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斬斷情絲(1 / 1)
趙錦珀偷偷看一眼葉浦道:“淑人為什麼不想知道,難道是說你的心中有鬼嗎?”
劉纓又拿起一塊點心放在安泰公主面前道:“我心中是否有鬼,這不是趙小姐應該擔心的事情,不是嗎?”劉纓的目光看向趙錦珀語氣悠然道。
葉浦為劉纓的杯中添滿茶水,柔聲道:“纓兒只管隨著自己的心意就好。”
趙錦珀憤怒的拍桌站起身道:“淑人,你和六皇子不僅曾有過婚約,六皇子更是為你頂撞皇上的旨意,可是現在六皇子因為你的事情而昏迷不醒,你卻還在這裡和別人眉來眼去花前月下,你這樣做是將六皇子置於何處?”
杯中的茶水被震出少許,葉浦隨手拿起一塊布擋住茶水的流向,葉浦不滿的看向趙錦珀道:“趙小姐,父皇的旨意難道你不明白嗎?既然纓兒將要成為九皇子妃,自然是要將從前的事情一併消除。還有既然纓兒是我的未婚妻,她又為何不能與我在一起呢?倒是你……六哥昏迷不醒,你又為什麼不在六哥身邊照顧呢?哦,我忘了,你不適六哥的未婚妻,你被六哥拒婚了,趙小姐為何不在家中好好待著,反而出來亂晃悠,是覺得還不夠丟人嗎?”
趙錦珀的臉色漲紅,咬緊牙關說道:“九皇子難道不知道六皇子拒婚是原因嗎?劉小姐,既然你與六皇子情投意合,為什麼現在還要來糾纏九皇子?”
劉纓這才抬起頭看向趙錦珀輕輕吐氣道:“雖然我與六皇子曾經訂過婚,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之間有感情,更何況三年前皇上就已經撤銷了我與六皇子的婚事,難道趙小姐不知道?”
“可是……六皇子對你情深意切,難道你一點都不動心嗎?還是說你就是這樣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你已經將六皇子害成這樣,現在又要魅惑九皇子嗎?”
劉博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上道:“趙小姐,你真的以為劉家沒人了嗎?纓兒身為劉家的女兒還有未來的九皇子妃,豈容你這樣詆譭。”
劉博心中的怒氣漸漸外放,他一直默不作聲是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卻沒想到趙錦珀卻越來越放肆。
“哥哥,不礙事。看來趙家教養出來的千金小姐也不過如此,趙小姐這樣為鴻軒打抱不平,難道是不想做六皇子妃而是九皇子妃嗎,鴻軒知道此事?”
鴻軒正是葉浦的字,聽劉纓輕輕念出這兩個字,葉浦的心頭一陣興奮,連忙表明心意道:“纓兒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呢,不過……如果真的被纓兒說中了,我也會像六哥一樣當庭拒婚。”
趙錦珀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雖然她並不想嫁給葉浦,但是這樣明確的被人拒絕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在面對劉纓這個強勁的對手時,她這一場輸的體無完膚。她來這裡原本是想擠兌劉纓幾句,以發洩心中被拒婚的不爽,看到葉浦也在時,她又準備藉著三年前劉纓與葉輝訂婚的事情,來挑撥一下劉纓與葉浦之前的關係,卻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被這兩個人給諷刺的滿身是傷。
葉浦拉起劉纓的手溫柔道:“纓兒即將成為九皇子府上的當家主母,這一次我看在趙內史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若是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我不介意讓趙內史陪著趙小姐一起來給纓兒請罪。纓兒,我向你保證,在九皇子府上唯有你才是府內的當家主母,不管外邊有什麼樣的流言蜚語,都不能影響我對你的感情,更不會動搖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趙錦珀轉過身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便落在婢女的臉上道:“我都說要在家裡待著,都是你這小丫頭偏偏要帶我出來,出來也就算了,還偏要上這茶樓二樓,害的我頂撞了九皇子。”
婢女連忙跪下淚如雨下道:“小姐,都是奴婢的錯,小姐您請息怒啊,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見劉纓的眉頭微微皺起,葉浦厭惡的看了一眼趙錦珀和跪在地上的婢女道:“趙小姐,不送。”
趙錦珀尷尬的帶著下人,逃似的快步離開,葉浦的生意在身後響起道:“離開時不要忘了賠償這家茶樓的損失。”
趙錦珀的腳步微頓之後更加快了離開的速度。
安泰公主一直低著頭喝茶吃點心一直到趙錦珀離開之後才緩緩抬起頭問道:“纓姐姐,趙小姐她走了嗎?”
