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幻覺?回憶(1 / 1)
也不囉嗦,抬腿照著面門,我就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踹結實了,那要是普通人,絕對鼻骨骨折沒跑。
但這一下,我並沒有聽到骨折的聲音,只聽見空曠的沼澤地中傳來了兩聲慘叫。
一聲是李曉的,她捂著臉連滾帶爬的站起身,看著我滿眼驚恐。
我則是捂著剛才踹去的腳,整張臉憋的通紅。
剛才那一下,我甚至有種一腳踹在了鐵板上的錯覺。
李曉離老遠看著我,滿臉的驚恐:“小哥,你踹我幹什麼?”
我深吸了口氣,試圖緩解疼痛,但反應了一下,我忽然有些驚奇的看著她:“什麼情況?”
李曉滿臉蒙圈:“什麼什麼情況?”
我皺著眉,跳著腳:“你……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李曉更蒙了:“我還能是誰?我李曉啊。”
腳上的劇痛逐漸緩解,我小心翼翼的靠近李曉,伸手摸了摸她細膩的臉頰。
入手之處一片冰涼,而且略顯僵硬。
李曉任由我動作,只是滿臉的不解。
我盯著李曉的臉,生怕她忽然暴起偷襲。
伸手又摸向了她的手腕,李曉警惕的收回手:“小哥你想幹什麼?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我皺皺眉,也沒解釋,一把奪過她的手腕。
沒有脈搏。
我向後退了兩步,和她拉開距離。
現在二次確定著真的是詐屍,眼前的就是句屍體。
可據我所知,能保有靈智的行屍,那起碼都是修行千百年的老妖怪。
就算這裡地處特殊,在加上姑娘死後被惡靈附身,那也不應該是這樣啊。
“李姐,你還記的之前發生什麼了嗎?”
李曉皺著眉:“小哥,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我有些怪異的挑著單側眉毛:“李姐,跟你說個事,不過在這之前你要保重,不管聽到了什麼都要保持冷靜。”
李曉滿臉迷茫:“什麼事?你先說。”
我又往後撤了撤,確定如果李曉暴起,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擊。
這個時候我才敢開口:“李姐,其實……你已經死了,也就是說你現在是死屍。”
李姐一愣,旋即臉上露出不以為意的笑容:“小哥,你開什麼玩笑,我這不在這裡活的好好的嗎?”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試一下,你是沒有心跳的。”
李姐依舊不以為然,但手還是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很快,她那不以為然的表情漸漸變的有些難看,強扯笑容:“小哥,我著胸,你覺得能摸出來心跳聲嗎?”
我又示意她試試自己的手腕。
試過自己的脈搏,李曉面色蒼白如紙,雙腿一軟就直接跪了下去。
我沒有靠近,而是離著老遠寬慰她:“李姐,其實變成死屍也沒什麼不好的,不老不死,青春永駐,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李曉聽了我的話眼睛動了動,抬頭看著高掛半空的太陽,臉色似乎沒那麼難看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李姐,其實這樣真挺好的。”
李曉露出滿臉苦笑:“小哥,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這樣挺好,但就是忽然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人了,有些不怎麼適應。”
我笑了笑,沒說話,這種時候與其繼續勸解,倒不如讓她自己消化。
時間總會治癒一切,至少大多情況是這樣的。
攙扶著李曉回到別墅,但剛一踏入別墅又生了變故。
在踏入別墅的瞬間,我只覺眼前一花。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變成了一個受限的視野。
在視野當中,著應該是一個臥室,木質地板上猩紅肆意。
而在不遠處站著一個黑影,從我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個瘋狂病態的笑容,還有窗戶上隨風舞動的兩片皮質物。
心臟彷彿是被人惡狠狠的揪了一下,眼淚不自覺的留了出來。
恐懼,憤怒,還有許許多多複雜的情緒夾雜在一起湧了上來。
經歷了這麼多,我本不該這麼容易就被調動起情緒,很快我就察覺到了異常。
著應該是房間裡的厲鬼所編制的幻境,估計其他人也已經中招了。
我正在思索著,忽然眼前的場景再次一變。
這一次,我站在一處走廊上,旁邊是一個穿著天藍色制服的公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略顯遲疑:“小凡,遊婉找到了。”
這個聲音,這個場景……還有……這句話。
我感覺腦子裡面嗡的一聲,有一些被塵封的記憶似乎被開啟。
我不知道接下來我會迎接什麼,因為我失去了從著裡開時接下來的記憶。
但我清晰的意識到,接下來的畫面,我絕對不會想看到。
深吸了口氣,知道這是幻覺,我想控制身體,可是他卻不受控制的向前踏步。
那個公家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他語氣低沉沙啞:“你還是待會再進去吧,裡面有些……有些不好接受。”
我的身體搖搖頭:“沒事。”
說著話,他就繼續向前走去。
我在不停的抗拒,可又隱約有種預感,接下來的畫面有一些很重要的資訊。
身體穿過走廊,來到了被警戒線封鎖的那個房間。
踏步走進去,當看到眼前一幕的瞬間,我甚至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空蕩蕩的房間中央,地面上有著一潭紅色的液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部分雪白的地板都染上了紅色,估計是無法清洗,只能換掉。
在著潭液體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個女孩。
女孩的臉還算完整,但雙眼卻是一片空洞,在脖子之下,是一塊被染紅的白布。
不知道大家看沒看過晴天娃娃,
想象一下,一個頂著人頭,被紅色染料浸染的晴天娃娃。
女孩的嘴角被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致死都保持著大笑的弧度。
剛才那個天藍制服走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凡,節哀順變,我們盡力了,但……那些肢體我們翻遍了房間都沒找到,我的手下已經開始擴大搜尋範圍了。”
我咬著牙,這一次,我終於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心臟在這一刻就好像是插了把鈍刀子,而那把刀子還在笨拙的,一下一下的割著。
耳邊傳來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小凡,媽媽好痛啊。”
“小凡,爸爸好傷心啊,你怎麼不出來救我們呢?”
“凡哥,我的手呢?我的腿呢?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我好痛啊。”……
這些聲音就如同是來自地獄深處的詛咒,即使我捂住耳朵,依舊阻擋不了著中聲音。
忽然,在我的視線裡一隻小手拿著一把匕首神了過來。
同時一個男女重合的聲音響起:“去死吧,死了,一切就都安靜了。”
我彷彿魔怔了一般,伸手接過了匕首。
看著匕首,自責,愧疚,悲傷紛紛湧上心頭,而著些情緒最終彙集到了一起,他成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我……還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