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自作自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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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花勞資這麼多錢,勞資還沒玩夠就逼逼賴賴的,非得捱打才老實。”石大頭朝著跌坐在地上的林鶯淬口唾沫,滿臉的不滿盯著她。

倒了杯紅酒喝了幾口,石大頭感覺還沒過癮,再次走過來用腳踢了踢還在發愣的林鶯。

“緩夠了沒?快起來跟勞資繼續,今天你要是沒伺候好勞資,你就別想走出這裡!”

說完石大頭就要靠近林鶯,石大頭嘴裡濃烈的酒味混合著惡臭味,把出神的林鶯給瞬間拉回心神。

這個石大頭居然莫名其妙打了她一巴掌,打完居然還想要繼續,林鶯心中越想越氣,哪還肯心甘情願伺候他?

使出渾身的力氣把石大頭給推到一邊,指著石大頭破口大罵道:“你打我還想我伺候你,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林鶯罵完趕忙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想要趕緊離開這裡。

石大頭哪會隨她的願,一把薅住林鶯的頭髮,把她從門口往後拖,頭皮的撕扯疼得她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嗷嗷直叫。

不管林鶯怎麼拍打掙扎石大頭抓她頭髮的手,石大頭就是不放開。

“還敢跑?是我這幾天表現得太過溫柔,讓你覺得我很好玩弄,還敢推我?”

“死娘們兒,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直到把林鶯給拖進房間內,石大頭才像扔塊破抹布一樣把林鶯給甩回地上。

啪啪啪~

石大頭毫不憐香惜玉,對著林鶯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林鶯開始還反抗,甚至還想拿包裡的手機要報警,結果被石大頭髮現,直接一腳就把林鶯的手機給踩爛。

打起林鶯來更狠,一拳接著一拳。

石大頭力氣很大,平時穿的衣服都是修身顯瘦的,根本看不出他身上的肌肉,加上林鶯又是女人,細皮嫩肉的,哪耐得住被石大頭暴打?

起初,被打疼的林鶯還能發出哭嚎聲,後面聲音逐漸變小。

一直蹲守在別墅外的長官直皺眉頭,詢問同樣蹲在草叢內的沈軍羽道:“沈先生,真的沒問題嗎?不現在進去把他給捕了,裡面都沒聲了。”

“別急,現在就進去萬一他跑了怎麼辦?再等等,沒準還能找出更多的犯罪證據,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長官見沈軍羽這麼說,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著。

沈軍羽看著本來還能隱約傳出幾聲慘叫聲的窗戶現在徹底安靜了,心中發出一聲冷笑。

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林鶯能夠有今天都是她自找的,要是被打死了,那隻能自認倒黴。

這幾天林鶯見石大頭比沈軍羽有錢,加上石大頭故意瘋狂給林鶯砸錢,狠狠地滿足了林鶯的虛榮心。

愛慕虛榮的林鶯為了讓石大頭心甘情願給她花錢,已經好多天沒有跟沈軍羽聯絡了。

沈軍羽徹底看清這個女人,巴不得她死。

“別,被打了,我,我不跑了。”林鶯被打怕了,生怕被打死,用微弱的聲音求饒,祈求石大頭能夠留她一命。

“饒了你?花了我那麼多錢,現在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或許是打爽了,石大頭沒再對著她拳打腳踢。

兩個小時後……

石大頭滿臉舒爽地穿上衣服,頭髮簡單抓幾下,戴上金絲框眼鏡又恢復那副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模樣。

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喂,現在來別墅這裡,幫我把這個女人給處理了。”

說完,石大頭連看都不敢已經昏死過去的林鶯一眼,自顧自地就出門驅車揚長而去。

在石大頭離開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的汽車緊跟其後,自然是沈軍羽安排的。

沈軍羽帶著另外一波人沒有離開,而是蹲守在原地,等待著石大頭電話中說的那個人。

“這個是追蹤器,待會兒等電話中那個人過來,想辦法把追蹤器貼他車上。”白銀拿了一個黑色的小圓貼紙模樣的追蹤器遞給沈軍羽。

沈軍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迷你的追蹤器,對著白銀豎起大拇指,殷勤道:“白哥還是你厲害,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這樣的劇情還是在電視上才看到過,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親身經歷一番,讓沈軍羽感到很興奮。

“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白銀故作深沉地說道。

白銀臉上表現得滿不在乎,但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還十分臭屁地甩了下額前的劉海。

沈軍羽之所以讓林鶯故意接近石大頭,可不是在幫助林鶯,而是想讓林鶯當誘餌,引出石大頭犯罪,拍下證據。

從張陽給沈軍羽的資料上看,石大頭表面裝得人畜無害,其實背地裡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手裡握著幾條人命。

但畢竟過去那麼久,證據有些已經變得模糊不清,想要把石大頭給拉下神壇最好的辦法就是引蛇出洞,剛好他對林鶯感興趣,林鶯也剛好最喜歡錢。

沈軍羽只是順水推舟,倆人就自然而然上鉤了。

至於白銀自然是張陽派去幫沈軍羽的,考慮到沈軍羽只是個被保護在溫室裡的花朵,怕他出現披露。

不得不說林鶯身體素質還真夠好的,在石大頭離開沒多久,暈死過去的林鶯居然悠悠轉醒。

正應了那句老話:‘惡人命硬。’

緩了許久,林鶯這才強撐著虛弱不堪的身體,掙扎著坐起來。

確認石大頭已經離開後,林鶯這才著急忙慌地想下床離開這裡,結果剛下床就腳上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剛好摔在全身鏡前。

林鶯抬起頭,被鏡子的自己給嚇了一跳。

現在哪還是有那副漂亮、白淨、不可一世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是一片片青紫色,臉上更是被扇到大了一大圈,根本看不清原本的容貌,連頭髮也混合著汗水和血液,凌亂不堪地纏繞在一起。

只要輕輕一碰,頭髮便大把大把地掉,全都是被石大頭硬生生薅下來的頭髮。

林鶯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邊哭邊拿起被單把自己裹住防走光,而後又靠著還能動的雙手,想只蟲子一般在地上蠕動,一點點朝著門口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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