從劉纓眼中得到確定的訊息之後才慢慢坐直身體道:“纓姐姐,我看那個趙小姐被氣的不輕呢,哈哈哈,不過她也真是不自量力,意圖那麼明顯連我都看出來了,可偏偏還不知道她已經被人看破了。不過我看以她的性格,以後肯定是要加倍還回來的,纓姐姐你要小心了。還有啊,纓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讓之雅賠償過店主的損失了,為什麼還要再讓趙家來賠償啊?”
劉纓輕輕把手從葉浦手中抽出來道:“婷兒,你有沒有覺得這家店裡裝飾的傢俱都很熟悉?”
安泰公主環顧四周驚呼道:“纓姐姐,真的是啊,怪不得我一進這家店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可是又說不出來在哪裡見過。”
劉纓雙手環握住茶杯道:“這家店裡每一個桌椅板凳,茶壺器具還有樓梯扶手上的裝飾,和門窗的雕花,全部都和劉家一模一樣。”劉纓轉向葉浦道:“九皇子,這家茶館的主人是你吧。”
葉浦微微一笑道:“纓兒,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所以你先前賠償的損失,是為了我送你的這件大氅嗎?”
劉纓輕輕點點頭道:“雖然皇上已經賜婚,但是我現在還不算是正式的九皇子妃,你送的東西我只能照價來買,我……不喜歡隨意收下別人的禮物。”
聽劉纓一語道破,安泰公主才發覺茶樓中著實有許多與劉家相同的地方,也正式因為這種與劉家相同的意味,她也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家茶樓。
“外人嗎?為什麼六哥送你的禮物你都沒有照價買下。”葉浦的語氣淒涼,見劉纓低垂這的頭心間一軟道:“也罷,我說過任何事情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感情,總有一天你會讓我走進你的心中。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劉纓自知無理便點點頭,站起身隨著葉浦一同走出茶樓。
劉府門前,劉纓站在臺階上看著葉浦的馬車漸行漸遠,輕輕嘆息一聲便轉身走進大門。
“小姐……我們的銀子……被退回來了。”之雅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劉纓讓她去找店主賠償銀子時,店主卻堅決不收,再回到劉纓身邊時,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將這件事情告訴劉纓。
劉纓的嘆息聲拉長道:“算了,都隨他吧。”
劉博站在九龍壁前一言不發,劉纓走到劉博身邊小聲道:“哥哥,你……是在怪我嗎?”
劉博嘆息一聲,手觸上粗糙的石壁上語氣沉重道:“我又有什麼資格來怪你呢,若不是因為哥哥沒用,你何至於這樣為勞累。纓兒,哥哥知道你心裡的想法,哥哥只希望你能平安就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來說。”目光轉到九龍壁上道:“纓兒,你看這九龍壁,它是我們劉家百年榮耀的象徵,可是現在看來又是多麼的嘲諷,它與遺詔一樣代表了劉家曾有的無限榮耀和輝煌,可是也是它們引起了皇上對劉家的忌憚,最終導致劉家滿門被斬。”
第二日,皇上的旨意便傳遍了武周各處,劉府門前一陣喧囂,劉纓的封號再進一級又同時為九皇子未婚妻,這次的賞賜較之前兩次的都多。
葉輝慢慢張開沉重的眼簾,入眼便是郭順華的滿眼憂愁。見到葉輝睜開雙眼,郭順華連忙小聲道:“輝兒,你餓不餓,母妃給你做點好吃的去。”
葉輝將臉轉向一邊道:“母妃,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蒼白的雙唇微微發抖。
看著葉輝這樣羸弱,郭順華的眼中頓時淚如雨下道:“輝兒,你怎麼能這樣做賤自己呢,你為了她傷成這樣,可是她卻一次也沒有來看過你,甚至是連差人問候一句也沒有,輝兒,這樣做真的值得嗎?你是母妃心頭的肉,你這樣讓母妃怎麼辦?”郭順華的語聲輕輕哽咽。
“母妃,讓我變成這樣的是父皇和你。你早就與父皇商議好,在我面前演一場戲,先是看我當庭拒婚,父皇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與我計較接下來我便不敢再有動作,你們就讓我眼睜睜的看著我最心愛的女子成為別人的妻子。”一滴淚珠從葉輝的眼中滾落而下,葉輝強撐這身體坐起來絕望的看向窗外。
郭順華一把抓住葉輝的手道:“輝兒,母妃求你了好不好,你不要再去想她了,再過半個月她就要成為九皇子妃,難道你真的要跟老九搶嗎?只要你能坐上皇位,這天下還不是你說了算嗎?”
