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吞噬(1 / 1)
看著這一直延伸向走廊盡頭的腳印,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回頭看了看還在房間裡的李強。
這個時候李強也不知道是夢到什麼了,忽然就從床上坐起來,然後雙手伸直在哪裡胡亂的揮舞。
沒在去裡這傢伙,而是轉身,開始沿著這一對腳印的方向,開始朝著酒店走廊的盡頭走去。
其實我隱約的好像察覺到了有哪裡不對勁。
四周氣的走向,還有這些事物,看起來好像是一切正常,但總是有一種怪異的違和感。
如果我還是之前鬼王的級別,也許這種違和感是什麼我能感覺的出來。
但是按照現在我這個鬼將中期的實力,也只能是勉強感覺出來違和。
但不管怎麼樣,跟著這個腳印,總歸能發現點有用的資訊。
這腳印一直在向前延伸,最後在走廊的盡頭拐角,進入了一扇大門之內。
我看著這扇大門,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了隨身攜帶的符籙扣在掌心。
深吸一口氣,抬腿,猛的一腳揣在大門之上。
哐的一聲,大門被踹開,而大門之後是一個昏暗狹小的電梯間。
而此時那兩座員工電梯同時發出了叮的一聲,然後緩緩開啟。
電梯裡清幽的燈光將電梯間照射的不在那麼昏暗,卻是有些陰森。
那兩對腳步看著延伸向了,是靠左邊的那個電梯,我猶豫偶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僅電梯看看。
進入電梯,我敏銳的察覺到,在電梯負一樓的按鈕上有著些許透明的,顯示蘆薈汁一樣的粘液。
應該是去了負一層吧?
我心裡這麼想著,電梯忽然自己動了,開始向下執行,而那個負一的數字標識也露出了紅光。
手上扣著的那張符籙更是緊了幾分,這絕對有問題。
這家酒店現在少說也有個五六十號的道家子弟,就算是沒有茅山的前輩鎮守,這麼多的小道士,總不可能都是天資愚鈍,沒有感覺到異常吧?
電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下降,最後在負一層的位置穩穩停下,我卻是被慣性拉扯著,身體不自覺向下蹲了蹲。
電梯門開啟,外面是一個電梯間,從電梯間走出,站在走廊上,隱隱約約的就能聽見嬰兒的哭泣聲,還有女人安慰孩子的聲音,只不過聽起來似乎有一些神經質。
低頭看了看,地面上的粘液不在是之前看到的那些半透明的粘液,而是一種帶著些紅色的感覺,像是混了紅色素沒有攪開的膠水。
訓著地上的粘液和聲音尋找,伴隨著聲音的靠近,地面上的粘液徹底變成了紅色,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顯得有些眨眼。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愈發濃郁,我推開前面的一扇大門,進入另外一個走廊之後,那種哭泣還有安慰的聲音就更加明顯。
我伸手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酒吞童子:“酒吞,你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在那哭。”
沒有回應。
那哭聲正在接近,伴隨著哭聲接近的,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煞氣。
我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有拍了拍酒吞童子,可是折價後依舊是沒有反應。
這讓我本來就有些不安的心更加煩躁,我伸手又敲了敲手上的鐲子,在心裡呼喚道:“玲瓏姐,玲瓏姐!”
可是依舊沒有回應。
看來是被人下了套了,難道是混在車隊裡的邪教?
可為什麼要對我下手呢?
按理來說我在這個行當裡應該是屬於那種沒人知道的小輩,就算要找人下手,那也應該是去找那些所謂的奪冠熱門才對啊。
那聲音越靠越近,於此同時,那煞氣也是愈發的濃郁,按照這個程度判斷,對方至少是鬼將中期,乃至是巔峰的實力。
就算是現在的我對上坑怕也得費點功夫,如果是其他的人。
同一年齡段,能達到鬼將初期都已是天賦卓絕,跨級戰鬥,這樣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
級別可不是說誇就能跨的,沒幾個和我一樣,之前就是半聖級別的老怪物,後來掉級掉到現在這樣的。
我躲在牆角,彈出頭去看著外面兩側走廊,那哭聲來自靠左邊的位置。
沒過多大一會,一個女人低著頭,從走廊之中走了出來。
女人的一頭長髮已經被打溼,順著額頭垂下,將整張臉遮擋的嚴嚴實實。
而在女人的懷裡則是抱著一個滿身鮮血的嬰兒,這嬰兒在不停的哭泣,就好像是護士剛從母體之中報出來的一樣。
伴隨著嬰兒的每一次發聲,連線在身體上的臍帶都會跟著一陣抖動,而那根臍帶還沒有斷,依舊連線著女人破損的肚腹。
這一幕真的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縱使我之前見過很多噁心的場面,但這種東西並不是見幾次就能形成抵抗能力的。
抱著嬰兒的女人忽然停住了腳步,她就靜靜的站在原地呆了一會,然後緩緩抬頭。
黑髮順著臉頰滑落,露出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瞳孔分散,眼神無光,只是嘴裡一直在機械性的安慰著懷中的嬰兒。
看到這一幕我連忙的側身躲回牆壁後面,並從混沌之中分離出陰煞之氣將自己包裹,一面自身陽氣被對方察覺。
這次真的是遇上大麻煩了,傳說中的母子煞!
這可是和白骨新娘齊名的怪物,怨氣十足,鬼將巔峰的實力,雖然不可能越級挑戰鬼神,但絕對是鬼神一下無敵的存在。
哭泣聲還在繼續,而且越靠越近。
我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手中扣緊符籙,而另外的一隻手上,混沌開始聚集,並飛速的壓縮。
很快,被壓縮的混沌就在手掌之上變成了一把短刀。
女人的臉最先從牆壁之外探了出來,緊接著是身體。
她抱著懷中的嬰兒,好像沒有看見我。
我心中竊喜,能避免一場惡戰,這對我來說很幸運,但命運卻是再一次的捉弄了我。
那女人從我身邊擦身而過的身後,她懷裡的嬰兒突然的就朝我撲了過來,如同一直撲食的惡狗,口中滿是小挫子一樣的尖銳倒三角!
如果被這要上一口,那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