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薛華(1 / 1)
帶會客廳,和這傢伙簡單的講完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他還是有些懷疑,低頭看了看捆綁自己的繩索:“那我身上這繩子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陰氣凝聚的吧?”
我點點頭:“這個是我手底下的傢伙弄得,酒吞,出來解釋一下!”
我話音剛落,擺在床頭櫃桌子上的酒葫蘆就變成了個七八歲長相秀氣的小男孩:“是小爺捆得你,誰讓你半夜睡覺不老實。”
李強看著酒吞較小的身體,明顯眼中有些好奇,還有些不忿:“我晚上睡覺就是不老實,你也不能那繩子捆我啊?”
酒吞看著他,也不解釋,直接將自己那已經有了雛形的氣勢場放了出來。
強大的氣勢壓迫下,李強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佬您隨意!”
酒吞也沒心情跟這麼個小孩子多說什麼,轉身變成一個酒葫蘆,繼續跑床頭櫃上睡覺去了。
而李強則是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哪個酒葫蘆,然後有轉身看了看我。
我聳聳肩:“酒吞童子,你應該聽說過,就著臭脾氣,不用理他。”
李強嚥了咽口水:“酒吞童子?就是島國的哪個?”
我點點頭。
李強看我的表情更精彩了。
我則是看著李強問道:“對了,你剛才在廁所裡,被人附身就沒什麼感覺?”
李強搖搖頭:“沒有啊,我當時睡的迷糊呢,以醒過來就看見你站那,而且我還滿嘴的血腥味。”
手指無意識的開始敲擊床頭,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
難不成還是和最開始的初試那樣,只是為了考驗我們?
也不是沒有可能。
心裡滿都是疑惑,我也沒心情在睡覺了。
就推開門想著出去溜達溜達。
但是剛一開啟門,就看見走廊末尾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直覺告訴我,著人有問題!
“誰!”
我一聲大喝,然後把腿就朝著人影的方向追了過去。
因為光線的原因,著人影只能勉強看清楚一個輪廓,估計是個男人。
她聽到我這一聲大喊,似乎是被嚇到了,扭身就跑。
我則是運轉起體內的混沌,緊隨其後。
這傢伙跑進了電梯間,當我趕到的時候,剛好看見一架電梯的門板合攏開始下降。
沒辦法,我只能是奔著安全通道就奔下去。
提前往下走了兩樓,然後在這個樓層站在電梯門口按下了開門的按鈕。
電梯門開啟,裡面是一個穿著一樓西餐廳工作服的小姑娘。
她看見我先是禮貌性的笑了笑:“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看著她,然後有想電梯裡面看了看:“那個我問一下,剛才有沒有人和你一起做這個電梯?”
女孩想都沒想就點頭:“是的先生,剛才確實有一位先生和我一起坐的電梯,不過他在上面一層就下去了。”
在上面一層就下去了?
我看著女孩,總感覺有那不對勁。
但也不好久留人家在這,只能是放任她坐著電梯離開,而我則是順著安全通道,往上走了一樓。
當來到哪個小姑娘所說的這個樓層的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著家酒店是五星級酒店。
而酒店的西餐廳往往值夜班的只有男性,不會出現女員工。
而且如果沒記錯,著家酒店還有一項規定!
那就是所有的女員工,除了客房部的阿姨之外,全都不能進入十層以上的客住區域!
那麼剛才哪個小姑娘就是我要追的哪個人了?
有人會說,我在上面的時候看到的是男人,可人家是小姑娘啊。
對此有個最簡單的解釋。
邪道的很多人,都是精通易容之術的!
不過現在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人家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嘆了口氣。
看來我著臨場發揮的經驗還是太少了,不讓剛才的哪個狀況,怎麼著也應該意識到不對了才是。
有些無奈的回到房間。
李強坐在床上看見我滿臉錘頭喪氣的模樣有些好奇:“兄弟,你怎麼了?一副讓人家給甩了的樣子?不會剛才出去是接女朋友電話去了吧?”
我沒想理他。
但這傢伙看我沒理他似乎有些變本加厲,做出一副十分吃驚的表情:“我去!不是吧兄弟?難不成剛才真是你女朋友給你打電話分手了?”
說完之後,他又立馬一副過來的表情湊近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呀,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是?不要這幅表情嗎?”
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身後拍我肩膀的時候,我本能的一把拍到了他的手掌。
這種情況很奇怪,剛才的一瞬間,我好像感覺到了危險。
但是看著李強這傢伙有些怪異的表情看著自己被打掉的手,我又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這傢伙真的是邪修,那麼完全就可以在第一天我門剛見面,舟車勞頓的情況下弄死我。
而是在第一天就打呼,磨牙,放屁,還說夢話。
這傢伙很快又恢復了活力滿滿的狀態,開始追著我問我剛才出去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最後我真的是有些忍不了他的騷擾,跟他講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傢伙則是滿臉的驚奇:“真的假的?著我只聽我爸他們講過,說會有邪修偷襲,著想不到還真有人敢在茅山這種大門大派的眼皮子底下甩刀啊?”
我皺著眉:“誰知道呢?”
其實我隱約的有一些猜測。
茅山派來引導我們的人肯定不會是吃素的,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發現不了異常。
其次,即使哪個檢驗的環節,我經歷過,自然是知道,著中檢驗基本是不可能出現漏網之魚。
而之所以那群邪修還敢真麼做,著其中肯定又這些舉辦比武大會的大排的放任。
可是這些大門大派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磨鍊新人嗎?
誰知道呢?
看著很快就重新進入夢遊狀態的李強。
我依舊是有些睡不著覺,生怕對方會再次殺上門來。
這一次是巧合,剛好撞見,那如果下一次我沒有發現,是不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