葉輝看向郭順華語氣冰冷道:“母妃,這就是你和父皇的計劃嗎?你們想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迫我去爭奪皇位,我早就說過我對皇位沒有興趣,為什麼你們還要這樣逼我。”
“輝兒,你以為你不去爭搶皇位,別人不會對你下手嗎?單單憑藉劉纓的才華,她完全可以成為六皇子妃,可是錯就錯在你對她用心太深,你父皇擔心你以後反而會被她利用,更重要的是劉纓她絕不會是一個願意與別人共侍一夫的人,而你也不會再納側妃,這對你來說都不是好事,所以我們才會出此下策。輝兒,陛下和母妃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葉輝甩開郭順華的手道:“為我好?好,你們逼我去搶奪皇位,我偏偏不搶我還要幫九弟去奪皇位,而且此生我不會再納妃成親,我寧願孤獨終老。”
郭順華顫抖著站起身道:“輝兒,你就這樣恨我們?就因為一個劉纓,你竟然要與我們為敵。”
葉輝抬頭看向郭順華一字一句道:“母妃,我會這樣,全都是你們因為你們逼的,你們明知道我對纓兒的感情,你們卻偏偏將她許給別人,你們說是為我好,可是你們給我的都不是我想要的。”葉輝從床上下來,雙膝著地額頭在地上狠狠的磕出三個響頭道:“母妃,以後兒子不能常入宮來看您了,請您保重身體,兒臣這就回府。”說完便站起身,只穿著一層薄薄的內襯赤著雙腳走在地上,頭也不回地離開郭順華的寢殿,毫不在意身後郭順華的呼喚聲。
有雪花輕輕落在葉輝身上,地上也漸漸積起薄薄的雪花,葉輝一步一步走在皇宮之中,不時有下人上前為他披上一件披風,可都被他狠狠扔在地上。
葉輝的嘴角有獻血溢位滴落在雪地上,暈染開來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梅花一眼刺目。
侍衛將葉輝團團圍住領頭一人道:“六皇子,皇上命我們來將六皇子帶回去,六皇子請。”
葉輝輕輕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嗤笑一聲繼續往前走,侍衛們站在原地不動,葉輝猛然拔出一人的佩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道:“你們讓開。”只說了四個字葉輝就已經咳嗽不止。
侍衛與葉輝互相對峙慢慢移動,郭順華很快便出現在葉輝面前,葉輝的脖子上有獻血慢慢滲出,郭順華衝到葉輝面前抱住葉輝的胳膊道:“輝兒,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母妃,讓我走。”葉輝跪在地上,劍依舊抵在頸前。
郭順華抬頭望向天空努力眨眼將眼中的淚水嚥下道:“你走吧,放他走。”
血跡一路延伸到宮門口,皇宮門前早就有人在等葉輝出宮,見葉輝出來連忙將葉輝扶上馬車。
郭順華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纓,心頭一陣酸澀,她是葉輝的生母,可是在葉輝心中她這個生母還不如眼前這個女人來的重要。
“劉纓,你可知道我今天叫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讓劉纓跪了許久郭順華才開口。
“劉纓知道,順華娘娘是為了六皇子的事情才召我入宮。”
“你……去看過他了?他現在怎麼樣?”提起葉輝郭順華的心中便是一陣焦急,她派去照顧葉輝的人全部都被送回來了,平時她安排在葉輝身邊的人也都沒有派上用場,她對於葉輝的情況真的是一點都不清楚。
“劉纓不知道六皇子現在情況如何,我還未去看過他。”劉纓跪在地上語氣淡然道。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他是為了你才變成現在的樣子,你為什麼不去看看他?”郭順華猛拍桌子,護甲被生生折斷掉落在地上。
“娘娘希望我以什麼樣的身份去看望六皇子,劉纓?還是未來的九皇子妃?不管這兩種身份哪一個都不合適,難道娘娘不明白嗎?”劉纓抬頭看著坐在上邊的郭順華。
郭順華咬緊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你說這話是在怪我?劉纓……你不要仗著輝兒喜歡你,你就敢在我這裡耀武揚威了。”
劉纓冷哼一聲道:“娘娘,按品階來看娘娘不過是三品順華,而我則是一品誥命夫人,難道不應該是娘娘向我行禮嗎?娘娘,雖然六皇子是因為我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可這都是被皇上和您二人逼迫的,你們做錯的事情,難道要讓我來收拾殘尾嗎?”
