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黑槍之內(1 / 1)
旁邊在擂臺之下的道士也是有些驚訝。
顯然他應該是知道著個小姑娘,自然他也是知道這個姑娘的實力。
鬼將中期的水準。
則一次來參賽的年青一代雖然都是驚才絕豔之輩,但鬼將中期水準的也不過有七人。
還有一個變態的青年達到了鬼將巔峰。
而另一個則是以鬼將初期收復鬼將巔峰的怪物。
女孩看著我,眼神之中似乎有些羞惱,顯然她長這麼大,應該也每吃過這樣的虧。
上場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讓一個無名小輩給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當然了額,這個無名之輩只是在她眼裡。
他們幾個鬼將中期的天才都互相認識,出來個不認識的我,自然就是無名之輩了。
我手裡的長刀往前頂了頂。
著無名長刀雖然看起來破舊,但鋒利程度卻是有些超出了我的想想。
明明還沒怎麼用力,那刀刃就直接切進了女孩的脖頸。
女孩倒硬氣,沒有回頭,而是惡狠狠的看著我。
那表情似乎是在說,有種你就殺了我。
我有些不能理解,這種至於嗎?
難道是用時太短,傷了她的玻璃心?
不至於吧?
我想了想,最後還收把刀收了回來,我是生怕這姑娘一個想不來,直接自己摸了脖子。
雖然我很清楚,那樣的想法有些太過誇張。
但著女孩的表情總會讓我忍不住的區這麼聯想,畢竟太剛烈了。
過了一會,女孩轉頭看向臺下的哪個道士:“我認輸。”
道士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秒錶宣佈到:“二十三號擂臺,三十七號選手獲勝。”
在宣佈了比賽結果之後女孩並沒有急著下臺,而是轉頭繼續盯著我:“小子,你叫什麼?”
明明輸了,還是那麼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這種大小姐脾氣固然讓人喜歡不起來,但姑娘卻是生得漂亮,也不會讓人討厭。
我按照電視上演的那樣,先是衝著女孩抱手行禮:“任凡。”
女孩眼神變了變,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
她指著我,有些遲疑:“任凡?你就是哥哥說的,哪個今天的那匹黑馬?”
我一愣,哥哥?黑馬?
但是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我也沒否認:“我想如果來參賽的人沒有和我重名的話,那應該就是說的我了吧?”
女孩眼睛眯了起來:“任凡是吧,你小子等著,今天的章,我遲早會討回來的!”
說這話,女孩轉身就走了。
這個時候臺下的哪個青年道士走上來和我一起看著女孩離開的方向:“兄弟,我估計你可能是有些麻煩了。”
我側頭看了看這個青年:“什麼麻煩?”
青年轉頭看著我,表情有些驚奇:“你不認識這個女孩嗎?”
我理所當然的搖搖頭:“我一定要認識嗎?”
青年見我是真的不認識哪個女孩便開口解釋道:“著女的是麒麟市一個道門世家的子弟。”
我皺著眉:“可這次參加大賽的道門世家應該不少吧?”
青年道士點點頭:“對沒錯,可是他們家不一樣,準確一點來說是她哪個哥哥。”
我不自覺的挑起左邊眉毛:“什麼意思?”
青年左右看了看:“這麼和你說吧,那個女孩的哥哥前兩年因為一些事情來茅山鬧過一次。而那一次他把看門的那些師兄弟基本上打了個便,而且基本多是致傷致殘。”
“我去,那他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按理來說著中世家不是不敢找大門大派的麻煩嗎?”
青年看了看我:“聽說是因為他妹妹被茅山的一個外門弟子給欺負了,而且仗著他們家長輩認識我們以為長老,所以誰也不敢說什麼,話說你不也是認識徐長老嗎?”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還是個妹控,看來我這次真的是惹上大麻煩了。”
說著,我忽然看向青年:“等一下,你怎麼知道我認識徐……長老的?”
青年人露出滿臉的神秘:“看來是真的了,著我也是聽一個師兄說的。”
看青年這樣子,我瞬間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著肯定和那天交付任務的時候那個道士有關,估計就是他給傳出去的。
怪不的這個青年會主動上來攀談。
從擂臺離開,我轉身就鑽進了其他的場地之中。
這裡面所進行的比賽基本都沒什麼看頭,都是些實力差不多厲鬼中期的青年人。
估計那幾個變態的傢伙早就結束戰鬥了吧?
既然他們都結束戰鬥了,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
直接下山去山下吃了頓好的,然後繼續會旅館睡覺。
很快到了下午,我再次來到那個榜單面前。
因為我起的比較晚,很多人都已經看完榜單去自己的場地了。
而我看著榜單上我對陣的那個編號,總感覺似乎是在那裡看過。
暫時想不起來,我也就不去細想了,溜溜達達的,準備前往我應該去的那個擂臺。
而就在著路上,迎面忽然走過來一個滿身橫肉的青年。
著青年身體一橫,吧整條路堵了一半多。
我看了看,這人不認識,只能是說道:“道友,還請讓一讓。”
著青年沒有回答,反倒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就是任凡?”
我皺了皺眉,打量起了這個大漢,卻是不認識:“對沒錯,我就是任凡,請問有什麼事嗎?”
青年大漢見我承認了,臉上露出了幾抹兇戾的神色:“上午你吧我妹妹弄傷的對吧?”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明白了眼前這人的來歷。
大漢往前走了幾步,和我幾乎是貼在了一起:“小子,擂臺比武偶有失手我能理解,但你終歸事傷了我妹妹,而且還是用刀傷了脖子,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希望你能堅持到和我的對戰!”
我看著壯漢這幅樣子便無所謂的聳聳肩:“隨時恭候。”
說完我就從壯漢身側離開。
其實我並不怎麼討厭這個壯漢,甚至還有些欣賞。
畢竟這麼護犢子的人朋友最好不過了,只是我傷了他妹妹,坑怕是有些麻煩。
心裡想著,我已經走到了那個屬於我的擂臺區。
擂臺之上還是那個之前的青年道士,而站在他旁邊一直喋喋不休的那個人。
當我們兩個對視的時候全都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