苦苦哀求,“楠哥饒命,我找不到孩子的父親,無奈之下才欺騙您。”

“怎麼會找不到孩子父親?”曾光楠一頭霧水。

這時,在場賓客當中,有人一拍額頭道,“我想起來了,這位女士是帝王會所的頭牌,聽說一天接十幾個客人,有時候更多,神仙來了也分辨不清誰是孩子的父親。”

曾光楠只感覺頭頂大草原,綠油油一片,下意識摸了下光頭。

“咦,好像有頭髮茬。”

“罵的,被氣得頭上起雞皮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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