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絡新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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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的位置,出了青坊主,還有兩隻鬼怪,一隻是之前見過的二口女,而另一隻則是一隻沒有見過的女鬼。

著女鬼全身雪白,甚至就是連毛色都是雪白一片的。

這幅形象讓我想起了島國傳說中的一種妖怪,雪女。

看著站在著幾隻妖怪中間的兩個人,我眉頭忍不住的皺了皺:“李悅華,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

沒錯,來者正是之前在葉氏集團搗鬼的李悅華,和山本君。

李悅華在看到我的時候也明顯的表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任凡?還真是巧啊,本來還想著過兩天才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卻是先送上門來了。”

就在我們對峙的期間,身後客廳裡的女鬼也走了出來,她先是抬頭看了看那四隻鬼怪,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公子,這些人你認識嗎?”

我已經是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摺疊刀,準備隨時割破掌心:“當然認識,這群可不是什麼好人!”

女鬼看著那四隻鬼怪:“東洋妖怪嗎?你們來我這裡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穿著一身得體衣裝的山本君上前兩步,站在了眾鬼之前:“我們此次前來,為的,是閣下收集的天魂!”

女鬼皺了皺眉頭:“又是為了天魂,那我且問你們,你們要著天魂有何用。”

發現女鬼沒有直接跟這些闖入者翻臉,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萬一對方也給出什麼東西,讓著女鬼交換了天魂,這群東洋人還不知道會拿那些天魂幹些什麼。

“姑娘,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可不能助紂為虐啊!”

女鬼並沒有理會我,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山本君。

山本君皺著眉:“這個,閣下不需要知道!”

女鬼的嘴角忽然挑起了一個略顯詭異的弧度。

她體內的陰氣忽然開始了逸散,飛速的佈滿了整個大宅:“這位公子也說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隨是一節女流,但我也知道忠勇二字,幾位請回吧,如果打起來,幾位討不到好處的。”

山本君眯了眯那本來就不怎麼大的眼睛:“既然這樣,按閣下就不要怪我們不講禮數了,雪女,幹掉這個支那人,青坊主,絡新婦,二口女,你們負責剩下的!”

話音剛落,那四隻鬼怪就朝著我們奔了過來。

那雪女邁著雪白的大腿徑直朝女鬼走去,身周寒氣繚繞,讓人不敢接近。

而面對剩下的鬼怪,我在腦子裡做了一些策劃:“李曉對付青坊主,玄色你跟那個二口女打,絡新婦交給我!”

在話音落下的片刻,我們兩方人已經是達到了一起。

李曉和青坊主自然是不必多說,著姑娘和青坊主都是力量型的選手,而李曉的敏捷要比青坊主高的多,所以幾乎就是在放風箏。

小和尚則是摘下了掛在脖子上的念珠當做武器揮舞,那些漆黑的長髮觸碰到念珠的瞬間都會彭發出一道道火花,兩人打的也是有來有回。

而面對絡新婦,我們兩個卻是陷入了僵持。

戰鬥伊始,我就已經用摺疊刀將手掌劃出了口子,鮮血塗滿手掌。

著絡新婦從牆頭上爬下來,兩米多高的低頭看著我。

我則是絲毫不敢懈怠的運轉起體內的陰煞之氣,準備隨時迎戰。

可著絡新婦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眼睛直勾勾的和我對視,讓我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傢伙不動,我自然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這麼和她對視。

但漸漸的,我就發現了有哪裡不對,在著對視的過沖中,我感覺腦袋似乎是有些暈乎乎的。

“官人,您看我美嗎?”

忽然,著絡新婦那絕美的臉龐張嘴,這是個讓人全身酥麻的聲線。

我一個哆嗦,雙眼開始有些迷離,看著這種絕美的臉,我的嘴似乎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美,很美!”

著絡新婦聽我這麼說,便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聽著這笑聲,我莫名的一陣心神盪漾,著這一刻,我甚至覺得,哪怕是為這等美人而死,我這輩子都是值得的!

那絡新婦俯下身子,一隻如同冰玉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頰:“那奴家到底美到什麼程度呢?”

我的嘴不受我的控制,自己說道:“我可以為你去死!”

著絡新婦嘴角的笑容更加甜美,在額頭上的那兩隻複眼,這種非人的結構,此時在我的眼裡卻是那般異樣的美麗。

鼻尖傳來絡新婦身上悠悠的香氣,著味道讓我一陣心神盪漾,不由自主的就深吸了兩口。

著絡新婦看著我:“官人,好聞嗎?”

我瘋狂點頭。

她有開始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官人還真是有些變態呢!”

明明是罵人的話,此時落在我耳朵裡,卻是讓我全身又一陣的酥麻。

四周戰鬥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的,我就只能聽見著絡新婦的低語,眼中也是隻能看見著絡新婦絕美的面龐。

絡新婦的兩根蛛腿抬起緩緩靠近我的脖子:“官人,奴家想要你的腦袋,你給還是不給呢?放心,我絕對會好好收藏起來。”

說著話她就伸開了一對玉臂,將我一把擁入懷中。

溫香軟玉,我甚至被那些脂肪擠壓的無法呼吸。

脖頸的位置傳來一陣涼意,還有一些尖銳的刺痛。

我心裡很清楚,這是那蛛腿刺入了我的後頸。

著很危險,著很不對勁,但我現在只想這麼呆在著溫柔鄉里,絲毫的沒有想要掙脫的慾望。

死就死了吧。

不是有那麼一句古話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雖然我可能連鬼都做不成,但哪又何妨呢?

那種尖銳的刺痛越來越明顯,我甚至感覺到脖頸處的肌肉已經被刺穿,但這個時候那絡新婦忽然收了手。

很明顯,我的鮮血腐蝕了絡新婦的蛛腿。

她輕輕的把我推開,然後滿臉笑容的看著我:“官人,奴家怎麼有些不相信你會為奴家而死呢?”

聽了這句話,我心裡瞬間冒出來了個念頭,我要證明給她看!

她就那麼看著我,嘴角含笑。

我低頭看了看,從口袋裡掏出了摺疊刀開啟,然後頂上了自己的咽喉,猛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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