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分崩離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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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葉輝起兵反叛,但葉浦還是下旨恩准葉輝依舊以王爺的身份下葬,但是不能葬入皇室的陵墓之中,葉輝的屍首必須運到永城下葬,而且還下令嚴禁任何人不得將這個訊息透漏給劉纓。

紅纓宮中,劉纓坐在月華樹下看著書上的花瓣紛落在地上,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肚子,才驚覺曾經那個在自己身體中生活了三四個月的小傢伙,現在已經消失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難過的感覺。

之雅雙眼微紅的從外邊走進來,見到劉纓坐在院中連忙道:“娘娘,您的身體還沒有好完全,您快點回房間去吧。”

劉纓微微抬頭看著之雅笑道:“都說一孕傻三年,看來我是真的傻了,竟然都沒有發現你們的不對勁。”

之雅愣在原地看著劉纓緊張的問道:“娘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奴婢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之雅,你是不是曾經與古貴妃有過接觸?”劉纓語氣平淡,讓人感覺不出來她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之雅連忙跪在地上道:“娘娘,奴婢知道這件事情奴婢瞞不過您,但是請娘娘相信奴婢沒有想要害小皇子的意思,奴婢只是……只是……。”

劉纓微微嘆息道:“你只是因為看不慣皇上將我冷落在一旁,所以才會想要借古貴妃的手讓我離開皇宮,只不過你卻沒想到古貴妃她還有其他的計劃,以至於我小產失去了孩子。”

之雅點點頭語氣中含著哭腔道:“娘娘,正如您所說,這件事情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不該錯信了人,才會將小皇子害死,娘娘,奴婢願意一死來償還小皇子的命。”

“你死了又有什麼用呢,是我自己沒能將他留住,這怨不得你們。之雅,外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難過呢?”

之雅微微抬起通紅的雙眼,猶豫半天才緩緩開口道:“娘娘,永寧王他自盡了。”

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下來,冷冷的寒意漸漸逼進劉纓的身體之中:“永寧王……自盡了?”劉纓身體前傾抓住之雅的雙肩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永寧王自盡了,我修養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雅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娘娘,您小產那一日,永寧王突然起兵造反,但是由於事發突然,永寧王還未到金城便兵敗被俘。皇上將永寧王俘虜之後一直關押在天牢之中,前幾日劉大人去牢中看望永寧王,劉大人離開之後永寧王便自盡了。”

劉纓鬆開禁錮在之雅肩上的雙手,聲音顫抖道:“那現在……永寧王的屍體在哪裡?”

之雅的哭聲漸漸加大:“皇上命人將永寧王的屍體葬在永州,今天下午永寧王的屍體就要送到永州去了。”

劉纓的聲音低沉喃喃道:“他怎麼能這樣。”說完便朝著外邊跑去,之雅連忙跟在劉纓後邊。

御書房中葉浦正在與眾位大臣商議事情,劉纓突然出現在御書房中讓眾人都嚇了一跳,葉浦吃驚的看著劉纓微微泛著通紅的臉頰,轉頭吩咐道:“你們先出去。”

大臣們看了一眼劉纓便都轉身離開,葉浦從御座上站起來走到劉纓身邊雙眉緊皺問道:“纓兒,你怎麼了?”

劉纓雙眼通紅,臉上掛著淚痕問道:“鴻軒,你真的要將永寧王的屍體運到永城嗎?”

葉浦的臉色微變看著站在劉纓身後的之雅問道:“是你將這件事情告訴纓兒的?朕已經明明已經下旨任何人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纓兒,你為什麼要抗旨不遵。”

劉纓擋在之雅身前看著葉浦問道:“鴻軒,你為什麼要將他的屍體運到永城,落葉歸根,那裡並不是他的根。”

葉浦看著劉纓不知是由於氣憤還是奔跑而變得通紅的雙臉,語氣中隱隱泛著一絲怒氣道:“纓兒,我就是不願意讓他存在我們身邊,即便是他現在死了我也不願意他在金城之中。”

劉纓站在原地看著葉浦問道:“鴻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葉浦的雙眼睜圓看著劉纓:“纓兒,我是變了,我變得比以前更加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我想要將所有能威脅到你的人都殺了,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纓兒,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夢都能夢到你離開,我有多害怕你不知道。”

劉纓呆愣在原地語氣緩緩道:“鴻軒,自從那一夜我將明鏡山下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想過要離開你,你心中害怕我離開你只不過是因為你曾經做過傷害我的事情,你的心中對我有愧,所以你才認為我會離開你,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不過都是你自己的想象出來的罷了,你強行將你心中所想強加在我們身上,我曾經說過的要與你長長久久的話,你都不曾記在心中,現在你又來告訴我你是因為害怕我的離開。陛下,您的這個理由恕我難以接受。”

