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關鍵時刻出事(1 / 1)
上前兩步,將早已經備好的幾張符紙分別貼在薛建的鼻子,嘴巴,雙耳……
將七竅全部用符咒封死,除了右耳的符紙是假的,那是留給薛建自身留魂進入的口。
小和尚伸手在那盞幽藍的長明燈裡沾了沾,然後粘著透明的燈油在薛建身上的幾個穴位輕輕塗抹。
塗抹完了燈油,小和尚緩慢後退了幾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已經開啟冥途的我的視線中,薛建的靈魂緩緩脫離身體,然後向下沉,一直沉入地底。
葉華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小兄弟,你們說的這個過陰能有用嗎?”
我撇了一眼這個中年大叔,明明是上市集團的總裁,但是莫名的,他每次看到我好想都從骨子裡散發出唯唯諾諾的感覺。
而我也是對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像是看見自己不爭氣的兒子。
“不然葉先生認為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葉華不說話了,而是退到一旁靜靜的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華夫婦有些招架不住,兩人打了個哈欠,先回屋了。
葉昭雪坐在輪椅上也是露出滿臉的疲態。
我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來一袋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薄荷糖遞給她。
葉昭雪無意識的接過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是近乎本能的扔進嘴裡嚼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麼,但嚼了兩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圓,睡意全消。
“怎麼樣效果不錯吧?”
葉昭雪瞪著眼睛表情怪異的點點頭。
我聳聳肩:“你要實在不行就在沙發上睡一會吧,這段時間只能先委屈一下。”
葉昭雪繼續瞪著眼睛:“沒事,我覺得我現在清醒的很。”
噠噠噠的鐘聲彷彿催眠的咒語,我已經開始打起了瞌睡,頭一下一下的點著。
葉昭雪早已經堅持不住,讓我抱到沙發上睡了起來。
還好,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小和尚醒過來接我的班。
走到沙發區躺下我打了個哈欠,真的是困得不行了。
薛建過陰,肉體不能離開看守,還真是要命。
伸了個懶腰,我剛準備先眯會,恢復恢復精神,但忽然差距到了一絲絲異樣。
太安靜了!
原本夏夜該有的聒噪蟬鳴此時卻一片安靜,安靜的詭異。
我知道,是哪個小丑來了!
淦!
這種關鍵時刻。
抄起一旁薛建留下的長刀厄難,我站起身搖醒了一旁的葉昭雪:“昭雪,上輪椅,躲起來!”
葉昭雪還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凡哥,怎麼了?”
我沒回答她而是直接衝著玄色喊道:“小和尚!有情況!”
玄色神色微微一斂,不動聲色的擺出了防禦姿態,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葉昭雪瞬間明白了現在的情況,有些費力的扶著沙發,朝輪椅的位置挪移。
我一手拿著厄難,另一隻手攙扶著葉昭雪將她安置在輪椅上面。
四周依然是安靜的可怕,但卻不見那小丑的身形。
我警惕的打量著四周,整個別墅一樓,除了我們四個,再沒有一人。
是我太緊張了?
就在我有些狐疑,覺得是自己草木皆兵的時候,我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一些不對勁,有些冷。
噠……噠…噠噠……
一個越來越密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猛然轉身!
身後空無一人,只有一個紅色的小球從沙發底下一蹦一跳的彈了出來,越靠越近,最後在我的腳邊停下。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一些經典影視場面。
沒有伸手去撿那沒小球,而是一腳把他踢開。
看著漸行漸遠的小紅球,我皺起了眉頭。
明明在場唯一的危險物品已經遠離,可心底卻為什麼開始越來越不安?
就在我心跳越來越快,卻苦惱不知原因的時候,感覺肩膀一沉。
我心裡一緊,抬頭。
一張塗滿油彩,掛著詭異笑容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去!”
條件反射的爆了句粗口,抬手就是一刀上挑。
鋒利的刀身如切豆腐般把小丑從腦袋中間劈開,一直劈到喉嚨的位置,斷面光潔,不見一絲鮮血!
小丑徑直從我身上掉落在地,一動不動的看起來好像真的死了。
但我們三人都沒有放鬆警惕,因為我們都很清楚,這個怪物是殺不死的!
至少僅用厄難是殺不死的!
不過這小丑的身體就那麼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好像真的死了一樣。
我看著小和尚的方向,小和尚也是看向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啥情況。
我這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他忽然一個詐屍從地上蹦起來。
只能是拿著厄難去戳他。
厄難鋒銳的刀尖輕而易舉刺破皮膚,可這小丑似乎沒有感覺一樣,面朝地躺在那,頭顱的傷口也沒有癒合的跡象。
葉昭雪離著老遠朝這邊打量:“凡哥,這是死了嗎?”
我皺著眉搖搖頭:“不清楚,你們等一下。”
一狠心,把我那可憐的舌頭再次弄破,上幾次的傷口本來就還沒好利索,這一下疼的我眼淚直流。
嘴裡含著真陽涎,一口噴在刀身上,再拿厄難去試探小丑。
伴隨著一陣滋滋啦啦的聲響,這一次小丑的身體直接開始一點點燃燒了起來。
沒有明火,但能看見身體一寸寸的發紅發亮,最後化成灰燼。
這突然的異象嚇的我向後跳出老遠。
在我們三人的注視下,小丑最後的一點軀體化成灰燼飄散進空氣中。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對於現在的這個狀況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我疑惑著,這小丑是不是真的死了的時候,葉昭雪發現了問題。
她抬頭看著空氣中瀰漫的灰燼柳眉微皺:“凡哥,你看這些灰,他們是不是好像在動?”
我心想這不廢話嗎?
灰在半空中肯定是得動啊!
但我抬頭看了兩眼,很快我也發現了異常,而當我注意到這些灰燼的走向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些灰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一個方向彙集,而這個方向好巧不巧的,正是薛建肉身唯一的出入口——耳朵!
壞了,這是要上薛建的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