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受封和榮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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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為什麼如此驚訝?皇帝不就是親自寫了一副字賜予自己的孫子嗎?這賜字本來是沒什麼大不了點,一般也只是表示恩寵的方式之一而已。但是,今日寫的這字的內容就有點意思了!

皇帝讓陳珏作的什麼題目的詩?那是帝王之氣息,這什麼意思?那就是隻有帝王才能寫出來的詩。雖然陳珏巧舌如簧的說,是皇帝假借他的口唸出了皇帝的詩。但傻子都知道,這是陳珏自己所作的,跟皇帝一分錢的關係都沒有。

皇帝看了這詩以後是什麼反應呢?皇帝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讓大太監將這幅字精表好之後。注意,是一同加蓋皇帝本人的私章和皇帝御用的皇章。這就有點太耐人尋味了!都在傳言,皇帝身體不如從前,立太子迫在眉睫。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一個詩魁文首的皇孫!

而且這個皇孫還特別受皇帝喜歡,還贈送了加蓋兩個寶章的印。這簡直就是如下到了一道聖旨啊,聖旨大概意思就是:你有做帝王的才氣哦,朕非常看好你哦!如果皇帝真的相中了這個陳珏,那皇帝為陳珏接位傳給他爹陳倝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這麼說,朝中的風向要變?

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演武堂內的一干王公高官就琢磨了這麼一堆東西。於是,各個相看陳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仇視的,有巴結的,有示好的,反正把陳倝看的渾身難受了。陳倝只能捂著臉在心裡嘀咕道:“你個臭小子,可把你爹害死了!我打你出生就知道,遇見你準沒好事!我的天呢!”

陳倝還在焦頭爛額呢,陳珏已經在盤算這個爺爺要送自己點什麼東西了。金山銀山有沒有?呵呵呵,皇帝有錢!怎麼也得幾萬兩銀子吧?呵呵呵,這次真沒白來!呵呵呵!

陳翊笑著回到了龍椅之上,笑著對陳珂說道:“皇爺爺幫你驗證過了,確實是真材實料的詩魁!不服不行!”陳珂哼了一聲沒再說話。這時,陳翊忽然轉頭對陳珏說道:“珏兒啊,朕已經想好賞賜你什麼了。”

陳珏樂的嘴都快合不攏了,連忙下跪叩拜:“謝謝皇爺爺恩賞!”陳翊笑著說道:“你都不知道我賞你什麼呢,你就謝恩了?”陳珏笑著說道:“皇爺爺賞我什麼都是極好的!我不挑!嘿嘿嘿”陳翊哈哈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孫兒。”

陳翊轉頭找了一群曹純,這時曹純才疾步趕回來。陳翊等曹純走到身邊才開口說道:“你擬旨,封陳珏為南源郡王!雲州半數收成歸郡王府所有,另賜予五千府兵制,設四品驍騎蔣軍一位,副將兩位,校尉物五十人。行了,大概就這樣吧!”

陳翊這才恩賜旨意規定的夠詳細啊!為什麼陳翊非要點名這些呢?因為根據大陳國的軍規,一般五千人的軍營,只設一個五至六品的低階蔣軍即可了,校尉名額一般也在二十人左右。陳翊這一開恩,直接送了陳珏一個四品蔣軍以及兩個五品副將和五十個校尉的名額。這可以說是非常大的恩典了!

不過陳珏對軍中事物還不懂,他心裡還一直覺得虧呢。給這些玩意不比給些真金白銀實惠嗎?南源郡王聽著好聽,其實也就相當於一個市長而已嘛!雖然南源郡也不小,但地方偏僻啊,哪有什麼高額收入來源啊!還有那半個州的糧食收成,啊呸!雲州多窮啊,半個州都不頂內地那些兩三個大郡的收成好呢!

陳珏這麼一算賬下來,怎麼算都是自己虧了。但是他是真怕他這個皇帝爺爺,又不敢反駁什麼。於是,陳珏只能假裝開心的三百九扣的謝了恩典。這個時候,演武堂外忽然傳來的一聲比之前還距離的喝彩聲!這時,殿前蔣軍進來稟報:“啟稟聖上,擂主主陳南虎已經十一連升,打破了第十三屆武魁十連勝的記錄了。”

演武堂內的人聽到這個訊息,又再次集體驚訝了一把。陳翊也沒心思在做其他事情了,讓陳煜和陳珏找自己爹爹去坐。自己則回道龍椅,開始仔細看武魁爭奪的比試了。

陳南虎手執行百辟刀,傲然的看著臺下的所剩不多的挑戰者。這時,一個拿雙手斧的壯漢大步走了臺。見到陳南虎後他就冷聲說道:“朔州秦敢當,來會會你的百辟刀。”秦敢當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陳南虎已經用百辟刀斬斷了十一把武器了。武器段了之後,他就棄刀跟人家比拳腳。

陳南虎守擂至今,斬斷十一把武器,擊敗十一個對手。可謂是威猛到了極點!陳南虎的名字,第一次被世人所記住了。大家都以為今天是個結束,卻不知道,這只是大陳名將陳南虎的出山之戰而已。一切才剛剛開始!

