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妙(1 / 1)
葉無傷將陣法餒的影像調取了出來,只見果真如沈妙所說,聖地之外,果真有兩名修士正勘察著聖地四周。
這兩名修士一人幹起來乾瘦陰狠,一人看起來壯碩火爆,但面孔都讓葉無傷感到陌生,想來應該不是葉無傷的仇家。
看著倆人都服飾裝扮,想必實力不低,應該是哪個大宗門的長老。
而就在這時,玉寒蟬也出現在廣場上,見到正在看著影像的葉無傷,玉寒蟬的目光也轉移到了影像之上。
看到影像上的兩名修士之後,玉寒蟬疑惑的朝葉無傷詢問道:
“怎麼?仇家追來了?”
葉無傷表情凝重的搖搖頭,隨後道:
“人我不認識,但看他們兩這架勢,想必不是衝著我來,就是衝著聖地來的。”
“你在聖地內等著,我出去看看。”
說罷,葉無傷就開啟了傳送門,他正想出去,卻被一旁的玉寒蟬拉住了手。
“你是不是傻?”
玉寒蟬將葉無傷一把拉了回來,隨後白了葉無傷一眼說道,葉無傷疑惑問道:
“怎麼了?我不就出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什麼目的嘛?”
玉寒蟬再次白了葉無傷一眼,似乎是因為對葉無傷的智商感到擔憂,隨後玉寒蟬才解釋道:
“你難道忘了,魔剎宮還有著沈妙製造的七階護宗陣法?”
“有這個陣法存在,你還何必親自出去應敵,直接使用陣法攻擊他們不就好了?”
葉無傷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明明只需要使用沈妙的陣法來攻擊那兩名修士就好了,自己辛苦出去作戰做什麼?
葉無傷後知後覺的想起,這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
“這......單打獨鬥慣了,哪還記得這些?”
玉寒蟬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葉無傷的智商感到擔憂,隨後玉寒蟬將沈妙拉來,對沈妙道:
“小妙,使用陣法的攻擊,對著這兩名修士攻擊。”
沈妙雖然不知道這這兩名修士是幹什麼吃的,但是既然玉寒蟬說了,那她乖乖照做就完了。
沈妙隨手拿出了護宗陣法的控制器,隨後將陣法跳到了攻擊形態,而正在聖地附近的林鐘和武景明可就倒黴了。
武景明在聖地外找了半天的入口,可就是沒有找到,心中的怒火緩緩升起,他奮力的踢了踢腳下的沙漠,不爽的喊道:
“奶奶的,這是什麼破地方!連個入口都沒有!”
“要是把老子整急眼了,我直接把這個什麼破聖地試煉入口給砸了,我就不信了我還進不去!?”
而一旁仔細勘察的林鐘見到武景明這個莽夫正發洩著心中不爽,頓時無語道:
“你若是嫌得不耐煩,就抓緊滾開這邊,老子抓了那魔修,正好獨自回去邀功,也省的你在這裡礙我的眼。”
武景明聽到林中的冷嘲熱諷,頓時不爽的喊道:
“你倒是想得美,老子說了,那名魔修必須由我來抓,由我來殺,你就負責找到入口就行。”
“結果現在倒好,入口沒有找到,沙子倒是吃了滿嘴!”
“這個聖地試煉不是百年才能夠開啟一次嗎?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入口,得百年以後再來。”
林鐘已經懶得去搭理武景明那個沒有頭腦的莽夫了,而是繼續尋找了起來。
可就在二人心中都有些煩躁之時,不遠處卻忽然出現了一絲異樣。
二人的不遠處,一道狂風呼嘯颳起,無數的沙塵被高高捲起,看到這一異樣,武景明立刻朝林鐘喊道:
“喂,姓琳的,這是不是傳送門開啟的跡象啊?”
林鐘皺著眉看著這狂風好一會,隨後才反應過來,急忙罵道:
“是個屁的跡象,純純是刮沙塵暴了。”
二人都是合體期修士,這一小小的看似平平無奇的沙塵暴二人自然是不放在眼裡。
林鐘朝著那沙塵暴打去一道靈力,試圖將這沙塵暴打散。
可異像突生,靈力打中了沙塵暴,不僅沒有讓這沙塵暴散掉,反而越聚越猛,最終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颶風。
颶風颳起的風刃令林鐘感受到一絲危險,而武景明見林鐘沒有將那道靈力打散,頓時不屑的說道:
“我看你真是人老體衰了,連一道普通的沙塵暴逗打不掉,看老子的!”
說罷,武景明奮力躍起,他的拳頭染上血色,怒吼著朝颶風中心打去。
林鐘發現了不對,立刻朝著武景明大吼道:
“停下!”
但是身在颶風中心的武景明顯然是沒有聽到林鐘的怒吼聲了,他重重的朝颶風中心砸去,拳頭落下,幽冥沙漠的沙子立刻震天飛起。
颶風被武景明一拳打散,隨後武景明站在剛才颶風生成都地方,笑道:
“看到沒有,老夫一出手,這一小小的龍捲風,不還是被老子隨便打散了?”
林鐘皺著眉,正以為是自己多疑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龍捲風時,卻忽然發現不對,他怒目欲裂,立刻朝著武景明喊道:
“快離開颶風的中心!快!”
聽著林鐘的怒吼,武景明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卻見腳下的颶風再次生成,且這次的颶風要比剛才強悍到千倍百倍。
頓時,整個幽冥沙漠都受到了這個超巨大龍捲峰的影響,無數的沙子被瘋狂捲起,而身在颶風中心的武景明更是慘。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舅瞬間被颶風高高捲起,且在颶風之內,他體內的靈力彷彿都被凍結了一般,根本使用不了。
雖然武景明有些心慌,但他怎麼說也是合體期修士,哪怕無法動用靈力,光是憑藉他那強悍的肉體,這颶風又能奈他何?
正當武景明抱著這個想法之時,無數道冷冽的風刃朝著中心處的武景明砍去。
感受著風刃上那令人汗毛豎起都鋒利,武景名心中大感不妙,正想拿出防禦法寶,卻已經來不及。
“噗呲——”
“噗呲——”
“噗呲——”
連續幾道血肉被劃破都聲音傳過,武景名頓時被切的大卸八塊,他的血肉在空中飄揚,一絲血跡滴落到林鐘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