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碰到極品!(1 / 1)
聽見葉無傷這冷漠的話語,甜美少女很不滿的說道:
“喂喂喂,明明我剛才才幫了你,沒有我,你能有這副地圖嗎?”
葉無傷看著少女,冷聲說道:
“在下不也給了你三塊靈石嗎?你確定要靠這個與在下糾纏?”
甜美少女此刻卻耍起了無賴,耍橫般說道:
“那好啊,我現在把三塊下品靈石還你,你把三枚銅板給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甜美少女此刻又轉了性子,笑嘿嘿的撒嬌道:
“兄臺!本小姐也是想參加這場試煉,不過人家修為低微,所以需要一名強者保護人家嘛。”
葉無傷嘴角抽搐的看著少女,說道:
“金丹後期,著修為可不算低微了,在這次試煉的人中,你的實力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哎呦,你也說了只是數一數二的了,少俠你的境界可是金丹巔峰,這次試煉你一定能夠力壓群雄的。”
“在還沒進入聖地之前,人家只是想讓你保護我嘛,進入聖地之後,咱兩久裝作不認識好不好?”
“我們二人本來就不認識。”
甜美少女臉上都笑容僵硬了起來,隨後她再次恢復笑容,眼睛咪起來說道:
“兄臺,你信不信,如果你在不答應我,我就馬上當街跟你打起來。”
“我呢,一介弱女子,肯定是打不過你的,但若是咱們二人之間爆發了戰鬥,肯定會有不少凡人被波及。”
“你可能不在乎,但若是波及到凡人,盧州的執法司可是會將你我抓起來的。”
“你可別覺得自己金丹巔峰的實力,就足以在盧洲橫著走了,盧州只是修士少,但並不代表弱。”
“到時候你我都被抓進去了,那就誰也別想參加試煉了,一塊被抓進去蹲著吧。”
葉無傷眼神微冷的看著面前這看似甜美溫柔,實際上十分歹毒的少女,無奈,葉無上只能嘆口氣道:
“真有你的,早知我寧願不要這份地圖,而且你覺得我會受你的威脅?”
“兄臺你說話真是難聽,什麼叫受威脅?小女子我只是在和你談條件而已。”
“既然我們接下來還要在一起那麼久的時間,我總叫你兄臺也不是個事吧?我叫玉寒蟬,你叫什麼名字?”
“葉無傷。”
“無傷......好奇怪的名字,你父母若是不想要你受到傷害,何必讓你修仙呢,你老老實實當個普通人不就好了?”
葉無傷:“......”
“葉兄,你來自哪個州,哪個宗門的呀?又是如何過來的呀?”
“能在你這個年紀達到這個修為的,沒有家族或宗門的扶持是不可能的呀?你是不是來自哪個大宗門的聖子?”
葉無傷:“......”
“看來葉兄你不說話就是預設了,不過你作為聖子,怎麼可能獨自一人出行呢?你是不是和宗門的人走散了?需要我幫你喊人嗎?”
葉無傷:“......”
“葉兄你可真無趣,那些聖地聖子,哪一個不是左右逢源能說會道的?我倒是沒見過像你這樣的聖子,你是不是魔道的聖子?”
“玉寒蟬,你若是再閉不上你的嘴,我可以教你閉上。”
葉無傷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冷冷的看著還在滔滔不絕的玉寒蟬,威脅似的說道。
而寒蟬看到葉無傷動了真火後,吐了吐舌頭後就不再說話。
見狀,葉無傷也不再去理她。
當然,葉無上現在很煩躁,他好不容易聰村裡出來,躲開林知雨每天孜孜不倦的唸叨,結果又碰上了玉寒蟬這個極品。
真是夠了啊!
葉無傷拿起地圖,幽冥沙漠的位置距離他們不是太遠,若是御劍飛行過去,頂多五六日即可抵達。
但問題是,因為聖地開啟,整個盧州的靈氣都被吸乾了,御劍飛行卻沒有補充的能量,恐怕用不了多久,葉無傷就和盧州一樣,被吸乾了。
看著看著盧州大地圖沉思的模樣,玉寒蟬輕笑道:
“葉兄沉思的樣子可真帥呢,讓我來猜猜葉兄再想什麼吧。”
“葉兄是不是在想,幽冥沙漠的這點距離,直接御劍飛行個三五天就到了。”
“可是又在想,目前盧洲的整個靈氣都已經被聖地開啟給吸乾,用了靈氣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補充所以很苦惱呢?”
葉無傷冷冷的看著玉寒蟬,說道:
“猜中我的心思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光猜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就提出一個解決辦法啊。”
“葉兄,我就知道你要這樣說。”
“本小姐和葉兄雖然是臨時搭夥,而且還是你不這麼情願的樣子,但是作為你的搭檔,我自然會幫你想辦法了。”
葉無傷眉頭一挑,問道:
“怎麼,難不成你已經有辦法了?”
“很簡單啊,就是吞恢復靈力的丹藥咯。”
葉無傷無奈的暼了一眼玉寒蟬,嘲諷道: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誰不知道靈力沒有了就吞丹藥,問題是需要多少丹藥,才經得起這樣的消耗?”
“很不巧,小女子這裡就有很多恢復靈力的丹藥呢,就借給葉兄你用用吧。”
說罷,玉寒蟬拿出另一個儲物袋,她晃了一晃,隨後開啟袋子,只見其中全是三品復靈丹。
三品都復靈丹雖然恢復靈力的效果很一般,但耐不住玉寒蟬的存貨多啊。
葉無傷估量了一下,就玉寒蟬這一袋子,足夠他們用到聖地開啟了,甚至還能剩下不少。
“拿著啊,難不成葉兄害羞?”
見葉無傷遲遲沒有伸出手接過,玉寒蟬輕笑一聲,隨後直接將這一大袋三品復靈丹塞進葉無傷的懷裡。
葉無傷拿著裝滿復靈丹的儲物袋,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玉寒蟬,隨後開口說道:
“玉寒蟬,你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玉寒蟬歪頭看向葉無傷,略微埋怨的說道:
“什麼嘛,明明人家對你那麼好,你還是不信任人家,真叫人心寒呢。”
“目的!本小姐做事全憑喜好,完全不存在目的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