心中的想法被劉纓戳破,葉浦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避開劉纓的眼神道:“纓兒,即便這真的是我的錯,但也是因為我愛你。”

“愛我?陛下您若是真的愛我,就不會對那個害死我們的孩子的人坐視不管。”

看著葉浦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愧疚,劉纓的心中已經有了結果。長舒一口氣緩緩跪在地上道:“請陛下恩准之雅隨永寧王的棺槨一同前往永州。”

之雅微微一愣,沒想到劉纓竟然看出了她的心思,走到劉纓身邊跪下雙眼通紅滿臉淚水看著葉浦。

葉浦連忙蹲下看著劉纓問道:“纓兒,你快點起來,我曾經許諾過,你我之間沒有君臣只有夫妻,現在你為何要這樣呢?”

劉纓從懷中拿出皇后的金印金冊,雙手高舉頭頂道:“陛下,臣妾願意交出治理後宮的權利,甚至於將皇后之位拱手讓給別人,只希望陛下能答應我的請求。”

葉浦緊緊握住劉纓的雙手,將劉纓從地上扶起來低聲道:“纓兒,我說過武周的皇后唯有你一個人,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你,這些東西你先收好。”

劉纓神情淡漠的看著葉浦語氣微涼道:“臣妾多謝陛下。”

那樣冷漠疏遠的語氣使得葉浦心中一驚,他彷彿看到自己曾經的噩夢正在一點一點實現,葉浦驚恐的拉著劉纓的手:“纓兒,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劉纓牽強的撤出一絲笑容道:“陛下請放心,臣妾還有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完。”

葉浦的雙臂緊緊抱住劉纓,可是不管他的雙手抱得有多緊,他卻總能感覺到劉纓正在慢慢的離開他:“纓兒,我們還像從前在王府中一樣好不好,我想再聽你叫我鴻軒。”

劉纓緩緩推開葉浦微微一拜道:“臣妾恕難從命,臣妾告退了。”

劉纓後退兩步便轉身離開,往事隨著劉纓的腳步一點一點緩緩湧到劉纓的眼前,他們曾經那樣恩愛,可是猜忌讓他們漸行漸遠。有些事情突然就有了答案,劉纓似乎已經想明白當初先帝臨終前對葉浦說了什麼,先帝留給她的這個難題終究還是成為了她的致命傷口,讓她與葉浦之間產生這些無法彌補的缺口,他們之間原本似銅牆鐵壁一般的感情,在先帝放上去一隻蛀蟲之後開始間崩離昔。

她懷有身孕之後,以為這個孩子將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卻沒注意到那個隱藏在深處的人正在蠢蠢欲動,她小產當日葉輝起兵叛變。若不是有人故意為之,事情怎麼會這麼巧。她方才不過是稍稍試探一下葉浦,沒想到卻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答案,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當時處在那樣的事情之中,連保護自己的孩子的力量都沒有,更不要說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可是葉浦卻不同,他一定是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他卻對她置之不管,而她的孩子就這樣無辜而亡了。

懷疑?若真的只是懷疑,葉浦他何至於不去追究她小產的事情,在他心中已經不僅僅是懷疑了,他開始確信劉纓與葉輝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他才會將這份怒火發洩到她無辜的孩子的身上,對他的死不管不問。

真是可笑至極,曾經的真情告白都變成了一對廢話,她真心以待,沒想到換來的確實這樣一個結果,連累自己的孩子也沒了性命。

回到紅纓宮中,站在宮門處劉纓冷聲宣佈道:“之遙,命人將紅纓宮封鎖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紅纓宮中。”

“娘娘,皇上來了也不能進來嗎?”之遙小聲問道。

劉纓轉身走進裡邊語氣依舊冰冷道:“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走進寢殿之中,之雅撲通一下跪在劉纓面前低聲道:“娘娘,奴婢知錯了,請娘娘不要讓奴婢離開您。”

劉纓的眼神盯在之雅身上許久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原本是好心為了我,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我一定會向那些人討回我所失去的一切。我請求皇上讓你隨同永寧王的棺槨一同去永州,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你的心思我沒能早些看出來,耽誤了你,現在我也就只能為你做這些事情了。”

之雅微微抬起頭,臉上的淚水肆虐看著劉纓:“娘娘……。”

劉纓輕輕擺擺手道:“你快點回去收拾東西吧,這一路上路途遙遠,不知道還會發生多少事情呢。”

紅纓宮封鎖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後宮,古珊珊斜躺在軟椅上悠哉笑道:“沒想到她竟然會自己封鎖宮門,而且還不允許任何人進去,這一下子可真是有趣多了。”

劉纓離開之後葉浦便一直處在焦灼的狀態,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以至於劉纓會離開他。越林從門外走進來小聲說道:“啟稟陛下,皇后娘娘下令封鎖紅纓宮,任何人都不得進去。”

葉浦低聲重複道:“任何人都不得進去?那朕呢?”

