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礦卡生意(1 / 1)
三個人一直忙到太陽都快落山了,這才將所有的行李箱開啟看了一遍。
因為擔心前面那五十個行李箱裡也有遺漏的顯示卡,三人還將最裡面的那五十個行李箱也拿出來檢查了一遍。
最後確定只有五十個行李箱裡面有顯示卡,每個行李箱裡三張卡,全是一水兒的2080super。
一百五十張顯示卡啊!
這下賺大了。
陳宜陽連著呼吸了好幾大口這才平復了心情。
“先把車開到市區。我記得你那輛麵包車還在市區邊上停著對吧。”陳宜陽看著周建軍詢問。
“對。”周建軍點點頭。
“到了那邊以後,我和孫興國開你那輛麵包車先去市區,你開著這輛貨車找個垃圾站把所有行李箱都處理了。”
“沒問題。”周建軍點了點頭。
他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這位老闆應該是撿了一個大漏。但這和他有啥關係。
又不是什麼違法的東西,他也不能見者有份啊。
再說,真要是什麼違法的東西,他直接開車就跑了,哪裡犯得著為一點錢進局子。
“嗯,麻煩你了。”陳宜陽想了想,直接給周建軍轉了三千塊錢過去。“這是你今天的報酬。”
“多了,多了。”周建軍趕忙開口推辭。
“不多,今天也是麻煩了你一整天。”陳宜陽拍了拍周建軍的肩膀。
三人將行李箱重新放回車廂,然後一路開著車到了之前他們停那輛麵包車的地方。
將一百五十張卡顯示卡裝到麵包車以後,周建軍把車鑰匙給了陳宜陽,自己開著車去處理那些已經沒用了的行李箱。
“陳總,現在我們去哪兒?”孫興國問道。
他之前原本以為陳宜陽和他一樣也是一個一無所有,準備重新開始打拼的人。
現在一看。
哪裡一樣了!
就算他不太懂顯示卡,也知道這一百五十張卡絕對不便宜。
而且,更重要的是,得人脈強成什麼樣,才能撿到這樣的大漏啊。
“等下,我打個電話。”
陳宜陽掏出手機。
“喂,侯哥,還記得我不。那天張哥帶我來你那兒買的電腦。”
“你啊。”侯浩民一下記起了陳宜陽是誰,“怎麼,那兩臺電腦現在出什麼問題了嗎?”
“電腦沒問題,就是我一個朋友委託我幫他賣一批顯示卡。你那邊有路子沒?”
“顯示卡,什麼型號的?”
“六彩虹的2080super,八成新。我們可以先驗下機。”
“幾張啊,不超過二十張的話拉到我這裡來賣唄,我全收了。”侯浩民十分大氣的說。
“一百五十張。”
“臥靠,是哪家網咖倒閉了你撿漏了嗎?”侯浩民也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雖然侯浩民本人的電子產品維修店每個月的利潤都相當不錯。他手裡也絕對錢買下這一百五十張顯示卡。
但這麼大的量,一個人吃下來資金壓力太大了。而且顯示卡市場變化也很快,誰知道會不會量太大一時半會出不完砸手裡。
於是侯浩民思考片刻之後立刻說道,“你把顯示卡還是拉到我那裡,我現在打電話找幾個朋友一起等你過來。”
等陳宜陽拉著顯示卡到了關城區的舊商城的時候,侯浩民和另外三個人已經在商城門口等著陳宜陽了。
“看看吧。”陳宜陽下車開啟面包車的後車廂,給幾個人看顯示卡。
“八成新的卡,看樣子之前是用來挖礦的?”
幾個人拿著顯示卡看了一眼狀態,立刻斷定這些顯示卡是挖過礦的礦卡。
“隨機挑一批上去檢測一下。”侯浩民開口說道。
於是幾個人隨機挑了十幾張卡拿了上去檢測了一番。
然後侯浩民對陳宜陽說道,“這批卡應該是新卡被拿去挖礦,不過沒挖幾個月。成色還算不錯。你那個朋友打算多少錢賣?”
