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逃生(1 / 1)
就在雙子煞的四條手臂即將抓到李曉的那一刻,李曉手裡的符紙終於鬆動,在她拼命的撕扯下符紙裂開一道口子。
於此同時,符紙上的傷痕也以等量返還給了雙子煞。
在其腰間同樣裂開了一道可怖的傷口,其內黑氣如同洩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
最終,在一聲可以刺破耳膜的尖叫聲中,雙子煞伴隨符紙的碎裂,徹底化成滿屋濃郁的黑氣。
李曉虛脫般的坐在地上,因為剛才過度的驚嚇,現在顯得有些茫然,好像嚇傻了一樣。
我被這滿屋的陰氣嗆得直咳嗽,就如同是身處冰窖一樣冷的厲害。
喉頭一陣腥甜,一口粉紅色的鮮血直接吐了出來,肺部看樣子是被斷骨扎傷了。
窒息感讓眼前的事物逐漸模糊,朦朧之中,我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李曉跌跌撞撞的朝我跑過來。
淦!
這次是死定了,周圍沒有任何醫療設施,肺部重創,只能是希望還能和上次一樣死而復生。
意識混沌之中又有這許許多多的碎片湧上腦海。
在這些的碎片中甚至已經最早抵達了三皇五帝時期。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高座殿堂的視角。
在這個視角之下,是一群身穿官袍威勢赫赫的傢伙。
而我的視角則正看著手裡一份我並看不懂的檔案,我能感受到,那種緊張和煩躁的情緒,正從視線的主人身上逸散而出。
接下來的畫面就有些混亂,一個巨大的身影,一片亂戰的場景,還有一扇大門,一個看不清臉,身形虛幻的人……
猛的睜開眼,下意識的坐起身,但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大捧的沙土。
我連忙抬手去擋,於此同時對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將臉上的沙土打掉,我這才勉強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我應該是已經離開了那個鬼地方,現在身處在一片叢林中,而我則是在一個大坑裡,身子被溼潤的泥土掩埋了一半。
四下看了看,我注意到靠在一旁樹上瑟瑟發抖的李曉。
大體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估計是當時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呼吸,著姑娘以為我死定了,所以在出來之後就順手準備把我埋了。
幸虧我醒的及時啊,這要是稍微晚一點的話,那我可真就是被活埋了。
站起身,李曉被我嚇的往後縮了縮:“小哥,你……你可別害我啊!我也是不想你暴屍荒野,這才要埋你的,而且害死你的人可不是我啊!”
我挑了挑眉,不覺有些好笑,這傢伙以為我這是復活變成鬼要報復她?
可她就是個死屍,她怕啥?
我靠近,她就連忙躲到一顆大樹後面探出顆腦袋看著我:“老大啊,真不關我的事啊!你要報仇找那個李悅華,我真的只是不想你暴屍荒野啊。”
我不由失笑搖頭,一開口聲音沙啞的我都有些驚訝:“你丫的怕什麼?你自己都是個死屍,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又沒死。”
李曉滿臉的不可置信,她警惕的盯著我,然後一點點靠近,伸手在我臉上戳了戳,然後就跟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竄出老遠:“還說沒死,人都涼透了!”
聽著她略帶哭腔的嚎叫,我真的是相當無奈。
伸了伸手:“在這種地方,身子涼不很正常嗎?我真沒事,你要不信,你就試試我脈搏,心跳也行。”
李曉警惕的好像一隻兔子,一點點靠近,離著老遠就伸出手,搭在我手腕上。
過了一會,直到她感受到我微弱的心跳,這才長舒了口氣,整個人好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
經過一番交流,我知道距離我倆離開那個鬧鬼別墅已經過去了七天。
這七天因為我救了她的命,著姑娘不想讓我葬在那種鬼地方,於是背這我的屍體在那片高地整整迷路了七天。
今天早上這才好不容易的出來,出來之後她看著環境還不錯,就準備順手把我先埋了,到時候在回頭取出我的屍骨。
畢竟帶著一個死人在市區晃悠,那除非是腦殼有點毛病,不然正常人絕對不會這麼幹。
團隊裡的其他人在李曉出地下室的時候就早已經走了,這群人果然是隻認錢的傢伙。
感慨著,我和李曉已經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李曉雖說不懼怕陽光,但面對白天的烈陽,在高地的時候還好,出了高地一看見陽光就會難受。
她說反正自己是個孤兒,爸媽都死了,這也沒地方去,就準備跟著我。
開始我是拒絕的,畢竟家裡已經有兩個吃白食的了,再加上一個,我怕真的養不起。
但轉念想了想,眼前是個死屍,說不定還是天賦異稟的那種,以後和梟霍打起來說不定會是一大戰力,而且這麼漂亮的御姐,在家裡幫著乾乾家務,既養眼也能讓我省點心替我帶帶昭雪。
腦海裡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就連對面座位什麼時候坐進了一對情侶我都沒有注意到。
真正讓我注意到的,是對面青年開啟的一款遊戲。
由於看不見遊戲畫面,我只是聽到了音效。
這音效一開始我沒有太在意,很快,我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音效中夾雜著的一些微不可察的語言。
那是一種很古老的印第安語,而這些話語的大體意思很混亂,詛咒,真實,掌控……
都是些莫名其妙的片語,也許你會說,這可能是遊戲廠商設計的彩蛋。
但估計沒有那個遊戲廠商,會用印第安人禱告時的專業語法來做這種彩蛋吧?
因為這一細節讓我多看了青年兩眼。
濃厚的黑眼圈就好像時連續幾個月沒有睡覺,雙肩的陽火明滅不定,這都是中邪的現象。
想著,旁邊的李曉察覺到我有些不對勁,湊過來有些好奇的開口:“小哥,怎麼了?”
我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些事情。”
問旁邊的乘務員要了兩張紙和筆,在上面飛速的寫了我的聯絡方式。
在對方差異的視線中,我把其中一張推了過去。
這對情侶相互對視了一眼,表情略顯古怪。
我繼續保持微笑:“兩位,相識就是緣分,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遇到什麼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可以隨時聯絡我。”
這對情侶看我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不過出於禮貌還是接過那張寫了我聯絡方式的紙條。
我將另一種紙條攥在掌心,沒過一會,果然這對情侶一起離座,估計是不想和我這個“神經病”坐在一塊。
我也沒在意,不動聲色的把紙條塞進女人衣服的口袋裡。
哪款遊戲絕對有問題,這兩人絕對得出事,我不是聖母,我只是在招攬生意。
李曉全程在一旁看著,有些不解:“小哥,你剛才是怎麼了?”
我搖搖頭,保持笑容:“沒什麼,就是給自己招攬一下生意。”
話音剛落,手機響起了提示音,我低頭看了一眼,在桌面上,顯示最新安裝了一個軟體。
這是一款名為詛咒的遊戲。
我皺皺眉,並不記得自己下載過這款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