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決戰之前(1 / 1)
很快的,青年身上的氣旋達到了某種上限,然後氣旋不在積累,而是一股腦的鑽進了青年的身體。
青年忍不住一聲呻吟,很明顯,突然湧入身體的強大力量,讓他略略有些吃不消。
不過很快的,這青年就緩了過來。
他緩緩站起身子,然後看向擂臺之下的道士:“道長,能麻煩您給我著一把刀或者是槍嗎,我現在的狀態可能不怎麼適合軟劍了。”
道士看著青年,也沒說什麼,轉身從角落的那些武器裡找出了一把長槍扔了上去。
這些兵器都是茅山為選手們準備的下成法器。
雖然比之凡鐵製造的兵器要厲害的多,但還是沒幾個選手回去用。
首先沒有經過自身長時間溫養的法器,能發揮出的實力有限。
其次,所有來參賽的人基本都帶著自己的法器,自然是不會挑選那些。
所以常年以來,這些法器也基本上就是用來落灰,或者平時給沒有法器的弟子用一下。
長槍插在了擂臺的地板之上,未散的餘勁震得長槍槍身顫抖。
這道士看來修為也是不欠了。
青年無視槍身的顫抖,一伸手,直接把長槍拔了出來,擺出一副標準的進攻架勢:“道友,開始吧,我的時間可不多了。”
我也不說話,這次,我的的確確的從眼前這傢伙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鬼將巔峰,或者……巔峰之上。
不過沒有達到鬼神就是了。
雙腿微彎,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直接衝了出去。
這次體內至少有一半的混沌沉入了四肢百骸。
肌肉傳來一陣陣的刺痛,這是強行提升實力的代價之一,而且這樣的疼痛事後還會持續幾天。
我的速度很快,衝到青年身前之後我直接高高躍起就是一個跳劈。
這一刀沒有夾雜什麼花裡胡哨的技巧,有的只是剛猛的力道。
這似乎正合了青年的心意。
青年不躲不閃,長槍架在身前,硬接了我這一招。
兵器碰撞的瞬間,我感覺手掌被震得一陣發麻,而青年也是因為承受不住力量,而微微屈膝瀉力。
經過一招的碰撞之後,我飛速的拉開距離,活動著被震得發麻的手腕有些驚奇。
而青年則也是同樣輕微活動著手腕,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應該在青年一代能讓他這樣的人不多。
手上的酥麻褪去,我再次雙手握刀:“再來!”
青年的臉上也遇上了興奮的神色。
再次架起長槍,這是做好了跟我硬拼力量的準備。
想不到著還是倔強的主。
我再次前衝,高高躍起,然後帶動全身的力量劈下。
因為害怕直接吧這個下品的長槍給劈斷,所以我兩刀一直都是用刀背劈砍。
要知道,如果長槍被劈斷,那我這一刀可是就能直接吧青年從中間給劈成兩截的。
叮的一聲金屬交鳴,我雙手虎口的位置再一次傳來一陣劇痛。
好像是被震裂了,不過對方也好不到那裡去。
被我這一刀砍的,向後連退數步。
我也沒有喘息,繼續揮舞著手裡的無名長刀,緊跟對方步伐劈砍。
一刀有一刀。
每一刀我都是用盡了幾乎全力,雙手的虎口全部被震得裂開,獻血染溼了長刀的刀柄。
當然,青年的狀況也好不到那裡去,連續的斬擊之下,就算是那用刀背砍的,他那把長槍上也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痕,他的手上更是已經被震得鮮血淋漓,還在硬撐。
我一些接一下的劈砍在長槍之上:“道友,不用堅持了,沒有意義,你的這個狀態應該也支撐不了太久吧。”
青年咬著牙,似乎是想要找機會反擊,但此時的我已經從單刀換成了雙刀,長刀密集的劈砍在長槍之上,叮叮噹噹的聲響讓青年根本沒有機會反擊,只能被動防守。
“道友,我知道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但是我可不能輕易的認輸!那樣會讓她瞧不起的。”
我看著青年,從他的這句話裡,我似乎聽到了一些故事。
不過著都和我沒有關係,繼續揮舞著手裡的雙刀,一下一下的落在長槍之上。
伴隨著咔的一聲。
就算是一直用刀背斬擊,這麼密集的進攻,長槍早已就是堅持不住,終於斷成了兩半。
這一下在意料之中,但長刀還是在貼到青年面門的時候才侃侃挺住。
青年看著盡在咫尺的長刀,感受著刀背貼面的那種冰冷感。
似乎是哪個招數的時間到了,青年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額頭湧出。
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但是沒有人認輸,也沒有人被打下擂臺,所以就只能是這樣的繼續僵持下去。
青年仰躺在地上,從身上冒出的汗水已經是把身下的地面給打溼。
我也已經將沉進四肢百骸的混沌給重新提煉了出來。
全身上下的肌肉一陣陣的痠痛,就像是上學那會讓老師罰完蛙跳一樣,相當的酸爽。
整體來說,我這個技能的性質和青技能的性質差不多,只不過我這個結束的時候還抱有戰鬥力。
過了好一會,著青年終於是緩過了進來,他看向我:“道友,你可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太多了,不愧是本次大賽奪冠的黑馬。”
我笑了笑:“你也不錯,能達到這種地步,對了有空和我聊一聊關於她的故事,我想那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吧?”
青年苦笑:“是啊,是個挺漂亮的姑娘,不過……可惜了。”
我挑挑眉,看來著故事還有些悲情色彩。
青年沒有多說話,而是轉頭看向臺下的哪個道長:“道長,宣佈結果吧,我認輸。”
臺下的道士點點頭,然後朗盛到:“二號擂臺,優勝者三十七號!”
青年聽著道士宣佈優勝者眼中明顯的,夾雜上了幾分憂鬱。
他費力的爬起身子,然後朝著擂臺之外走去。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竟然有了幾絲同情。
這傢伙來這場大賽,估計最後的目的,也應給是為了他口中的那個人吧?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希望能幫他的不只是這個大賽的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