越林的臉色微變低下頭道:“啟稟皇上,娘娘吩咐了,您也不能進去。”

葉浦緩緩站起身道:“朕要親自去看一看。”

之遙一臉冰霜的站在紅纓宮門前看著葉浦道:“啟稟陛下,我們娘娘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進入紅纓宮中。”

葉浦的臉色極其難看,一旁的王公公大聲斥責道:“你這賤婢,皇上在此還敢如此放肆,還不趕快讓開。皇后娘娘為何還不出來迎接聖駕。”

之遙還未開口反駁,葉浦便一巴掌打在王公公臉上怒聲道:“這裡是你能如此放肆的地方嗎,還不快點給我滾下去。”

王公公作為兩朝公公,在皇宮中一直受人尊敬,雖然以前知道葉浦對劉纓的寵愛,但是葉浦登基之後的這段時間裡,他也敏銳的發現葉浦與劉纓之間產生了小小的間隙。這一次劉纓無緣無故封鎖紅纓宮,他便想要試探一下葉浦的意思,這一巴掌打的真狠,那響聲在巷道中迴響許久,這一巴掌也讓所有人都看明白不管劉纓做了什麼事情,她在宮中的地位依舊無人能比,就連葉浦身邊的紅人王公公也不能挑釁。

葉浦雙眼直直的盯著站在紅纓宮門前的之遙無奈道:“纓兒不想見任何人都行,但是至少也要讓蕭院判進去給纓兒診脈吧,纓兒的身體才剛剛恢復。”

之遙微微揚頭道:“我去稟報娘娘。”

紅纓宮的大門一直緊閉著,葉浦焦急的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的等待著。

紅纓宮們忽然被開啟,走出來的卻是揹著包裹的之雅,之雅轉身將宮門關上繼而走到葉浦面前福一福身道:“啟稟陛下,娘娘請陛下將奴婢送出宮去。以後每個月自會派人去請蕭院判來診查身體。”

葉浦的目光越過之雅的身體看向紅纓宮的宮門嘆聲道:“她不願意見朕嗎?”失落的轉過身道:“之雅,你隨朕一起來。”

劉纓坐在宮中的月華樹下,紛飛而落的花瓣落在劉纓身上,似是在劉纓身上蒙上一層粉色的籠罩。

之遙站在劉纓身邊嘆息道:“娘娘,之雅已經隨永寧王的前往永州去了。”

劉纓依舊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低聲道:“就當是讓她替我去盡一份心吧。”她的心中曾經對葉浦確實曾經有過感情,但是自從與葉浦成親之後她便已經將心中的感情封存起來。但是當看到葉輝為了她與皇上頂撞的時候,當葉浦為了心中的懷疑而冷落她的時候,她不是沒有動搖過,但是她始終相信自己的選擇不會錯,可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葉浦心中的猜忌和疑惑害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這件事情她不能忘記,她與葉浦之間便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之遙沉默一會問道:“娘娘,我們難道就要一直在紅纓宮中待著嗎?外邊早就已經炸起鍋了。”

劉纓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纖瘦的手指道:“他們無非是在說我仗著皇上的寵愛,自視甚重,沒有將皇上放在眼中罷了,我現在倒是希望皇上將我廢了,把我趕出宮去就最好了。”

“可是,皇上他是絕對不會廢了娘娘您的,您越是這樣,外邊的爭議越多,皇上就會對您越是寵愛。”

“那也無妨,我還有自己的計劃,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著古貴妃生下孩子。之遙,我吩咐你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劉纓輕輕捻起身上的花瓣,隨手扔在地上。

“啟稟娘娘,我已經將娘娘的話轉告給劉大人了,劉大人說他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娘娘願意我們隨時都可以行動。”

劉纓緩緩點點頭道:“將紅纓宮中所有的宮人都遣出去吧,只留你一個人就好了。”

之遙看了一眼在周圍侍奉著的宮人低聲道:“娘娘,奴婢一個人恐怕侍奉不好您,還是留下一兩個貼身侍奉的人吧。”

劉纓搖搖頭道:“不用,只有你一個人就好了,和他有關的所有人我都不想看到。”

紅纓宮被封鎖不久,紅纓宮中所有的宮人都被遣散出來,紅纓宮外所有的宮人都跪在地上哭成一片,不管他們的哭聲有多麼響天震地,但是紅纓宮中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紅纓宮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被古珊珊看在眼中,略微有些吃驚道:“皇后將所有的宮人都遣散了?難道說皇后發現了我們安插在紅纓宮中的眼線?”

