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現在走路都有點疼了呢(1 / 1)
“曉靜?你怎麼……”
邱金彪剛才正在大門外聞味兒呢,結果就撞見了曉靜。
看到是邱金彪,已經漸漸恢復正常的曉靜,又趕緊裝出一副痴傻的樣子。
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聽得邱金彪一愣一愣的。
“你在說啥呢?一句也沒聽懂。”
邱金彪剛才聽曉靜喊了一嗓子,還以為她恢復正常了呢。
現在聽曉靜說得這些連外星人都未必能聽懂的話語,他這才意識到她根本就沒有恢復。
“曉靜啊,我在外面的事情你可別跟王碩說啊,不然我這老臉可就丟大了。”
邱金彪是真的被那孔雀肉的香味兒給吸引了,想著就算吃不上肉,在外面聞聞味兒也行。
可這要是被王碩給知道了,他恐怕連聞味兒的資格都沒有了。
曉靜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便準備離開。
“曉靜,你幫叔兒一個忙唄。”邱金彪忽然攔住她,嘿嘿笑道。
曉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雙手環於胸前,目光警惕地看著他。
“你別怕,叔兒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對你有啥想法啊。”
邱金彪的眼珠子丟溜溜轉了轉,才繼續說道:“你去王碩家幫我拿點孔雀肉唄,叔兒都快饞死了。”
邱金彪這會兒手裡拎著喝了一半的白酒瓶子,剛才他一邊聞著味兒一邊喝,屬實是有點自欺欺人了。
知道曉靜跟王碩小時候就玩得特別好,邱金彪便想借助曉靜之手幫他去拿點孔雀肉出來。
他要是再嘗不到孔雀肉,恐怕舌頭都要被他給咬掉了。
曉靜雖然不明白王碩為啥會把邱金彪這個未來老丈人拒之門外,但聽到這話,她還是點了點頭。
趁著這會兒王鐵樹和許老漢已經喝多趴倒在桌前,曉靜在桌上用手抓了一把孔雀肉,便去到了外面。
“曉靜,你……你咋用手抓啊?這讓我咋吃啊?”
看到曉靜手裡那一大把油膩的孔雀肉,邱金彪差點沒噁心地吐出來。
曉靜不說話,只是在那一個勁兒的傻笑。
邱金彪這才反應過來,曉靜是個傻子,她要是不用手去抓,倒讓他有點起疑心了。
想著曉靜畢竟是個姑娘,這姑娘的手應該也不會太髒。
邱金彪就把那些孔雀肉接了過來,短暫猶豫了一下,便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那一把孔雀肉就被他吃進了肚子裡。
“這孔雀肉的味道果然非同一般啊!”
邱金彪擦著嘴上的油,一臉意猶未盡的說道。
緊接著,他的目光便又落在曉靜的身上。
“曉靜啊,要不你再幫幫叔兒唄,叔兒下午沒吃飯,這會兒餓得都飢腸轆轆了。”
曉靜是個很善良的姑娘,哪怕傻了,肯定也能幫他的。
邱金彪便開始跟她打起了感情牌。
哭喪著一張臉,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
曉靜一聽這話,顯然愣了一下。
這麼多肉都進肚了,他還餓啊?
但邱金彪是她的長輩,既然他都開口了,她怎麼好拒絕?
就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桌上僅剩的那些孔雀肉都被曉靜拿到外面“喂”了邱金彪。
邱金彪吃得肚子脹得難受,這才晃晃悠悠地朝家裡走去。
曉靜回家洗了洗手,又衝了個澡,這才回房間睡了。
許老漢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孫女已經逐漸開始恢復正常了。
只是曉靜心中有所顧慮,在人前還得裝出一副痴傻的樣子。
她很清楚,王碩之所以認她做妹子,還說以後要接她去王家住。
主要是原因還是她是個傻子,孤苦無依的的。
王碩是出於對她的同情,才肯做到這個地步。
如果王碩直到她已經恢復正常了,還會再搭理她嗎?
翌日,上午。
在通往牛鼻村的山路上,夏詩開著一輛賓士GLC,副駕坐著的正是她的好閨蜜洛菲。
“菲菲,你這次執意要去牛鼻村,當真只是聽說那裡山清水秀,適合旅遊?”
夏詩想了很久,那牛鼻村地處深山,交通閉塞,怎麼想都不會和旅遊區沾邊。
“我……我也是聽人說的,具體是啥樣子,不得去了才知道啊。”
洛菲掩飾著內心的小雀躍,面色紅潤的說道。
“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夏詩表面很無奈,內心卻已經激動不已。
那裡畢竟有她最想見到人啊。
夏詩家裡的條件雖然很優越,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城裡生活,對那種充滿著大自然氣息的小山村還是很嚮往的。
當然,她這次去找王碩,也是想順便看看他那金孔雀到底是怎麼整出來的。
最近縣城關於金孔雀的事情可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不少開飯館的老闆都想要找王碩去訂購大量的金孔雀。
奈何王碩的貨源有限,而且還只在鎮上的集市賣,這可把縣城那些人給急壞了。
她要是能借此機會跟王碩達成合作,在飯館推出整個縣城都吃不到的孔雀宴,那她家那飯館可就要日進斗金了。
洛菲並不知道夏詩的那點小心思,她甚至都不知道夏詩跟王碩早就認識。
她只是很想再次見到王碩,跟他吐露一下心事而已。
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家裡催的厲害,能遇到這樣一個讓自己動心的男人,屬實不容易啊。
“詩詩,這山路有點顛簸,你慢點開,我可不想沒到村裡就……”
“閉上你那烏鴉嘴!我的車技你還不相信嗎?”夏詩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剛駛入那段山路的時候,她感覺還能克服,但慢慢地,她就有點吃不消了。
這山路崎嶇不平也就算了,主要彎道太多了,基本開個幾里路就有一個急轉彎,這讓夏詩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駕駛水平了。
感覺到車子慢慢變成了龜速行駛,洛菲忍不住笑了起來。
本來中午之前就能抵達村子的,倆人愣是在下午兩點多鐘才到。
王碩這會兒已經起了床,把昨晚弄髒的床單洗乾淨曬了起來。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家裡沒個女人,王鐵樹身體又不好,這些年家裡髒活累活兒都是王碩在幹。
邱豔霞剛從屋裡慢悠悠走出來,王碩便衝她喊道:“回屋歇著去!這活兒可不用你幹!”
邱豔霞紅著臉,有些難為情的說道:“碩子哥,你……你真是壞死了,我現在走路都有點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