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竟然敢在這地方撒野(1 / 1)
雖然王鐵樹腦袋的血已經被止住了,但王碩還是把他送到了縣城的醫院。
鎮上只有一輛救護車,效率特別慢,王碩可等不了他們。
“碩子,我這腦袋沒啥大礙,要不就別住院了吧,咱家可沒那麼多錢啊。”
縣醫院內,王鐵樹愁眉苦臉地看著王碩。
“爹,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自然有人替咱們付的。”
王碩既然知道了打人者是誰,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把王鐵樹安排妥當之後,王碩便騎著摩托車趕往紅旺村。
期間邱豔霞也偷摸來見過他,說留在縣醫院照顧王鐵樹,直接被王碩給拒絕了。
他現在跟邱豔霞還沒定親呢,咋能讓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在醫院做陪護?
更何況,這事兒要是被邱金彪給知道了,一準又要刁難他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鐵樹的腦袋縫了針,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有醫護人員照料就可以了。
王碩緊趕慢趕的,總算是在天黑前趕到了紅旺村。
他記得集市上那個潘大娘就住在紅旺村,他既然來了這裡,就順便去瞧瞧她吧。
但他的首要任務還是找疤鼠。
在村裡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疤鼠就住在村東頭的三間大瓦房裡面。
平時三五成群在裡面抽菸喝酒,整得裡面烏煙瘴氣,到處是刺鼻的酒味。
王碩看到外面的門是虛掩的,便直接推門而入。
“你小子誰啊?咋不敲門就進來了?是不是找揍啊!”
王碩前腳剛進門,一個黃毛青年便拎著個啤酒瓶子迎了過來。
看到王碩有些面生,那黃毛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瞧。
“疤鼠在哪裡?叫他出來!”
王碩知道疤鼠是個光頭,眼前這個黃毛明顯不是疤鼠本人。
“疤鼠哥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那黃毛一臉不耐心的說道:“有什麼是跟我說就行了,我幫你轉告他。”
疤鼠剛才喝了不少酒,已經摟個姑娘進了裡屋,這會兒估計已經忙活上了,可沒工夫搭理這冒失的小子。
“我說讓疤鼠出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王碩怒聲吼道。
黃毛一愣,旋即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至極:“你這小子脾氣還不小呢!我說了疤鼠哥今天不見外人,你要是再不滾,可別怪我對你……啊啊啊……”
黃毛的話還沒說完,王碩就瞬間抓住了他的胳膊。
用力一扭,他的胳膊直接脫臼,疼得他不斷地嚎叫著。
這小子看著年紀輕輕的,沒想到下手竟然這麼狠啊!
看來他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找疤鼠哥到底有何貴幹啊?”
黃毛顫聲問道。
“他中午才剛找人打了我爹,你說我找他幹啥?”
王碩也不隱瞞此行的目的。
疤鼠這幫烏合之眾,他可沒有放在眼裡。
黃毛一聽,這才明白這小子是何許人也。
笑了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牛鼻村老王家的那個兒子啊,都說你是個老實巴交的窮小子,今天咋忽然轉性了呢?”
“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王碩眼睛一瞪,忽然抓向他另外一條胳膊,猛一用力!
“啊!”黃毛頓時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這一次,他終於老實了下來,還沒等王碩發問,立馬把裡面的情況都跟王碩說了。
原來,疤鼠今天中午從牛鼻村回來,就請哥幾個喝了頓酒。
這會兒更是藉著酒勁兒把村裡最漂亮的姑娘騙到了家中。
這會兒八成已經把那姑娘給拿下了。
說起來那姑娘也怪可憐的,爹孃常年在外面打工,家裡只有她和上了年紀的奶奶相依為命。
最近她遇到點麻煩事,需要用一筆錢,而她又不好意思跟奶奶開口。
偏偏在此時,疤鼠放話給她,只要她需要錢,就來找他,看在都是一個村的村民,借她個三五萬還是可以的。
那姑娘心思也是夠單純,當即便來到了疤鼠家中。
她以為一個村住著,疤鼠怎麼都不可能對她做出那種事情的。
可這剛一進門,疤鼠就把她強拉進了裡面的房間。
“這個混蛋!我今天非給他點顏色瞧瞧不可!”
王碩破口大罵,緊接著便快步朝屋裡走去。
黃毛在王碩那裡吃了大虧,這會兒還疼得齜牙咧嘴,哪裡還敢阻攔他?
反正屋裡還有幾個兄弟呢,真的擾了疤鼠的好事,也不能怪罪他一個人。
進了屋裡,看到幾個醉醺醺的大漢正在那哈哈笑著,眼神盡是邪惡的光芒。
王碩二話沒說,抄起一起啤酒瓶,直接狠狠打在了一個大漢的腦袋上。
那大漢腦袋被開了瓢,捂著流血的腦袋,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這突然闖入的小子。
“你……你誰啊?為何要打我?”此時那大漢的醉意也減少了幾分。
其餘幾個大漢見狀,紛紛用憤怒的眼神看向王碩。
“這哪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在這地方撒野!?”
那幾個大漢雖然喝了不少酒,但該有的霸氣還是要有的。
只是他們的話音剛落,就紛紛被王碩給打得頭破血流。
就算他們沒有喝醉,都不可能是王碩的對手,更何況他們都是醉酒狀態,不管是意識還是力氣,都是遠不如王碩的。
解決了這幾個大漢,王碩便直奔裡屋。
還沒到進屋,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個異常暴躁的聲音,“是誰在外面壞老子好事啊!”
剛才外面那動靜鬧得挺大的,疤鼠才剛準備進行到最關鍵第一步,便被打斷了。
王碩一腳把門踹開,冷著一張臉走進去,就瞧見一個大光頭已經光著膀子,下面也只穿了個大褲衩,這會兒抓著姑娘雙肩的手也觸電般鬆開。
那姑娘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腦袋上扎著條長長的馬尾辮,那張精緻的臉蛋上已經掛滿了晶瑩的淚珠。
看年紀,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但那模樣兒確實生得俏麗,乍一看,竟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小仙女一般。
只是她此時的裙子已經凌亂不堪,馬尾辮也有些鬆散了,眼神中寫滿了驚恐與無助。
看到有人忽然闖入,她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那雙大眼睛也漸漸明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