身邊的宮女小聲說道:“皇后娘娘應該沒有發現我們的眼線,紅纓宮中除了之遙意外所有的宮人都被皇后趕出來了,恐怕是皇后娘娘在與皇上慪氣吧。”

古珊珊臉上漏出一絲羨慕的笑容道:“這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劉纓一個人敢對皇上做這樣的事情了吧。”之前在紅纓宮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們也都聽說了,沒想到劉纓那樣對待葉浦,葉浦也依舊沒有生氣,果然在葉浦心中劉纓始終是唯一一個敢這樣對待他的人。

五個月之後,古珊珊終於如願以償的生下了葉浦的第一個皇子葉立,雖然生下了大皇子,但是除了古珊珊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對於這個皇子有任何的興趣。葉浦身為葉立的親生父親,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葉立。

古珊珊抱著葉立坐在床上看著跪了一地的宮人狂吼道:“我讓你們去請皇上過來,陛下呢?陛下為什麼不來?”

跪在下邊的宮人渾身顫抖道:“回稟娘娘,皇上他事務繁忙沒有時間過來。請娘娘好好照顧身體和大皇子。”

古珊珊抱著葉立的手握緊了包裹著葉立的襁褓低聲道:“事務繁忙?立兒可是他的皇長子,他為什麼不封立兒為太子,為什麼?”

紅纓宮中劉纓手中握著一本書,夏末的陽光帶著一絲灼熱的氣息照在劉纓身上,之遙輕輕走到劉纓身後語氣緩慢道:“啟稟娘娘,古貴妃成功生下一個皇子。”

手中的書微微顫動道:“我知道了,你去通知哥哥做好準備。”

之遙福一福身便轉身離開了,劉纓輕輕放下手中的書轉過頭看向外邊刺目的陽光低聲呢喃道:“鴻軒,我們終究還是要分別了。”

紅纓宮一鎖就是五個月,葉浦每天都要經過紅纓宮門前去看一看,自從紅纓宮被鎖之後,除了劉纓每個月會在特定的時間裡讓之遙出來請蕭院判進去給劉纓請脈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能走進紅纓宮一步,甚至就連葉浦每天給劉纓的賞賜也都被拒之門外,紅纓宮的門外堆滿了各種寶貝,那些全都是被劉纓拒之門外的東西。

劉纓的身影出現在御書房外邊的時候,著實讓眾人吃了一驚,剛剛通報完葉浦便從御書房中跑出來,看著已經幾個月沒有見到的劉纓,葉浦的眼中微微含著水汽:“纓兒,你終於願意出來見我了。”想要將劉纓緊緊抱在懷中,卻被劉纓身上散發出來的拒絕的氛圍給擋了回去。

劉纓微微行禮道:“臣妾恭喜陛下喜得皇子。”

葉浦愣愣的看著劉纓問道:“纓兒,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些事情?”

劉纓緩緩搖搖頭道:“臣妾今日來這裡並非只是為了這一件事情,臣妾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與陛下商議。”

葉浦疑惑的看著劉纓問道:“你想說什麼事情?”

劉纓唇角微微一笑,從身後投下來的陽光像是在劉纓身上蒙上一層細弱的光圈一般,葉浦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劉纓,五個月未見,劉纓身上的光彩依舊,卻隱隱多出了一絲距離感,他們之間像是多出來一條鴻溝一般,再也無法跨越過去。

劉纓淡淡一笑繼續道:“陛下登基已有五個多月了,現在國內的情勢已經穩定下來,臣妾認為陛下現在應帶兵去往南方巡視民情,也可以順便籠絡民心。”

葉浦低頭微微沉默,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害怕他一旦離開金城,回來之後便再也見不到劉纓了。

劉纓明白葉浦心中的顧慮道:“請陛下放心,臣妾也會隨同皇上一同前去南部巡查,也請皇上能夠將古貴妃及皇長子一起帶上。”

葉浦這才稍稍放心道:“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你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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