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酒吞(1 / 1)
被老闆邀請到了一旁的桌子旁坐下。
老闆看著我,又看了看外面:“小夥子,你有沒有發現,從你進村開始,著村裡好像看不到一個年輕的女孩。”
我皺著沒點點頭:“應該都是在家或者出去玩了吧?”
老闆搖搖頭,滿臉的苦笑:“剛開始進村的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不是,看兩位應該是從其他國家來的吧?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酒吞童子的傳說?”
我點點頭:“當然聽說過,可是這個和酒吞童子有什麼關係?”
其實我這問是有原因的,因為在歷史中,這個酒吞童子最後是被殺了的。
一個被殺了的鬼,他又怎麼可能會再出來作怪呢?
相傳。
著酒吞童子是平安京時代的一個鬼怪。
關於酒吞童子的成因有兩種說法。
其一是說著酒吞童子曾是一個小和尚,因為生的俊秀,所以經常遭人嫉妒和陷害,所以讓他產生了惡念,而這些惡念日積月累之下,著小和尚就變成了傳說中的酒吞童子。
當然,還有另外的一種說法。
這種說法的主人公同樣也是一個和尚,但這一版本中酒吞童子是伊吹山神明之子,但他心中所存的雜念被高僧所察覺,繼而被趕出了寺廟。
被迫出走的酒吞童子來到了丹波國大江山上糾集了一大幫惡鬼,並以此為據點開始在周邊地區作惡生事,燒殺搶掠、而且還會吃下婦女和兒童。
在民眾中引起相當大的恐慌,酒吞童子的傳說也就由此流傳開來。
至於著酒吞童子怎麼死的,說法還是比較統一,基本上都是被源賴光砍了腦袋,而砍掉酒吞童子腦袋的那把刀就是傳聞中的天下五劍之一——童子切安鋼。
著既然都已經是被砍了腦袋的妖怪了,怎麼可能還再出來作怪呢?
難不成當年的酒吞童子並沒有死?
果不其然,老闆接下來的話就證明了我的猜測:“在正常的歷史傳說中,這個酒吞童子是被源賴光砍了腦袋,從此就沒了後續,但其實,在這個村莊裡還有這個傳說的後續……”
在老闆的講述裡,這個酒吞童子的的確確的是被源賴光給砍了腦袋。
但被砍掉腦袋的酒吞童子並沒有立即死去,而是操縱者無頭的屍體,最後和源賴光拼殺,並將源賴光殺死。
本來這個時候的酒吞童子已經是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量,也該徹底的死去,但是神明好像並不像讓他就這麼死掉。
就在酒吞童子的靈魂即將消散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了。
則個男人穿著一身長袍,看起來好像是很虛弱的樣子。
但就是這麼一個虛弱的男人,他將酒吞童子給復活了,並且交給了酒吞童子一個東西。
自那之後也有過人來絞殺酒吞童子,但得到那個東西的酒吞童子實力大漲,再加上童子切安鋼的助力,根本沒人對付得了他。
不過著就酒吞童子自那之後也好像安分了一段時間,沒有在出來作亂。
大約過了百年的時間,他好像有開始有一些不安分了,開始在附近抓走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然後吃掉。
不過也沒有鼎盛時期那麼的頻繁,可能一年才能有三四個女孩子失蹤。
為了這三四個人,上面覺得並沒有什麼必要大動干戈,於是也沒管。
直到後來,這村子裡才有了一個規矩,那就是但凡沒有出家,或者超過三十歲的女人,都必要躲在房間裡,不能出來,否則就會被酒吞童子抓取,然後吃掉。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村莊的街道上看不見女人的原因。
聽到這裡我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樣。
其實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大體情況我也已經是猜到了。
應該就是當年我將偶放在了福田路二十三號之後直接來找的酒吞童子。
而那個我給酒吞童子的東西,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就是那種黑色晶體了。
而且我有預感,著一次的黑色晶體,絕對足夠讓我突破鬼神的境界,達到鬼王,到時候不管是面對梟霍,還是那個所謂的黑暗面,我都不再是連一戰之力都沒有的渣渣了。
喝了一口老闆遞過來的熱水,我忽然有些好奇的開口:“老闆,可是著把女孩子全都藏起來真的能管用嗎?”
老闆苦笑搖頭:“當然不管用,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還要主動獻祭一個少女,而今天晚上就要輪到我女兒了。”
我拿著熱水的手一抖,不自居的攥緊。
活祭嗎?
想不到這種事情還會在現代社會發生。
“老闆,你難道就心甘情願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抓取獻祭,不做點什麼嗎?”
老闆捂著腦袋,似乎很痛苦的樣子:“我也想啊,但除非是外村人人能替代她,不然根本不可能的!”
我一怔,用外鄉人來代替,忽然的,我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
而身旁的葉昭雪則是直接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我的身體素質不錯,但在不錯也還只是人類,此時已經在昏迷的邊緣,想要調動起陰煞之氣把喝進肚子裡的水給包裹。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這水被下了藥,而藥已經被腸胃吸收,開始發揮作用了。
老闆抬頭看著我,臉上帶著糾結和愧疚,但在著些神色之中又夾雜著解脫:“小兄弟,是在對不住啊,為了我女兒,我只能讓你們兩個去了,誰讓你們在這個時候來呢?”
說這話,我已經暈死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我是被一陣涼風吹醒的。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葉昭雪被困住四肢扔在了一個山洞口前。
緊接著我,葉昭雪也甦醒了過來,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聲音裡都夾雜著驚恐:“小凡子,著是那啊?”
我緊皺著眉頭,運轉起體內的陰煞之氣:“不要說話,待會不管看到什麼,我說跑,你就立馬跑,明白嗎?”
葉昭雪很害怕,但這個時候還是很聽話的點點頭,閉上了嘴。
運氣陰煞之氣後,我將那些捆綁在我們身上的繩索全部腐蝕斷裂,只留下幾節掛在我們身上,造成我們依然被捆綁的假象。
而此時山洞之中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這聲音不疾不徐,而伴隨著著聲音傳來的,還有一股子磅礴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