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老熟人(1 / 1)
女孩話音落下,我感覺身上的重力再次增加。
這一次的重力起碼有原來的四倍。
舉步維艱,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哪個小女孩手裡舉著水果刀越靠越近。
小女孩笑著,一句話不說,她手上的哪個“晴天娃娃”似乎也活了過來,看著我,一張嘴裂開,眼中滿是貪婪和興奮的光芒。
小女孩身手拍了拍“晴天娃娃”的腦袋:“娃娃不要著急,媽媽這就幫你弄一具身體。”
說著,小女孩高舉手裡的水果刀,刀刃上的紅色液體滴落,落在了女孩的臉上。
雪白的肌膚和殷紅的粘液交相輝映,給人一種病態的恐怖。
我用盡全力的想要移動身體,但我越用力,那附加在身上的重力就會越大。
到最後我更是被這股巨大的力量壓的直接跪了下來!
雙手撐著地面,勉強讓自己不會因為過於龐大的重力而整個趴在地上。
但現在的我想要反抗肯定是做不到了,只能是任由對方宰割。
“玲瓏姐!趕緊出來幫忙啊!”
我大聲的喊著,但手鐲之內卻好像是沒有了任何存在,沒有任何回應。
就連在一旁的酒吞童子也是沒有絲毫動作,四肢僵硬,一動不動,宛如人偶。
脖頸出傳來一陣刺痛,冰涼的匕首帶著外來的鮮血刺入肉體。
“爸爸說過了,你的血不能碰,所以我會很小心的,大哥哥,不會很痛的,只要稍微堅持一下就好。”
我咬著牙,感受著匕首劃破脖頸出一圈的皮膚,可是自己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那種重力還在不停的攀升,我終於是支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當時的水果刀正好劃破我喉結處的皮膚。
著一下我直接裝在的刀刃上,鋒利的水果刀瞬間割裂頸側大動脈。
她尖叫著後退。
原本小女孩單純的臉也忽然變得在猙獰。
但是四周的空間卻是突然的開始扭曲,最後,我只看見了小女孩略顯不甘的神情,然後伴隨著一陣強烈的下墜感,我猛地從摺疊床上坐起。
脖頸處的不停的有溫熱的鮮血流淌,鮮紅的顏色染溼衣襟。
酒吞童子則是不知道從那裡找來根棍子戳著我的臉。
這傢伙估計是害怕我身上的那些鮮血吧?
我一隻手捂著被切割開來的動脈,而另一隻手則是一把扒拉開酒吞的棍子:“別玩了!趕緊找護士過來!”
酒吞悻悻的收起長棍:“你有死不了,這麼緊張幹嘛。”
我瞥了他一眼,伴隨著鮮血的流逝,我已經開始感覺到一陣陣暈眩。
“趕緊的!”
酒吞撇了撇嘴,轉身就去找護士了。
在護士她們到來之前我只能是用力按著傷口的位置,減少出血。
雖然說經過前幾次的經驗,我確確實實可有肉身不死。
但我真的不能確定,這次我死了之後,那八岐大蛇殘餘在我身體裡的那部分會不會突然整么蛾子。
就算是沒有,我從死亡到重生起碼需要三天的時間,著三天之內怎麼辦?
我怎麼跟李強他們解釋,我著三天都怎麼了?
所以我不能死。
但眼前的視線卻是越來越的模糊。
不過幸好,在我徹底昏迷之間,幾個護士衝了進來。
這些人一邊幫我講傷口止住鮮血,一邊把我拉到一張擔架上,然後拉著朝外跑。
著路上發生了什麼,我是一概不知。
不過所幸的是,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我還沒死。
只是頸部被上了固定器,手上還掛著一個吊瓶。
李強和薛華兩個人在我身旁,小聲的,好像是在議論些什麼。
我瞥了他們一樣,這兩個傢伙這才注意到我已經醒過來了。
李強連忙的湊過來:“兄弟,你醒了?沒事吧?昨晚上到底都發生啥了?是不是那個鬼昨晚上有回來了?”
他著一大串的問題出口,讓我著實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的好。
只能是連忙的擺手:“等一下!咱一個一哪個的問好嗎?你這樣,我根本不知道先從哪個開始好嗎”
一開口,我被自己的聲音下了一條,沙啞模糊,就好像是個漏風的風向一樣。
著估計和喉嚨位置的傷口有關。
可能傷到了聲帶。
旁邊的薛華吧李強擠到了一邊,看著我:“任凡,昨天晚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我苦笑了一下,吧昨天晚上的事情根眼前兩人簡單的講了講,當然,我省略了有關於梟霍的事情。
梟霍這件事情可不能讓眼前這兩個人知道。
這兩人聽完了我說的事情都是滿臉驚訝。
李強更是誇張:“我去兄弟,你著運氣未免也太寸了吧?夢魘都能讓你碰上?”
我苦笑了一下:“沒辦法,我就是碰上了啊。”
夢魘。
著個指的並不是某一種鬼怪,而是特指的某一隻鬼怪。
最開始的只有夢,他是原始人類心中一切美好的東西,最後衍生成了夢。
但不久的,雖然人類的貪慾,惡念,怨毒,再加上天災人禍,就從夢之中衍生了出了魘。
夢魘本為一體,一善一惡,通常以雙生子的形象出現。
想昨晚上的哪個情況一般可能是夢和魘其中一個出了事故。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梟霍那傢伙動的手腳。
夢魘雖是上古大妖,但其實本身的實力並不強悍,可能也就鬼王階位左右。
但他成名的東西可不是強橫的力量,而是他詭異的特殊能力。
這個能力說起來有點像是猛鬼街中的弗萊迪。
可以遷入別人的夢境,並且在夢境中殺害受害者。
而且夢魘相比弗萊迪,還要厲害一點,那就是夢魘可以完全的操控夢境。
在夢境之中,他就是神!
鬼帝巔峰之下,沒有人能在夢境里正面硬撼夢魘。
薛華在一旁皺著眉頭:“任凡,你怎麼會讓這種東西給盯上?”
我則是滿臉的苦笑:“鬼知道為什麼會盯上我呢,咱們還是趕緊的完成任務吧,每拖一秒,咱們的名次可是都回下降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也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不管怎麼說,我對於他們都還只是停留在稍微有點交情的程度,他們也不可能為了我估計太多。
而我其實也隱約想到了些什麼,哪個夢魘不完整,所以沒有完全操控夢境的能力。
也就是說,如果下次相見,還是在我的夢裡,那麼我就有機會反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