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忘記(1 / 1)
在著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了腦袋裡面翁的一聲巨響。
下意識的,我向後退了兩步。
葉華看著自己的女兒,表情有些怪異:“昭雪啊,你不認識這位先生了嗎?”
葉昭雪轉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理所當然的搖了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擊晴天霹靂般的落在了我腦袋上。
我有些激動的衝上前,一把抓住了葉昭雪的雙手:“昭雪,你看看我,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呢?”
可能是我太過激動,著導致手上的力道沒有把控好,葉昭雪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先生,請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我下意識的撒開手,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昭雪,你仔細想想,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這時候葉華也在一旁開口:“昭雪,你仔細想想,你真的不記得這個人了嗎?”
葉昭雪見自己的父親都開口了,只能是無奈的仔細盯著我打量。
所有人似乎都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會打擾到葉昭雪一樣。
良久過後,葉昭雪搖了搖頭:“抱歉,也許我們之前真的認識,但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雙腿一軟,我整個人如同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骼一樣,重重雙在地上,雙眼開始渙散。
李曉見狀連忙跑上前來把我扶了起來。
被扶到一旁的沙發上,我看著葉昭雪和自己的父親聊天,眼神愈發的渙散。
我這麼拼命,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她會沒有關於我的記憶呢?
……
算了,她能活著就好,記憶,經理。
只要人還在,那就可以取創造更深,更好,更難忘的回憶。
深吸了口氣,我走到葉昭雪身旁:“昭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失去關於我的記憶,但那沒關係,咱們現在可以重新認識一下,我叫任凡,日後請多指教。”
葉昭雪看著我,雖然沒有了關於我的記憶,但我能看出來她眼中的一閃而逝的神色。
那是某種悸動。
葉昭雪張了張嘴:“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確感覺你很熟悉。”
……
剛剛復活的葉昭雪還很是虛弱,需要靜養,我們幾個人很快便從葉家離開。
在回家的路上,旁邊的李曉看著我:“老大,你說那個叫葉昭雪的姑娘為什麼會忘了你?”
我眉頭緊鎖的搖了搖頭:“不清楚,也許這就是逆該天命的代價呢。”
小和尚這個時候忽然插口:“有得必有失,既然葉女士復活,那就是很好的了,關於記憶,只要人還在,記憶總歸是可以創造的。”
我頗感認同的點了點頭。
忽然,視野之中的不遠處,在燈光之下出現了一個身影。
著身影很奇怪,穿著一身白色的很是誇張地衣服,帶著捲曲膨大的假髮,臉色蒼白,鼻頭紅的,好像是衣服小丑的裝扮。
在這個時間段,有什麼人會穿著小丑的裝扮走在大街上?
出於職業的敏感性,我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月韶華她們都是有些古怪的看著我:“公子,怎麼了?”
我皺眉指了指遠處逐漸靠近的那個穿著小丑裝扮的人:“你們難道不覺得那個人有些古怪嗎?”
小和尚皺了皺眉:“施主,也許只是個人癖好呢?”
我有些狐疑眯了眯眼,仔細打量著越來越近的這個人。
怎麼看都覺得這人好像是有那不怎麼對勁。
很快,這人就走到了近前的位置,這人一靠近我們,就低著頭。
而我一隻在注意他,這人的兩隻手一隻是攥緊的狀態,而且微微顫抖,好像是在恐懼,有好像是在壓制著什麼東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怪異香甜的氣息。
一種危險的感覺籠罩全身,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緊繃起了神經。
著小丑裝扮的傢伙絕對有問題!
但著小丑就那麼低著頭,從我們身邊走過,沒有任何動作。
我轉頭目送這個奇怪的傢伙離開有些不明所以。
剛才那種危險的感覺絕對不會是什麼錯覺。
這傢伙至少在經過我們身邊的某一個瞬間,絕對起了殺心,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動手?
不過既然那傢伙沒有動手,而且也走遠了沒有回來的意思,我們也就都沒有在意什麼,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麼事情,過年家裡人人鬼鬼的擠了一屋子,可以說很是熱鬧,比之以前的每一次都熱鬧,但我卻是氣不氣精神。
家裡沒有了老人,就算再怎麼熱鬧,仍不免感到孤獨,沒有家的人都有這種感覺。
周圍的人在多,自己都總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個異類一般,可是明明所有人都對你那麼熱情,也把你當做親人。
年後,我沒事就會忘葉家大宅裡跑,開始的時候葉昭雪對我還有些防備。
但很快的,我們兩人就很快的熟絡了起來,沒事的時候我也會和她講我們之前的故事。
著姑娘聽的倒也是靜靜有味。
拉著她的手,走在大街上。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臨近午夜,半夜出來壓馬路,也是這段時間養成的習慣。
而且我倆很巧合的,都覺得,半夜,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出來溜達,心情會莫名其妙的很舒服。
葉昭雪牽著我的手:“任凡,你說你費這麼大勁吧我弄活過來,我卻是一點關於你的記憶都沒了,當時你什麼心情啊?”
我側頭看著著小丫頭:“當時真是,就感覺好像天塌了一樣,你沒看我都一屁股坐地上了。”
葉昭雪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還別說,你知道吧,當時你的樣子可好玩了,就跟那傻子似的,眼睛一點光都沒有。”
沉默了一會,葉昭雪往我身上靠了靠:“任凡,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我抬頭看著高懸半空的月亮,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什麼委屈不委屈的,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好像對你跟我講述的那事情絲毫沒有真是的感覺,就感覺那好像只是個故事。”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就當她們只是個故事好了。”
我話音剛落,忽然在著寂靜的午夜響起了一聲劃破夜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