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王哥和王遊婉(1 / 1)
從電梯外,我們一個看見的角落,一隻手猛的伸了出來,然後緩緩按下了18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閉,而從始至終,我和李曉都是保持著身體僵滯的狀態。
我將視線從監控螢幕上移開,轉頭看向李曉,李曉也是同樣表情怪異的轉頭看著我。
此時我倆心底的驚恐可謂是不言而喻。
我根本就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見到過這個場面。
那麼也就是說,在我們看到那怪物的時候,我倆類似於一種植物人的狀態。
如果那怪物想,隨時都可能把我們兩個弄死!
不對。
不管是十八樓的異常,還是那兩個邪術士操縱的小鬼,她們基本上都是奔著收斂靈魂,能死我倆來了的。
那隻電梯裡伸出的手應該也是和這些是一夥的。
如果他有能力殺死我們,那不大可能不動手,而只是把我們重新送回去。
這麼說來,並不是著怪物不想殺我倆,而是他根本沒能力殺死我倆。
應該只是個可以製造幻覺的怪物。
……
清晨,這家公司的那些白領已經陸陸續續的上班打卡,而我和李曉也是在天亮的時候離開直奔貓咖。
路上我有些無聊的轉著手腕上的那個手鐲,著鐲子裡的徐玲瓏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那古墓裡出來之後,她就在沒了動靜,好像死在裡面了一樣。
著導致我經常忘記,身上還帶著一隻白骨新娘這樣的大鬼。
得想辦法給著姑奶奶搞好關係啊,白骨新娘,著可是絕對強悍的法爺,只要對上的不時殭屍,那基本就是同級別碾壓的存在。
計程車在貓咖門口停下,我推門進去。
夏葉依舊是坐在櫃檯後面,程小墨和薛建兩個人正在打掃衛生,而小和尚則是坐在飲品區,在他的周圍圍著一圈十幾二十歲的小花痴,而小和尚則是在那講著佛經,講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我跟薛建他們打過招呼,然後看向夏葉問道:“王哥呢?”
夏葉從手機裡抬起腦袋指了指頭頂:“樓上辦公室呢,找他有事?”
我點點頭:“有些問題要問他,李曉,你在樓下待著就行。”
我還記得王天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對殭屍有種排斥。
李曉也是識相的點點頭,自覺跑去和那群少女一起聽小和尚講座去了,我則是自己一個人去向了二樓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王天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走進去,王天正站在自己的長桌前,而在長桌上則是擺著筆墨紙硯的文房四寶。
王天看著自己的大作,似乎很是滿意,點點頭,著才抬頭看向我:“小凡啊,怎麼?有出什麼事了?”
我聳聳肩:“我來找你就一定是出什麼事了嗎?”
王天看著我笑了笑:“得了吧,你著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來找我肯定又是出什麼問題了,說出來聽聽。”
我忍不住的一陣苦笑,著傢伙還真是把我看的透徹。
簡單把這些天在葉氏集團發生的靈異事件給王天說了說。
王天聽著,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你說那公司十八樓和電梯的氣場都不對?你有仔細檢查過嗎?”
我搖搖頭:“太大了,而且羅盤也沒有用,我總不可能一寸一寸的翻找可疑物品吧?”
王天點點頭:“也是,我記得我年輕的時候也接觸過一個差不多的事件,當時差點就著了道。”
我有些好奇:“那你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王天摸索著下巴:“這個……我當時就是一寸一寸的,把那個地方翻了個遍,最後還是在角落翻出來幾張符紙,都是邪術士的東西,把那些符紙燒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了王哥,那之前錄影裡的那隻手又是什麼?”
王天皺眉搖了搖頭:“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但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類似於慎晨之類,某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怪物。”
手指無意識的敲擊桌面,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那王哥,有什麼對付的方法嗎?”
王天坐在長桌後面,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口:“這個很簡單,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念靜心咒就行。”
我挑挑眉:“就這麼簡單?”
王天瞥了我一眼:“不然你覺得還需要怎麼辦?”
我聳聳肩:“我還以為最起碼也得是教我個法術什麼的,話說我當時怎麼就沒想起來呢?”
王天繼續吸溜著茶水:“你腦子笨唄,沒事的時候少接觸點鬼物,你身邊的鬼怪越來越多了,再怎麼說,這些東西都不屬於陽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也要適可而止。”
王天的話讓我微微一愣,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王天的眼神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打量我手腕上的那個鐲子。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王哥,既然你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那也應該理解啊,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和那個變態抗衡,我只能多召集人手。”
王天搖了搖頭,長嘆口氣:“用一句古話,冤冤相報何時了?更何況他殺的人還不是你的親生父母,這麼執著真的值嗎?”
我表情瞬間變的有些嚴肅:“王哥,就算那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但他們也是把我辛辛苦苦拉扯長大,著仇我必須要報!”
王天的眉毛微微抽動,我明顯的看到了他手背的青筋跟跟突起:“不計任何代價?”
我點點頭:“不計任何代價。”
王天深吸了口氣,他似乎在努力的緩和自己的心情,最後抬頭的時候我發現這個一米八幾的漢子竟然有些雙目泛紅。
“因為這件事情,已經有兩個女孩死了,就算這樣都要不計任何代價?”
這次我真的愣住了。
葉昭雪的事情雖然他們都知道,但遊婉的事情,那件事情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
王天他是怎麼知道的?
記得之前我那份資料裡,並沒有任何關於那件事情的描寫,甚至連我的記憶都是不完整的。
我眯了眯眼睛:“王哥,你說的兩個女孩是指?”
王天看著我,我罕見的從他眼中看到了仇恨和憤怒:“葉昭雪,王遊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