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怪異開始2(1 / 1)
我看著地上的那具屍體,忍不住的眉頭緊皺。
這電梯的裡面角落還有兩個瑟瑟發抖的傢伙,這兩個人是剛才跟著青年一起準備離開的。
把這兩人從電梯裡面拉出來。
其中的女白領已經是被嚇的雙眼翻白,雖然沒有直接昏死過去,但也差不多了。
一旁的男白領倒是稍微好一點,但這傢伙也是滿眼的餘驚未散。
把他安置好,我用盡量不會刺激到他的語氣開口詢問:“你還記的剛才電梯裡面都發生了什麼嗎?”
他有些木然的點頭,身體一直在不停的小幅度顫抖。
我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不用害怕。”
這人抬頭,一雙眼睛瞳孔擴散,看樣子是真的嚇的不輕。
他聲音略顯顫抖:“剛才,我們就坐著電梯準備下去,但是就在十六樓的時候,肖遠他就忽然開始笑,當時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以為是不是他發瘋了,但接著他就直接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聽完這人的講述,我再一次感覺到後背的汗毛根根直立。
什麼力量能控制這一個人,將自己一點點摧殘成那樣。
這人講述完之後,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不會在出事的,對了,那你們是怎麼又回來的。”
這一次回答我的並不是眼前這個男白領,而是哪個女性白領。
她的聲音當中夾雜著哽咽:“當時電梯裡面很亂,我只知道電梯在一樓開門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到這了。”
我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都圍在我和李曉兩人周圍,而哪個已經昏迷了的女白領則是被放在一旁,她自從被發現在衛生間暈倒之後到現在也沒有清醒的意思。
我看了看李曉,此時李曉看著自己的手機衝我搖搖頭。
打電話報警也行不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這十八層,整個一層都沒有了訊號。
著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白領開口:“大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皺著眉:“等。”
眾人都有些疑惑,幾乎是異口同聲:“等什麼?”
我轉頭看了看四周的玻璃牆壁,從玻璃牆看出去,外面的天色已然是深夜。
“等天亮,或者等哪個鬼主動出來。”
整個十八層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這些人聽到我的回答明顯都是有些不悅,誰也不想陷入這種被動的情況之中。
但是這些人能在葉華手底下工作,情商都不會太低。
他們都很清楚,現在的這個情況,我就是他們哪裡唯一的一顆救命稻草。
如果他們惹了我,在這種時候,那可真的就是小命難保!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我掏出手機看了眼,凌晨兩點,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
睡意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埋伏好了,就在我這以鬆懈的功夫猛的偷襲。
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視野的餘光注意到哪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女白領似乎眼神有些渙散。
察覺到不對,我連忙凝神看去。
這傢伙的眼神的確是有些渙散,瞳孔擴張,整個人直愣愣的。
其餘人也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紛紛跟著轉頭看了過去。
這麼多人看她,但這中年女白領卻是絲毫沒有變化。
依舊雙眼發直。
我忍不住的皺皺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有反應。
但是下一秒,這傢伙忽然裂開嘴角,發出了一陣怪異而又淒厲的笑聲!
這下可真的是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到了!
在我們反應過來之前,這人一伸手就從旁邊一張辦工桌上抄起一根中性筆,朝著自己的喉嚨就紮了過去!
還好李曉手疾眼快,一把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這傢伙放棄了中性筆,又猛的大張開了嘴,朝著自己的舌頭咬了下去!
這一下可真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根本來不及阻攔。
這姑娘真的用了死勁,舌頭中段當即就被咬破,還好人類肌肉組織的強度很高,不至於這一下直接把舌頭咬斷。
我連忙的伸手去掰她的牙齒,以免她繼續用力真的把自己舌頭要掉。
著時候周圍的人都慌了,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我和李曉兩個人和力將這人控制住。
看著四周慌亂的人,我連忙喊道:“趕緊的!誰去找兩根筷子!筆也行!夾她食指!”
這其中一個年級最小的青年反應最快,連忙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兩根中性筆:“大師,你看著這個行嗎?”
我看都沒看:“夾就行了!”
這青年應了一聲,在李曉的幫助下掰開女白領的食指,青年也不猶豫,把中性筆擺好位置,雙手一用力就加了下去。
咔!
那中性筆只堅持了幾秒,但很快就直接是不堪重負的斷掉了。
而這女白領還在不停的掙扎,喉嚨裡不斷的,發出咯咯咯的怪笑。
我很清楚,這並不是因為夾的時間不夠而沒有作用,而是這招根本就對她沒用!
無奈,我只能是運起體內的陰煞之氣聚在額頭,然後朝著這女白領就狠狠撞了下去。
這一下撞的我腦門生疼,
當然,
我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一下女白領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時候我和李曉都是長舒了口氣。
鬆開手腳,我站起身來眉頭緊鎖。
從最開始到現在,我出了感覺到這裡的氣場稍微有些異常,其餘的,我連一隻鬼都沒有看到過。
包括這三次世間,我也沒有看到一隻鬼的影子。
到底是什麼在作怪?
此時在場尚還清醒的人已經開始揣揣不安,有些人心浮動的意思。
我不停的四下掃視,試圖在某個角落,把那隻藏匿起來的鬼怪找出來。
但是這一切卻沒有收穫。
十八層再一次歸於平靜。
那中年女白領也很快醒了過來。
我看著她醒過來,於是連忙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女白領有些迷糊,她搖搖頭:“我感覺舌頭有點痛。”
還好,意識還算正常,我繼續問道:“那你還能記得之前發生什麼了。”
女白領皺著眉頭,似乎自愛回憶:“我記得……我記得我剛剛才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