郭順華一時無語道:“你起來吧,倒茶。”
“娘娘不必客氣,劉纓只有幾句話,說完就走。”劉纓站起身道:“娘娘,六皇子的脾氣您是最懂,所以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奉勸娘娘一句,若是娘娘希望六皇子以後平安一生,您就在宮中安靜的做您的順華,若是娘娘還敢再來惹我,我保證娘娘一定會悔恨終生。”
郭順華從座位上驚起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難道要對輝兒下手?他已經為你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害他的還不夠嗎?”
劉纓憤怒道:“娘娘,我再說一遍,把六皇子害成這樣的不是我,而是您。我不會對六皇子下手,可是我並不介意多一個人來幫九皇子奪得皇位。”
郭順華跌坐在座位上看著劉纓離開的身影,眼前一片模糊,是她小看了劉纓,是他們害了葉輝。
離開皇宮,馬車朝著劉府駛去。
“之遙,六皇子的情況怎麼樣了?之雅不適已經去看了嗎?”那日在宮中的事情她也有聽說,她依舊是放心不下葉輝,畢竟她也曾對他動過心不是嗎。
“小姐……六皇子他……他不肯服藥,之雅說六皇子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小姐您去看看他好不好,奴婢求您了。”之遙的語氣中帶著哭腔和哀求。
“罷了,我們去看看他吧。”
之遙帶著劉纓一路通暢地走到葉輝所在的房間裡。
昏暗無邊的房間中滿是血腥味,之雅正坐在床邊焦急地看著葉輝,床上的人雙目緊閉嘴裡不停呢喃。
見到劉纓,之雅連忙擦掉眼中的水汽對床上躺著的葉輝說道:“六皇子,小姐來了,六皇子您快醒醒啊,您看看,真的是小姐來了。”
“之雅之遙,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話要跟六皇子說。”之雅和之遙立刻離開房間。
床上的人睜開疲憊的雙眼,模糊的人影慢慢與心中那張熟悉的臉重疊在一起。
“纓兒,你來了。”葉輝一把抓住劉纓的手,沙啞著嗓子問道。
“對,是我。”劉纓想要撥開葉輝的手,卻沒想到病中的葉輝緊緊抓住劉纓的手,使她無法掙脫。
劉纓放棄了與葉輝的爭執,眷戀著這雙自己曾渴望已久的溫柔的雙手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我,但是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不是嗎,自從三年前劉家被滅之後,我們就註定不會在一起了。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當初那個鼓勵我幫助我活下來的葉輝去哪裡了?葉輝,我求你快點好起來,我需要你。”
床上的葉輝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說道:“纓……纓兒。”
劉纓連忙將葉輝從床上扶起來,走到床邊,將緊閉著的窗簾拉開,陽光撒進房間中刺痛了葉輝的雙眼,葉輝抬起手擋在眼前,原本寬厚的手掌現在只剩下皮包骨了。
經過葉輝的書桌時,不經意間發現散亂的桌上放著一副她的畫像,輕輕撥開畫像上遮擋住的紙頁,劉纓才看清了整幅畫像的全貌,畫軸的邊緣已經開始捲曲發黃,畫中人的臉由於長期被撫摸的緣故,早已失去了顏色。
過了許久葉輝才適應好房間的光線,目光無神的在房間中尋找許久之後才發現站在書桌前的劉纓,看著劉纓站在書桌前,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她就那樣靜靜的站在書桌前,這是他每天每夜都希望能出現的場景,他曾經多麼熾烈的渴望著能和劉纓就這樣相伴一生。
“纓兒……。”葉輝輕聲喚道,就像是曾經夢中出現的場景一般,他輕輕喚她,她笑著向他走來,這一切在他眼中都是多麼的完美。
劉纓拿起桌上的畫軸笑道:“這幅畫你竟然一直都儲存著。”
“因為那是你的畫像。”葉輝看著劉纓,疲憊的雙眼中卻散發著強勁有力的眼神。
放下手中的畫軸,劉纓緩步向葉輝走去,站在離葉輝床邊還有一步距離時停下道:“葉輝,我有話要說。”劉纓緩緩氣道:“我承認,我曾經是對你有過感情,可是後來劉家出事以後,我便將感情的事情全部放到一邊,不再想這些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後我們兩個再也不會走到一起了。所以,我決定將我對你的感情全部收回,從今以後我是九皇子妃,你便是我的皇兄。葉浦會是我的夫君,我會輔佐他登上皇位,我希望你不要再因為我而受傷,我希望你一生平安。”
劉纓後退一步眼中有淚水將要流出:“葉輝,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你的房間,也將會是最後一次,出了這個門我對你不會再有感情。”
葉浦想要伸手攔住劉纓,卻聽到門外一陣吵鬧聲。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憑什麼劉纓能進去,我就不能進去。劉纓,你給我出來。”趙錦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