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童話故事(1 / 1)
叫上剛剛回家的薛建,帶上小和尚,李曉則是被留在家裡帶孩子,我們幾個人一起搭車去了導航標註的位置。
車輛很快就停在了一個還算是高檔的小區門口。
下車,給那個名叫孔燕的女孩透過電話,她說一會就下來接我們幾個。
很快的,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孩就從一棟樓房裡走出來,她走出來之後就一邊朝著我們這邊走,一邊著手。
她先是跑到了保安哪裡說了些什麼,然後那保安看著我們幾個點點頭,操作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就吧欄杆開啟。
我們幾個走進去,那女孩連忙湊上來:“您就是任先生吧?”
我點點頭:“對,那個,跟我們說一下,你男朋友的事吧。”
女孩點點頭,然後開始了講述。
這件事情最開始是什麼時候她忘了,反正很久了,起碼有半年以上。
以前的男孩很是陽光,脾氣也好,很少玩遊戲。
但不知道從那天開始,女孩發現,自己的男朋友開始玩遊戲了,而且玩遊戲的時間一天比一天長。
到最後甚至到了不管在哪都會捧著手機玩的地步。
當女孩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男孩的身體已經開始變的虛弱,雙眼凹陷,膚色蒼白,看起來就好像是古代的那些癮君子一般。
很明顯的,男孩也察覺到了身體異常,於是,在女孩的陪同下,兩人去了當地的醫院檢查。
可是各項檢查下來之後卻是隻得出來了營養不良的結果。
著怎麼可能呢?
女孩是個自身營養師,他們家的飯菜都是女孩精心配製過的,怎麼可能會在身體各項機能沒有問題的時候出現營養不良呢?
可醫院確確實實的出了檢查結果,就是營養不良。
沒辦法,女孩只能回家給自己男朋友按照健身人士的標準制定了一個月的營養餐。
可是著麼個吃法,自己男朋友不但沒有恢復過來,反倒是越吃越瘦,最後已經到了皮包骨頭的地步。
再次去醫院檢查,一聲給的結果依然是營養不良,著種結果只能讓女孩想到一個可能性,那就是男孩可能得了癔病。
於是她開始透過個各種途徑去找那些巫醫神漢,可是方圓幾十裡,所有有名的人全都已經被他看了個遍,但這些人不說自己辦不了,就是打著保票,拿了錢之後什麼作用也沒起。
而且這段時間自己男朋友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後甚至到了臥床不起的地步。
送去醫院,醫院依舊沒有辦法,只能是打營養針用以維持生命。
但這段時間最奇怪的地方,不管多虛弱的時候,自己的男朋友都會心心念唸的想要去玩哪款遊戲。
於是女孩十分順理成章的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那部遊戲上。
她試著解除安裝過這部遊戲,但手機卻提示不可解除安裝,就算是刷機之後,那遊戲也會出現在嶄新的系統上。
女孩甚至試過給男孩重新買一部手機,打就算是著嶄新的手機上,一開機,桌面上就明晃晃的擺著哪款叫做詛咒的遊戲。
就在前幾天天,醫院下了並未通知書,這段時間在醫院的花銷也讓這兩個人在無力承擔,於是只能回家。
但剛出院沒到一天,男孩就陷入了昏迷。
女孩真的沒有辦法了,這才想起了當時在火車上遇見的我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只能是找到我我們。
電梯門開啟,我聽著女孩的講述點點頭。
“行,那些帶我們去看看你男朋友吧。”
女孩嗯了一聲,走到一個防盜門前,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一進入房間,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陰冷感撲面而來。
我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旁邊的薛建和小和尚則是表情平常,根本看不出什麼波動。
在女孩的引領下,我們三人進入了臥室。
在臥室的床上,一個人躺在那裡,著人看起來骨瘦如柴,雖然不至於說身上一點肉也沒有,但明顯的肌肉已經是中度甚至是嚴重萎縮。
雙眼凹陷,濃重的黑眼圈和灰白色的皮膚,彷彿病症的老人。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簡直好像是屍體的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摸出她的手腕,入手的感覺粗糙冰冷,如果不是那緩慢且有氣無力的脈搏,我真的會以為著就是個死人。
陰煞之氣居於雙眼,在冥途的加持之下,我卻沒有看到著活人身上該有的東西。
他頭頂和兩肩的三盞陽火全部已經熄滅。
如果是正常情況的下,陽火全部熄滅,著人就算是完了。
等一下。
我凝神看去,這才發現,原來著人身上的三盞陽火併不是熄滅了,而是隻剩下一點火星勉強支撐。
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翻開眼皮之後雙眼直勾勾的頂向前方,看起來有些滲人。
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瞳孔的收縮反應正常。
關掉手電,旁邊的孔燕有些擔憂的開口:“先生,怎麼樣了?”
我皺著眉收起手機:“三魂七魄全都離體了,感覺像是攝魂術的一種。”
孔燕點點頭,表情有些奇怪:“那先生,還有救嗎?”
我點點頭:“有,就是麻煩一點。”
其實我這也只是安慰她。
攝魂術,先不提施展攝魂術需要較高的導航,就但是三魂七魄被全部剝離,人還能不死,著手法就不是等閒之輩能辦到的。
敵在暗我在明,又其實麻煩一點的那麼簡單。
女孩轉身去了客廳,沒一會就端過來三杯清水:“先生,喝口水吧。”
我點點頭,接過水,腦子裡在想著到底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視線的餘光就注意到女孩在吧水遞給薛建他們之後就一直在一旁看著,那眼神閃爍,似乎有些愧疚的神色在裡面。
我皺了皺眉,剛想阻止薛建他們,但已經完了,著兩個傢伙已經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我只能佯裝著喝了一口,但其實只是含在嘴裡。
此時女孩目光閃了閃看著我低下頭:“先生,對不起了,我想要救他,所以我只能這麼做。”
我皺著眉,將嘴裡的水突出來。
但我剛想說些什麼,就感覺後腦勺讓人狠狠敲了一下,這一下我直接就昏了過去。
在徹底昏迷前,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個面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