陳南虎再次沒有讓人失望,十二戰、十二勝!秦敢當在和陳南虎大戰五十回合後,帶著自己的斷斧被他一腳踹下了擂臺。現場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雷鳴的般的喝彩!十二連升!以人打敗了一半的挑戰者!這是新的記錄,這是新的傳奇!

可是,這次的勝利並沒有讓陳南虎開心多久。因為,下一個提劍出場的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雲燦。雲燦提劍走了擂臺,面對陳南虎他淡淡的說道:“大哥,既然咱們都是來爭武魁的。那你就不要手下留情,這才是最看起兄弟的方式。”

陳南虎呵呵笑道:“這是自然,我一直渴望能和兄弟你一戰!不和你打,這武魁爭的也沒什麼意思!”雲燦將劍輕輕放在腳下說道:“大哥,我這劍是家傳的物件。你那是把寶刀,我不想損毀家傳之物。咱家就直接比拳腳吧,誰被揍的爬不起來了,算誰輸!”

陳南虎將百辟刀輕輕放下腳下笑著說道:“如此甚好!來吧,咱們兄弟打個痛快!”雲燦微微一笑說道:“大哥,二次得罪了!”說完,雲燦一個縱躍就衝向了陳南虎。陳南虎竟然也不躲閃,徑直迎接了上去。二人拳來腿往,招呼的非常兇狠!打了十幾場都沒太大損傷的擂臺木板,在這哥倆拆家式的對戰下,被砸出了十幾個大窟窿。由此可見,兩人都未留餘力。

這絕對是高手間的對決啊,不管是周圍的五千御林軍,還是周圍觀眾席的幾千百姓,還是那演武堂內的王公高官,甚至是那皇帝都看的入迷了。

雲燦的身形越打越快,越打越猛!陳南虎的身形不動如山,收發自如。雲燦每打到陳南虎一拳,必定受到他一次還擊。不過時間一長,陳南虎的體力弱勢就凸顯了出來。他畢竟已經打過十二場了,在體力上肯定不如以逸待勞的雲燦。

雲燦也看出了陳南虎的體力弱勢,於是忽然賣了一個虛招往後跳開了數步。陳南虎見了著急說道:“二弟,你躲什麼?”雲燦一臉緊張回道:“大哥,你連戰12場,體力消耗巨大。我們不如先暫停,你先先去休息一下。這樣可好?”

陳南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二弟啊二第,咱們這可是選武魁呢!堂堂的武魁如果不能武壓群雄,那他還有時候資格做武魁?體力,也是對武魁考核的標準之一!我下去了,那就是輸!不要多言!速速來戰!你若放水,那以後咱們便不是兄弟了!”

雲燦真的很敬佩陳南虎,大叫一聲好之後再次上前與之激戰。二整整打了兩百對各回合最後陳南虎倒在了雲燦的一擊重擊之下,當場昏死了過去。這一場,雲燦勝出。可是,當陳南虎被臺下擂臺的時候,五千御林軍齊聲發出了一聲:“好!好!好!”讚譽之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三聲好不是送給勝利者的,而是送給那個被打的不成人樣的陳南虎的。雲燦勝出成為了新任擂主。雲燦接連擊敗五人之後,對戰上了元尚。這兄弟二人又打了兩百多個回合,最終元尚被雲燦一腳踹下了擂臺,雲燦勝出。

但云燦的運氣好像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下一個上場的人是李敬之。李敬之也是用劍的人,他長劍之上有一個長長的白色流蘇,劍鞘之上雕刻的應該是一直白鶴。李敬之上臺之後沒有著急進攻,而是在中間找了塊較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雲燦握劍質疑道:“這是為何?”李敬之笑著說道:“我等你。”雲燦一臉疑惑問道:“你等我先攻?”李敬之笑著說道:“不。我不想你成為第二個陳南虎。真是可惜啊,本來我想與他一戰的。可惜被你搶先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會,這比試沒規定時間。”

雲燦聽到這話才恍然大悟,於是他緩緩坐下口中抱怨說道:“可惡,我剛才為什麼沒想到這個。”李敬之竟然笑著和他聊起天來了:“因為你求勝心切,對勝利過於渴望。”雲燦見對手竟然如此瞭解自己不急有些心驚:“你很會揣摩人心。”

李敬之笑著說道:“不,我只喜歡品鑑劍心。是你的劍告訴我的。”雲燦聞言低頭緩緩看了看自己的流雲劍。李敬之繼續笑著說道:“我這柄劍叫鳴霄,乃前靑鑄劍大師莫託大師的最後一件作品。你呢?”雲燦將自己的劍往前一伸說道:“我這柄劍叫做流雲,是家傳之物,據說也是莫託大師的徒弟允山所做。”

陳珏悄悄溜出演武堂,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鬱悶的自言自語道:“他們倆幹嘛呢?在擂臺上怎麼聊起天來了?開茶話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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