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刀哥的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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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戴上這個藍芽耳機不僅能夠隨時跟隊友聯絡,而且周圍本地人說的方言都能夠被瞬間轉換成普通話,再也不用擔心語言不通的問題。

雖然園區內大部分都是說華國話的人,但是畢竟這裡是馬票國,免不了要跟本地人打交道,所以張陽還是讓大家都帶上了藍芽。

幾人在酒店的房間內商討了一番,各自分配了任務之後,這才讓幾人自行休整,等待救援的時機到來。

當天晚上,當隊員們都在休息的時候,張陽卻並沒有直接就躺下休息,而是閃身一路飛奔來到了刀哥所處的園區前。

這一次張陽並沒有跟上次一樣偷偷摸摸的潛進去,而是大咧咧地直接就在園區的大門前晃悠。

很快,大門前的年輕守衛發現了張陽,對著張陽喝道:“喂小子,大晚上不要來這裡閒逛,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可不是來閒逛的,我是來見你們刀哥的,還不快去通報,就說張陽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張陽開口說道。

年輕守衛看到張陽態度這麼囂張,頓時心中就來氣,正想要罵張陽幾句,突然旁邊的老守衛認出了張陽,這不就是上次把自家老大打得屁滾尿流的惡魔嗎?老守衛生怕年輕守衛得罪眼前這尊大佛,趕忙捂住了年輕守衛的嘴。

只見老守衛在年輕守衛震驚的目光下,對著張陽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是是,小的這就去,麻煩您先等一下。”

說完那老守衛就趕忙跑進去去找了刀哥,留下年輕守衛前臉疑惑地跟張陽乾瞪眼。

沒過多久,老守衛就趕忙邁著小碎步跑出來,畢恭畢敬地對張陽比了個請的手勢,道:“刀哥在裡面,您請跟我來。”

這一回刀哥還是一樣坐在了別墅的客廳等著張陽,不過這次他可沒再跟上次一樣熱情的過來擁抱他,而是趕忙站起來,儘量保持跟張陽三米遠的距離。

“停,張陽是吧?你站在那裡跟我說話就好,說吧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什麼事?”刀哥渾身發顫地說道。

刀哥知道自己打不過張陽,又怕得罪張陽後,半夜在他脖子抹上一刀,所以他現在只想要儘快把眼前這尊瘟神給送走,便沒跟張陽周旋,只想張陽儘快從他眼前消失。

自從上次被張陽挾持了之後,刀哥現在看到張陽就有了陰影,甚至感覺下腹隱隱有股暖流即將要尿出來。

“別害怕,我這次找你是有好事要告訴你。”張陽儘量露出溫和的微笑對刀哥道。

這笑容讓刀哥更加是嚇得瑟瑟發抖,道:“不,不用了,我已經把所有人都給放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刀哥才不管是好事壞事,對他來說只要是張陽在就沒好事。

“別緊張,我就問你一句,我看你是說華國語的,你應該是華國人吧,你想不想回華國?”

聽完,刀哥突然沉默了。

張陽也不著急,等著刀哥回答。

“是,我的確是華國人,但是我在父親那一輩就已經移居到這裡,他到死都回不去華國,我就算是想回去又有什麼用?”說到這裡,刀哥的眼睛都紅了。

當年他們是因為太窮,加上當時村裡鬧饑荒,父母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餓死,所以就另謀出路。

碰巧那個時候流行出國謀生路,多少人漂洋過海就為了讀書和找工作。

特別是聽到國外賺錢比較容易,工作機會也多時,父母當即決定出國。

但是他們窮,哪裡有錢乘坐交通工具出國,只能想辦法鑽進人家運貨的船艙裡躲著。

跟著船隊隨波漂流,結果船就來到距離華國不遠的馬票國靠岸。

全家人就這樣拖家帶口的進入到馬票國。

當時的馬票國比華國還要貧窮,更加糟糕的是來到這裡之後,更加讓他們頭疼的是語言不通,連要找份工作都難。

刀哥的父親很快就後悔了,但是因為他們是偷渡而來的,想要回華國沒那麼容易,甚至回去之後還得面臨著判刑和罰金。

不管是回去還是留在這裡都是死,但是留在這裡還有著一線希望,所以便打消了想要回去的想法。

後來要不是父親找到了華國人在這裡開的店,那華國人心善才收留他們一家人,還給他們安排份工作,還教他們說當地方言,刀哥一家才算是定居下來。

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這裡的華國人越來越多。

後面大多來到這裡的華國人,都是國內犯了事的逃犯,因為這裡經濟落後,後面很少有留學生和來這裡打工的人。

重點是這裡不管出身、不管有沒有犯罪、不管槍械,被稱之為‘三不管’地帶,所以更加是助紂為虐,他們就形成一股股勢力。

刀哥因為是最初一批來到馬票國的華國人,加上他長大後不想給別人打工,所以他長大之後就直接在這裡建立起了勢力,漸漸地就初具規模。

本來因為時間太久遠,刀哥已經快把童年的家鄉忘記了,直到父親臨終之際,因為沒能再次回到華國,無法落葉歸根而咽不下這口氣,含恨而終時。

刀哥腦海中塵封已久的記憶瞬間如濤濤江水奔湧而出。

童年很苦,經常吃不飽穿不暖,但是卻很自由,很快樂。

那裡都是一樣外貌的人,都是說華國語,雖然貧窮,但是都心中有信仰,再苦再窮都相信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華國人,而國家也一直在努力。

以前華國還比較弱,現在華國做到了,成功讓每個百姓都能衣食無憂,晚上出門都不怕。

“只要你答應將功補過,我會想辦法把你身份洗白,或者減輕刑罰。”張陽特意放慢語氣,自通道。

“真的嗎?”刀哥聽後臉上滿是驚喜。

刀哥轉而又冷靜下來,對著張陽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道:“你是在玩我吧?我現在可是在華國榜上有名的通緝犯,你覺得我還能洗白身份被華國所接受?”

這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對張陽來說也不是完全無法實現。

“或許可以,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呢?”張陽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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