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一場噩夢(1 / 1)
下午四點,茂源咖啡廳的一個包間。
我看著桌子對面的這個青年人:“於先生,這件事情其實我已經有一些頭緒了,但證據還不完整,確切的答案還需要再過段時間。”
坐在我對面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人,他雙眼佈滿血色,臉色蠟黃,顯然是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
“任先生,你知道嗎?最近我總是會夢到我的爸媽,他們跟我說殺他們的不是小華,是一個怪物,他們讓我救救小華,可是……可是那天只有小華和爸媽在一起,雖然我也不相信是他乾的,可……”
我看著這個青年,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於先生,冒昧的問一句,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青年一愣,我則是繼續說道:“最近在調查於華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你不覺的也許夢裡面,你爸媽和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其他的東西害死的他們。”
青年繼續不說話,他兩隻手捂著腦袋,看起來精神狀態極差。
“於華沒有任何解刨屍體的經歷,他應該也沒有接觸過類似的知識,就算是人格分裂,也不可能憑空學會根本沒接觸的技能,所以……”
我還沒說完青年變忽然抬起頭,滿是血絲的眼睛瞪著我:“我現在就他媽想知道!殺了我爸媽的是不是於華!”
我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子:“於先生你冷靜一下,我可以確定,殺死你父母的絕對不是於華,或者是於華另一個於強的人格。”
青年瞪視著我,漸漸的,他的氣勢萎靡了下去:“抱歉,我有些過激了,先生的口碑在業內也是有保障的,我相信你,那……還請先生幫忙蒐集一些證據,證明我哪個弟弟無罪……減刑也可以,這樣我父母泉下也能安心。”
送走了青年,我坐在咖啡廳的包間裡打了個哈欠,昨晚那一通折騰我根本就沒有休息好,這回開始有些迷糊了。
四周嘈雜的聲音恍惚間變得有些虛幻,忽然誰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涼氣,帶著些許腥味。
“小傢伙……”
我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起來看向身旁,在包間門口,符夏滿臉驚訝的看著我:“凡哥,你咋了?”
看到是這丫頭我長舒了口氣,坐會椅子裡:“死丫頭,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道嗎?”
符夏聳聳肩,自顧自的坐到我對面:“話說凡哥,你自己開著家奶茶店,怎麼也出來和咖啡啊。”
我端起面前的美式泯了一口,面目猙獰:“你以為我喜歡來這種地方啊,又貴還死難喝,這不是為了在客戶面前正式一點嗎。”
符夏一雙靈動的眸子盯著我:“凡哥,我問你個問題。”
我端著美式瞥了眼著丫頭:“啥事?”
符夏從座椅裡探出身子湊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鑽進鼻腔:“凡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我嗎?”
我一愣,盯著丫頭搖頭:“咋的,你這是又抽哪門子邪風了?”
這丫頭出乎意料的,沒有和往常一樣,而是滿臉認真的盯著我越湊越近:“凡哥,我是認真的,做我男朋友怎麼樣?”
我放下手裡的美式,手指微微有些抖動,著姑娘平時沒少這麼調戲我,但這一次我真的好像有些招架不住了。
這姑娘真的很漂亮,很可愛,但這種漂亮這種可愛對於我來說更近似於妹妹。
張了張嘴,我剛想說些什麼,忽然一股腥甜的液體濺射,溫熱的液體些許落入嘴裡,我雙眼圓睜,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把鋒利的長刀刺穿符夏的後頸,從喉嚨出透出,那甜美的笑容尚還凝固在臉上未曾消散!
依舊是那張長的和我一模一樣的臉:“Surprise,小傢伙,刺激嗎?你很喜歡著小姑娘吧?不如我把她的皮也扒下來給,你做個娃娃?哎呀呀呀,那你可要有點自制力啊,不然可是要傷身體的,或者……叔叔把你也做成娃娃?”
看著這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嘴臉,驚恐混雜著憤怒湧上心頭,著促使著我有種想上去給他一拳的衝動,而我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這傢伙臉上,他就好像是動畫片的角色一樣,整個下巴崴到了一旁。
他伸手一用力扶正下巴,看著我的時候臉上依舊是那種幾近癲狂的笑容:“呦呦呦,小傢伙幾年不見脾氣見長,那叔叔可要幫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話音剛落,我卻感覺有誰在不停搖晃我,眼前的事物逐漸褪去。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穿著一身工作服的服務人員,他看著我,臉上帶著標準化的微笑:“先生您好,剛才那位先生走的時候讓我告訴您,說希望您今早給出答覆,他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我看著服務員點點頭,但眼神中全是餘驚。
我剛剛什麼時候睡著的?
口腔裡還瀰漫著那股腥甜的味道,而且的的確確,有些粘稠的液體還在嘴裡。
從旁邊抽出一張衛生紙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沒錯,是一灘鮮血。
一種莫名的恐懼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如同那衛生紙上迅速擴散的尹紅。
我可能真的遇見鬼了。
摸了摸腰側,那枚玉墜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著玉墜是之前精神病院裡哪個老頭塞給我的,當時在第一場噩夢裡那件我隨手抓起的東西也是這枚玉墜,聯合當初哪個老頭跟我說的……
……
“就是這個房間了。”
護工把我帶到了精神病院四樓角落的一個房間前。
我點點頭:“好的,那謝謝你了。”
護工衝著我笑了笑:“沒事,那你進去吧,我還得去給別的患者喂藥。”
我點點頭目送著護工離開,透過窗戶,我看向病房裡面。
在著病房裡只有一個人,這人盤坐在病床之上,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並不像是精神病人,但精神病院裡最不缺就是這種看似正常的傢伙。
我推門徑直的走進去,那人忽然睜開眼看著我:“小夥子,我跟你說了,不要管這件事,怎麼樣後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