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嫌命長嗎?(1 / 1)
“不好意思,我對做皇后不感興趣!”趙雅文知道朱自由的人品,所以根本不屑於搭理對方,轉身繞道而去。
朱自由微微偏頭而望,向老太太和老太爺使了一個眼色。
“孫女兒,朱先生確實是難得的一表人才,你看他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要事業有事業,這樣的男人上哪找!”老太太勸說道。
“孫女兒,如果你嫁給朱先生,不僅能夠鞏固兩國的關係,而且能夠讓我們南天集團的股價止跌回升。”老太爺說道。
許悠悠看不下去了,勸說道:“趙小姐,蕭何這個人確實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風流多情,你嫁給這樣的人,只怕很難得到幸福。”
“許悠悠,蕭何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調查18年前導致他們蕭氏家族被滅族的那一場火災案的幕後元兇,而他將收集情報這種高風險的任務,交給了萬花樓的那四個當紅花旦,所以,為了讓這4個女人能夠踏踏實實為他辦事兒,他不可能表現的太過冷漠。”趙雅文說道。
許悠悠頓時被駁的啞口無言。
“孫女,難道你想我們南天集團的股價進一步探底嗎?難道你想我們趙氏家族破產嗎?”老太太抬高了音量,說道。
“難道跟著朱自由就能夠挽回局面嗎?”趙雅文反問道。
“趙小姐,你不願嫁給我也可以,我可以將你介紹給明皇殿主,讓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朱自由說道。
“朱公子,不好意思,我不會嫁給異國人,我生為清龍國的人,嫁也要嫁給本國國民。”趙雅文語氣堅定道。
“趙小姐,如果哪天你們清龍國的都城淪陷,你們清龍國的國土變成我們明古國的國土,你們清龍國的百姓變成我們明古國的百姓,而你原本可以當上明古國的一國之後,卻因為一時的短見而錯失良機,難道就不擔心日後後悔嗎?”朱自由說道。
“朱自由,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是望京市頗具號召力的女明星,如果我嫁給了異國人,我的那些粉絲們會做何感想?我多年來積累下來的口碑就會一落千丈,甚至落下千古罵名!”趙雅文說道。
“趙小姐,既然你不肯嫁給異國人,那你打算嫁給誰?以你的姿色,至少也應該找一個配得上你的人。”朱自由說話間輕搖著摺扇,姿態優雅道。
“我跟蕭何有婚約,所以,我不會嫁給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趙雅文語氣堅定道。
“蕭何配得上你嗎?你看他那樣子,你看他那德性,還有他那弱小的實力,哪一點比得上我?”朱自由說道。
“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強大!”趙雅文說道。
朱自由微微偏頭而望,朝著老太太和老太爺使了一個眼色。
“孫女兒,你如果執意嫁給蕭何那小子,我就將你趕出家門,然後斷絕我們爺孫倆之間的關係。”老太太威脅道。
“孫女兒,我們趙氏家族名下南天集團的股價在放量下跌,你只有嫁給一個好人家,才能夠讓我們南天集團的股價止跌回升。”老太爺說道。
“老太太,老太爺,我不可能犧牲個人幸福,來挽救本來就存在種種問題的家族企業。”趙雅文說道。
“老太太,如果你們沒有辦法,那就將她交給我吧。”朱自由揮舞著摺扇說道。
“你有辦法說服她嫁給你?”老太太一臉疑惑道。
“既然我已經將五花大轎給抬過來了,對這件事就有絕對的信心!”朱自由神閒氣定道。
二老相視一眼後,老太太一咬牙,說道:“為了家族企業,我們只好斷臂求生,忍痛割愛了。老頭子,咱們走吧。”
回頭看了一眼即將消失在視野轉角的老太太和老太爺,朱自由揮舞著摺扇,臉上滿滿都是自得之色。
“趙小姐,我要財有財,要貌有貌,要身世背景有身世背景,唯一缺的是沒有跟你培養出一段感情,放心,從今天起,我會將個人絕大部分精力放在你一人身上,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我會用我的真心來感動你。”朱自由說話間,伸出了右手。
趙雅文立馬加快了前行的步伐,卻是被一行抬著轎子的迎親隊伍擋住了前行的去路。
這時,朱自由朝著迎親隊伍中的兩個女人,使了一個眼色。
這兩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明落和明花。她們曾經都在萬花樓的暗部當差,她們管理下的古武鏢局為眾多的社會名流提供人身安全服務。
萬花樓的暗部,曾經由四個女人負責,這四個女人,分別叫做名落、名花、名流,名水,名字合起來讀作“落、花、流,水”,其中明落是老大。
負責抬轎子的這幾個男性都來自於古武鏢局保鏢。
明落的脖子被蕭何的銀針所傷,所以對趙雅文恨之入骨。
明落和明花相視一眼後,便朝著趙雅文走了過來。
“趙雅文,得罪了!”明落步步靠近,眼神陰鷙道。
“你們想幹什麼?”趙雅文喝道。
“你說我們想幹什麼,如果不想承受皮肉之苦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明落威脅道。
“明落,虧得我爹對你如此信任,而且還跟你們簽訂了一份兒人身保障協議,沒想到你們公然違反協議,然後又將矛頭對準了他的家人,此種行徑實在卑鄙無恥!”趙雅文罵道。
明落四人管理下的古武鏢局,曾經為趙南天提供私人安保工作,卻沒想到,關鍵時刻這些古武鏢師集體請辭,導致趙南天被同父異母的兄弟所害,原本一身好武藝的他,最後功力盡失,淪為一名普通人。
“你若敢再罵一句,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明落威脅道。
“卑鄙無恥!”想到父親的遭遇,趙雅文怒不可遏道。
“你找死!”明落惱羞成怒,揚起右手,打算給趙雅文一巴掌。
然而,就在這時,突生異變。
一枚銀針化作一抹纖細光痕,刺穿了她的手腕。
“敢動手打我的未婚妻,你是嫌自己的命長嗎?”蕭何說話間,從竹林深處走了過來。
“蕭何,原來是你!上次你用銀針扎傷了我的脖子,現在又用銀針扎傷了我的手腕,這一回,你再劫難逃!”明落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