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皇宮二層(1 / 1)
剛一察覺到了不對我就趕忙屏住呼吸,但為時已晚,
在我的視線裡,四周的場景開始逐漸的扭曲。
周圍原本破敗的場景此時卻是金碧輝煌!
紅磚碧瓦好一番奢靡。
旁邊的李曉拽了拽我:“小哥,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怎麼好像看見那些骨頭都活了?”
我看著四周歡笑交談的人影,強壓下心中的驚恐:“是幻覺沒錯了,著裡的空氣有毒,咱們先退出去在說。”
說這話,我就拉起李曉的手,向後一步步的撤退,四周那些歡笑的人影紛紛圍了上來,他們就好像是在看猴一樣,把我們兩個圍了起來。
李曉抓著我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水:“小哥,這下怎麼辦?出不去了。”
怎麼辦?我也想知道怎麼辦啊?
就在我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徐玲瓏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小子,需要幫忙嗎?”
我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同時在心裡回應:“玲瓏姐,你有什麼辦法嗎?”
安靜了一會,腦海裡再一次想起了徐玲瓏的聲音:“小子,我的幫助可不是無償的。”
我嘴角抽了抽,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想著這些,我又在心中回應到:“代價是什麼?”
“很簡單,從這裡出去之後,我要你幫我找一樣東西。”
我皺皺眉,四周那些看不清面貌的人影越靠越近,而且這個時候我也明顯的感覺到了頭暈目眩。
空氣中那種甜膩的味道可能不止是致幻的效果,也許還有別的什麼,比如致命!
不能再這麼繼續耗下去了,我加快了交流的速度。
“什麼東西?”
“我暫時還想不起來,等我想起來了,我再告訴你。”
我皺著眉,體內陰煞之氣開始不受控制的產生了躁動。
再這麼下去絕對會出問題,權衡利弊之下,我覺得現在以我自己的實力肯定沒辦法從這裡逃出去,那就只能藉助白骨新娘的力量。
“好,成交!”
我在心中大喊,而在就我喊出這句話的同時,徐玲瓏從手鐲中飄了出來。
陰煞之氣從那枯槁的白骨之上猛然爆發,著煞氣的濃郁程度甚至已經隱喻到達了半實體的地步。
空氣中那些甜膩的氣味被這股陰煞之氣瞬間衝散。
四周的幻想並沒有第一時間散去,而是繼續維持。
我晃了晃腦袋看著眼前的白骨新娘:“多謝。”
那白骨新娘恢復了人類的外貌,看起來冰冰冷冷的:“交易而已。”
我面前的扯動嘴角笑了笑,雙腿一軟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身旁的李曉是殭屍,所以抗藥性要比我強的多,看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忙伸手攙扶:“小哥,你怎麼了?”
我被她一把抓住擺了擺手:“沒事,就是有些頭痛,休息一會就好。”
徐玲瓏站在距離我們三四米的距離,身上猶若實質的陰煞之氣不停驅散周圍甜膩的毒氣。
沒有新的毒氣吸入,身體很快就消化了那些之前吸入肺腑的毒氣,四周的幻想逐漸褪去。
李曉從最開始就一直保持著警惕盯著白骨新娘,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忽然以這種姿態出現,還以為這是要反水。
徐玲瓏瞥了眼李曉,倒也沒跟著只小殭屍計較什麼。
“好了沒,好了的話就繼續往前走吧,你要救的人,估計現在還在上邊。”
我點點頭,面前站起身,呼吸間略顯急促,但體力卻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徐玲瓏蓮步輕移走在前面,以她為中心,方圓五米之內全都是那濃郁的陰煞之氣。
站在之中,雖然感覺冷入骨髓,但空氣卻還算乾淨,沒有那種致幻的毒氣。
著通往二樓的一路上,兩旁全都是一句句的白骨屍骸,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屈山他們的人。
當我們來到二樓的時候,屈山隊伍裡的那些人基本上已經全部撲街,四肢抽搐的倒在地上。
這些人的臉上有的帶笑,有的痛苦,看樣子著致幻劑對每個人的效果都不一樣。
皇宮二樓。
著二樓裡沒有什麼什麼擺設,只有七根巨大的石石柱支撐起偌大的一個大廳。
大廳的地板上刻畫著一個好像是八卦陣的陣法,但和八卦陣稍有不同。
千百年的風化並沒有隱去著陣法原有的色彩,而原本應是黑白兩色的陰陽魚此刻白色的部分全換成了暗紅色。
視線掃過大廳,我很快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薛建和小和尚的身影。
這兩個傢伙雖然沒有躲避毒氣的方法,但本身就是修道之人,道心堅定,和著毒氣抗衡個一時半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兩人盤坐在哪裡,雙眼緊閉,表情都是略顯猙獰,看起來都是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徐玲瓏看了看盤坐在在角落的兩個人,沒有直接過去,而是轉頭看向了著大廳的中央。
這個時候我也是注意到了擺在大廳中央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副石棺,著石棺豎直的擺放在陰陽魚的中央,七根鐵鏈從七根巨柱上延伸而出最後將那石棺牢牢懸掛在了半空之中。
李曉抓著我的袖子拽了拽:“小哥,她在那看什麼呢?”
我看了眼徐玲瓏,此時她那雙泛白的雙眸中透出絲絲殺意,著就是不用想也知道,著棺材裡的人肯定和她關係不咋地。
“估計是看殺死自己的兇手呢。”
說這話,我有壯著膽向前走了兩步,靠近徐玲瓏說道:“玲瓏姐,內啥,著石棺在待會在看,能先幫我把我兩個朋友救出來嗎?”
徐玲瓏沒有回答,她依舊盯著那幅石棺,身軀之上的陰煞之氣逐漸回縮,最後在我驚詫的視線中完全縮回了她的身體。
我連忙用手捂住口鼻,防止自己在此吸入那種致幻致命的毒氣。
但雪玲瓏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我愣住了,她聲音冷淡:“不用擔心了,那些毒氣已經被那個棺材裡的傢伙吸收了,小子,咱們今天,可能真的要出不去了。”
我一驚,鬆開捂住口鼻的手,果不其然空氣中在不見那甜膩的味道,有的只是一股濃郁的鐵鏽味。
薛建和小和尚也在這時候睜開了眼。
兩人表情間還有些茫然,但很快,他們的茫然便一掃而空,變成了警惕。
懸在半空中的那幅石棺——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