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偶的過去(1 / 1)
月韶華也是完全沒有了最開頭的那股子張牙舞爪的勁頭,躲在我身後看著對面的偶。
偶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的一副形象。
之前的偶如果說是文靜可愛的鄰家妹妹,那現在簡直就和電影裡描繪的,青面獠牙的厲鬼沒什麼區別。
一身怪異的有些像是囍服的白色服飾,身上的那些縫合處有這輕微開裂的痕跡,一些因紅色的液體則是順著這些裂痕流淌而下。
雙眼此刻也是變成了危險的黑褐色,眸子之中充滿著的,全部都是怨恨。
女孩沒有開口,但是一個十分怨毒的聲音卻在這片空間之中響起。
為什麼?
為什麼要拋下我。
不是說好了,要照顧我的嗎?
……
各種各樣雜亂的聲音混雜到一起,讓我感覺有些頭痛欲裂。
著並不是因為聲音嘈雜而造成的生理反應,著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法術!
旁邊的月韶華也是捂著腦袋滿臉的痛苦,同時身體也開始變的略顯虛幻。
這無疑是肯定了我的猜測,著聲音果然是某種影響靈魂的法術。
體內的氣勢場全部放出,那聲音似乎是在氣勢場的壓迫之下變的沒有那麼刺耳混亂。
而月韶華則是捂著腦袋趴在地上,看起來剛才的那些聲音對她刺激不小。
我沒去管她,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已經異變的女孩。
看來最終還是逃不了這一場惡仗要打啊!
伴隨著氣勢場將我們兩人包裹,四周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則個時候月韶華在面前站起身來,看向我這邊。
我頭也不回:“你先出去,會去找徐玲瓏她們,著裡我自己一個人對付。”
這句話明顯是中正的月韶華的下懷。
但這麼扭頭就走,這姑娘也覺得似乎是有些不怎麼仗義,於是有些遲疑的說道:“任凡,這邊你自己一個人真的能行嗎?”
我死盯著對面著對面的女孩,體內的陰煞之氣運轉全身:“別在這廢話了!趕緊走,你在這隻能是礙手礙腳!”
月韶華雖然本來就是打著想走的念頭,但是聽到我這麼說,還是有些不高興。
但出於對自己生命的負責,她還是以扭身,化成一縷青煙從窗戶的位置鑽了出去。
著房間之中,很快就只剩下了我和女孩。
女孩看著我,倒是也不著急動手,一雙眸子怨毒的盯著我,似乎在考慮著到底該怎麼能死我在能解那心頭只恨。
眼下這種情況顆是不能以靜制動,我不需要先動手。
跟這種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妖怪打架,後發制人那是不現實的,只能是搶先手了!
想著,我伸手進口袋裡,準備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符籙。
但偶在看見我手上動作的瞬間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我只是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女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一刻我根本就是來不及反應。
手還在口袋裡面沒有掏出來,但女孩的手已經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發現,好像所有的鬼怪,都很喜歡掐人脖子。
至少我遇見過的,每一個鬼怪,都是特別的喜歡掐我脖子。
就沒有個新奇點的招數嗎?
我運起體內的陰煞之氣,凝聚在雙手之上,然後就抓住了偶的雙手,用力的試圖掰開。
不行。
偶的雙手雖然看起來纖細柔弱,沒有絲毫力氣,但實際上任憑我怎麼用力都是拽不開,就好像是一對老虎鉗一樣,死死卡在我喉嚨的位置。
我現在是藍眼巔峰,那片是個七八十公斤的啞鈴,我也能拿著作組玩,著小姑娘的力氣,簡直和外貌成反比。
既然用蠻力拽不開,我當機立斷的就換了個方法,上下牙猛地一用力,舌尖被牙齒撕碎的一條口子。
腥甜的液體順著傷口流出,飛速的和唾液混合,變成真陽涎。
含著著一口真陽涎,我張口就準備朝偶的面門噴過去。
雖然這招老套,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屢試不爽。
基本所有掐我脖的鬼怪都在這招上吃過虧。
但這一次的結果卻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偶對於我的這個動作似乎很是熟悉,一扭頭,我滿嘴的真陽涎就從她腦袋邊上噴了過去。
而一些散落的血花落在她臉上,她卻是絲毫沒有影響。
那些紅色的血點就那麼靜靜的待在哪裡,也不和她發生什麼反應,就好像眼前的姑娘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一般。
要知道,如果我的血對她沒用,那麼基本上就代表著我對她的威脅降低了一半。
此時也真是顧不得多想了。
調動起外放的氣勢場,全部壓在了女孩的身上。
但女孩對於我的氣勢場似乎有了抗性。
不對。
應該說我的氣勢場好像有了靈智,她好像也認識著個老友,並沒有全力的壓制女孩,而是僅僅有一部分落在了女孩的身上,而剩下的大部分,則是分散開來,將女孩包裹。
喵了個咪的,關鍵時刻掉鏈子,沒辦法,只能拼了!
心裡想著,我也不用手繼續去掰扯偶的手,而是直接一把扣在了偶的面門,運轉起陰煞之氣,瘋狂的侵蝕進對方的體內,然後用力往後掰。
陰煞之氣進入對方體內,這個對方體內的陰氣產生了碰撞。
兩者幾乎是勢均力敵,開始相互進攻侵蝕。
但是因為數量上的原因,所以我很清楚,著陰煞之氣撐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對方的養分。
但這樣也是完全足夠了。
沒有了體內陰氣的支撐,偶被我一推直接直接推開,雙手也因為失去了陰氣的加持而脫手。
我抓著女孩的臉,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抬手就朝著一旁的牆體砸去。
但是我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偶雖然能打得到我,但著並不代表她就是實體,她可是鬼魂啊!
下一秒,我的手狠狠撞在了牆上,而偶的靈魂卻是直接順著牆壁鑽了出去。
手在砸到牆上的時候是重現出彎曲的爪狀,大家可以想想,我這一下到底是有多酸爽。
倒吸了口冷氣,我抱著自己的右手甩了甩,很快痛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麻木。
而很快,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透過窗戶,外面並沒有偶的身影!
她不可能這麼塊就消失不見,所以說她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