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準備割肉(1 / 1)
魏剛微微一愣,隨即滿眼同情看了一眼宋天策。
“你不肯說出是誰廢了你,本來以為你擔心我去報仇,實力不敵而吃虧。現在看來並非如此,而是宋老當家沒了年輕時的銳氣,做事畏首畏尾。”
宋天策言盡於此,不再多說,免得在唐塵和魏剛之間裡外不是人。
魏剛以為宋天策預設了自己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濱江的確該清洗了,等滅了閻王堂,魏家派人來穩住濱江大局。”
他說著說著,突然看見了前排的董傾城,眸光為之一亮。
“讓開,我坐這裡。”魏剛朝董傾城旁邊的人霸道命令。
那個人乖乖走了。
魏剛坐在了董傾城旁邊,冷笑道,“我說省城怎麼找不到你,原來偷摸跑到了濱江。”
董傾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你離我遠點兒。”
魏剛反其道而行,故意靠近,小聲道,“你註定是我的女人,別掙扎了,跟我一起回省城。”
董傾城剛要反駁,突然感覺腹部冰涼。
她剛剛經歷過那幾天,接觸涼氣瞬間腹痛不已,連忙低頭看去。
只見魏剛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隱隱泛起一層寒霜。
“你……”董傾城勃然大怒。
魏剛做了個噤聲手勢,小聲道,“以後你每天腹痛三個小時,一日勝過一日更加難熬,只有跟在我身邊才能避免。”
此刻董傾城已被疼痛折磨得冷汗密佈,沒理由懷疑魏剛的話。
心生絕望,恨自己不該來拍賣會!
現在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脫離魏濤的魔爪,後半生就此毀滅。
“哈哈哈。”魏濤見董傾城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放聲狂笑,“主持人,開始拍賣會吧。”
主持人在上面眼巴巴看著魏濤打情罵俏,不敢出聲驚擾,早就不耐煩了。
聽到魏濤的話,長撥出一口氣,拿起話筒道,“下面請閻王講話。”
閻王做擔保,自然要有相應的表示。
他上臺後說了一番模稜兩可的話,意思就是拍賣有風險,出價需謹慎,一切後果自行承擔。
把白僕氣得牙根兒癢癢,卻不敢上臺找閻王的麻煩。
閻王說了大概十分鐘,放下話筒準備離開。
魏剛突然喝道,“站住,我有話問你。”
他先是打情罵俏拖延時間,又無端中斷拍賣會程序,把白僕氣得不行。
奈何都是大佛,一個也得罪不起,有氣也得自行承受。
“有話請說。”閻王道。
“張家覆滅和閻王堂有沒有關係?”魏剛問道。
此話一出,如同引爆炸雷。
外面一直謠傳張家去了省城,萬沒想到都是謊言,真相是不復存在。
很多人手裡還持有城東地皮的股份。
雖然不能開發,那也是地皮,總有發光發熱的一天。
張家覆滅,城東地皮就真的完了,一文不值!
勢必引起濱江地產界恐慌。
“是的!”閻王坦然承認。
“你可以死了。”魏剛突然跳上舞臺,不顧拍賣會秩序悍然出手。
他有自負的實力,一招將閻王制服,然後踩在腳下。
“就憑你,沒資格滅張家,更沒實力對付福伯他們,告訴我真正的兇手是誰,本少爺高興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魏剛冷聲質問。
“不知道。”閻王說道。
魏剛腳掌猛地用力,傳出微微骨骼碎裂聲響。
閻王面不改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不知道,殺了我也是不知道。”
“想死成全你。”魏剛面露狠厲,腳掌抬起,若是踩下去,可輕易踩斷閻王的脖子。
唐塵突然站起來說道,“人是我殺的,放了閻王,我和你打。”
魏剛鄙夷地看了眼唐塵,嗤笑道,“就憑你也有資格?無知小兒,不瞭解魏家福伯的實力就別信口雌黃!”
“區區奴才,為什麼要了解?”唐塵反問。
魏剛頓時語塞。
福伯的確是奴才,人家說的對,竟然無言以對。
“該死,我為什麼每次和唐塵碰撞都吃虧?”魏剛暗自納悶兒,面色上卻始終掛著嘲諷,“豪門就算是一隻狗,也是你高攀不起的。”
唐塵受夠了這些自以為是的白痴,離開座位,走向舞臺,準備開戰。
“這人誰啊,哪來的勇氣和魏大少爺動手?”
“是活夠了呢,還是想借助魏大少爺出名,要是後者代價可就太大了。”
現場議論紛紛,沒人看好唐塵,如同看待死人。
就連董傾城都不看好唐塵,不停使眼色。
唐塵熟視無睹,緩步走向舞臺,速度不快,步伐卻異常沉穩。
白僕實在看不下去了,要是任由二人折騰下去,拍賣會沒辦法進行。
他跑上舞臺苦苦哀求,“幾位爺誒,你們行行好,有私人恩怨等拍賣會結束再解決吧?”
魏剛道,“魏家和白城白家向來交好,理應給白家面子。”
白僕接著看向了唐塵,“這位大爺,好處您得了,答應過拍賣會正常進行,給個面子,暫時放下恩怨如何?”
唐塵道,“臺上的狗東西先放了閻王再說。”
臥槽?
白僕快瘋了。
求人辦事還罵人家是狗,不是激化矛盾嗎?
魏濤卻奇蹟般地說道,“我可以保證閻王暫時不死,拍賣會結束後,送你們兩個黃泉路上作伴。”
他之所以不殺閻王,是想從閻王口中得知真正的高人是誰。
唐塵也是不好意思在破壞拍賣會,於是同意了魏濤的建議。
“哼,一會兒拍賣會後面的小樹林見。”魏濤提著閻王下臺,丟下一句狠話。
唐塵不以為意,走回自己的位置。
白僕鬆了口氣,連忙命令拍賣會開始。
本來安排精彩表演當開場。
白僕怕兩位大爺忍不住提前動手,於是一切從簡,直接上拍品。
第一件拿上來的是一株偽千年草藥火膽草,起拍價格五百萬。
魏濤朝董傾城道,“這株草藥是治癒你體內寒氣的主藥。”
董傾城連忙舉牌要價。
然後她才發現,自己的牌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碎了。
“你……”董傾城惡狠狠地看著魏濤。
“呵呵,我帶的錢不多,留著買鴛鴦玉的,愛莫能助,自求多福吧。”魏濤怪笑連連。
“一千萬!”唐塵突然舉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