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坦白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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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著吧,我是你老公,理應上交家用給老婆管理,而且我手裡還有幾億,這卡里的錢還用不到。”張陽笑著說道。

劉雨墨死死盯了張陽的臉許久,這才開口道:“你讓我突然想起一位富豪的經典名句:‘我對錢不感興趣’,張陽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去搶銀行了?”

要是白銀在這裡肯定會感嘆一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怎麼都認為銀行那麼容易被搶錢呢?”

“呃……如果我說這些錢都是我的工資呢?”張陽無奈道。

“張陽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能夠有那麼多錢?”劉雨墨真的是太好奇了,忍不住問道。

要是以前劉雨墨即便好奇也不會想著去調查張陽,也不會詢問他,會選擇尊重對方的隱私,畢竟他們倆只是搭夥過日子的‘宿友’。

但現在不一樣了,劉雨墨連第一次都給了張陽,倆人現在已經互相承認對方為夫妻,是以後要相濡以沫白頭偕老的伴侶,倆人之間可以有屬於自己的舒適空間,甚至可以有小秘密,但是至少得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嗯嗯,我都告訴你。”張陽並沒有想著要隱瞞。

張陽微微一笑,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在整理思緒,準備開啟一段跨越歲月的回憶,於是張陽就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六歲那年到現在加入龍組。

張陽訴說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很平淡,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般,但是每一個字聽在劉雨墨的耳朵裡卻都充滿了不可置信與震撼。

劉雨墨沒想到張陽跟她一樣的年紀,但是卻經歷了許多人恐怕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經歷,故事太長,張陽從傍晚說到三更半夜,足足說了五六個小時。

中間本來想要停下的,想著劉雨墨估計也困了需要休息,但是劉雨墨卻越聽越精神,纏著張陽繼續說下去,這才說到這麼晚。

直到張陽把他所有的故事都說完劉雨墨還處在震驚中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良久,劉雨墨這才眼中放著淚花,挪到張陽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他,道:“張陽,我只知道你媽媽車禍身亡和妹妹失蹤,是被寄養在外公家的張傢俬生子,沒想到你的經歷比我想象中還要多得多。”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你的,讓你回憶起那麼傷心的往事。”

劉雨墨眼中滿是心疼,她很高興張陽即使面對困境也像打不死的小強努力的往上爬,他真的有在好好的活著,他真的太努力了,這麼多錢活該讓他賺!

“沒關係的,這些事情早晚都得告訴你,好了,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快睡覺吧。”張陽給劉雨墨蓋上被子,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劉雨墨乖巧的閉上眼睛,當張陽離開了她的房間留後,劉雨墨這才睜開眼,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想著事情。

張陽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對劉雨墨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什麼組織什麼龍組,即便她是劉家的大小姐,在燕京多少也聽說過有這樣的組織,但是以前她也只是當故事聽,沒想到像這樣的人居然就在她的身邊,還是她最愛的人。

雖然龍組和建立組織的過程張陽都是一句話簡單帶過,但是劉雨墨知道其中的艱辛還有兇險無法估量。

劉雨墨突然很害怕,同時又感到很慶幸,她害怕張陽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不幸遇險,永遠的離開她,同時又慶幸張陽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一整夜劉雨墨都輾轉反側睡不著,心中不斷的想著張陽今晚跟他說的過往,失眠帶來的結果就是隔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張陽的面前。

“噗嗤哈哈哈,家裡什麼時候多了一隻小熊貓啊,還怪可愛的。”張陽邊笑邊把劉雨墨的頭秀髮給揉成一個雞窩。

劉雨墨看著幸災樂禍的張陽,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道:“還不都怪你,誰讓你的故事那麼精彩,聽得我消化了一整晚。”

“我錯了哈,早餐徐姨已經做好了,你快去吃早餐吧,我該回龍祖報道了。”張陽叮囑道。

“嗯嗯,保護好自己,我在家裡等你哈。”劉雨墨乖巧應道。

看著劉雨墨的反應,張陽竟覺得有些奇怪。

只見張陽靠近劉雨墨,在她的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

把劉雨墨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禁摸了摸自己光潔滑嫩,宛如剝了皮的水煮蛋般的臉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不是,我是要好好看看是誰家的老婆這麼善解人意,這麼貼心。”張陽對著劉雨墨就是一頓誇。

要是小弟們此時在現場絕對會驚訝得下巴都脫臼還不自知,一向在他們面前嚴肅而又威風凜凜的老大居然會誇獎別人,而且一誇就滔滔不絕。

“去你的,油嘴滑舌。”劉雨墨白了張陽一眼。

轉而劉雨墨又幽幽嘆了口氣,道:“我知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有屬於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我不能因為自私而強行留下你,阻止你去做些危險的事情。”

張陽沒想到劉雨墨比他想象中的要堅強,心中十分感動,情不自禁的緊緊抱住了劉雨墨,似乎想要把這個可人兒揉進自己身體般,遲遲不願意放開。

直到劉雨墨提醒,張陽這才鬆開手。

“時間不早了,你該去龍組覆命了,你暈倒了一個多月也該過去一趟。”劉雨墨表情輕鬆地說道。

表面裝得輕鬆,但是其實劉雨墨心裡是很擔心的,她知道龍組執行的那些任務異常兇險,傷亡對他們來說是經常發生的事情,即便知道張陽這次回組織並不會給他安排任務,但是劉雨墨忍不住擔心。

張陽一路驅車回到龍組,剛到龍組就見到牛頂天在門口張望著,等待著張陽。

看到張陽下車,牛頂天趕忙迎上來,道:“我的小祖宗啊,你都不知道我聽到你要獨自開車過來,心裡有多擔心。”

牛頂天感覺自己就像是大學裡的輔導員,而張陽就像是脆皮大學生,他這個輔導員生怕張陽再搞出點什麼動靜來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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