“你們能開到多少。”陳宜陽反問。
“二手的非礦市場價在一千五左右。”侯浩民給陳宜陽科普道,“你這是礦卡,但挖礦的時間不太長。再考慮到我們自己的利潤,九百一張卡如何。”
“一千一張卡吧,湊個整數。”陳宜陽剛才也圍觀了這些人檢測礦卡的過程。
正如同侯浩民說的那樣,這批卡就算是礦卡,但成色相當不錯,之前挖礦也沒用多長時間。
翻新一下,拿去當女生自用九九新往外賣是絕對沒問題的。
幾個人聽了陳宜陽的報價,交頭接耳的商量了一番。
他們這些人都是開電腦鋪子的,有的是渠道處理這批卡。
不管是翻新後當自用九九新賣掉,還是直接安在組裝機裡面賣出去都是很方便的。
一千一張卡收上來,平均一千五賣出去,一張卡就是五百的利潤。
於是雙方很快達成了一致。
一百五十張卡,他們幾個人全部吃下來。
於是陳宜陽和孫興國將剩餘的顯示卡都抱上來挨個檢測了一番。
折騰到夜裡以後才完成了全部的交易。
陳宜陽賬戶直接到賬十五萬。
“等會兒去吃夜宵不?“錢到賬以後,陳宜陽詢問還陪在一旁的孫興國。
“都這麼晚了。”孫興國一看都快十二點了,於是對陳宜陽說道,“我去給周建軍還車吧。陳總你早點兒回去休息。”
孫興國自從行今天陪著陳宜陽以後,就一直管陳宜陽叫陳總。
雖然陳宜陽目前的身份還是一位靈活就業者,但他還是很受用這個陳總的叫法的。
有人拍馬屁誰不喜歡呢。
多拍點,我愛聽。
於是陳宜陽也給孫興國轉了兩千塊。
“這是今天的辛苦費,那麻煩你晚上再把車送回去了。”
“行。”孫興國點點頭,正準備離開,想了想又停下腳步對著陳宜陽說道,“那回頭陳總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打電話聯絡。”
“好的。”陳宜陽揮揮手和孫興國道別,然後在路邊等了個計程車。
回到自家出租屋,餓了半天的漢斯當即過來給陳宜陽獻媚。
陳宜陽早上出門前給漢斯準備了一大碗狗糧和水。現在已經一點兒不剩了。
於是強忍著睡意的陳宜陽給漢斯倒了一碗狗糧。
然後也沒等十二點的推送,就直接躺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陳宜陽是被漢斯舔醒的。
“又餓了?”陳宜陽看著在床邊走來走去,但是不敢上床的漢斯問。
“汪,汪。”漢斯低聲叫了兩下,然後邁著步子給陳宜陽表演了一番跑步的動作。
“你要出去玩是吧。”陳宜陽這才想到,自己昨晚沒時間帶漢斯出去遛彎。
“活爹誒,你等我吃個飯咱們再去。”陳宜陽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才早上六點,出門遛狗也不會嚇到路人。
給漢斯倒了碗狗糧,又加了幾顆凍幹。
陳宜陽自己熱了前天早上剩下的包子一邊吃一邊看手機。
今日情報,浪子回頭的畫家:金城市寧安區古玩街第十二個攤位,有一副書畫名家張九千的真跡,一萬元以內購入可以成功撿漏。
這地方眼熟啊。
陳宜陽仔細思考了一下,想起來這地方不是之前他買元祖FM2的那個老大爺的攤位啊。
這老大爺又搞到好東西了?
陳宜陽開啟電腦查了一下張九千是誰。
不查不知道,這一查讓陳宜陽懷疑起情報的真實性了。
張九千,目前國內當代書畫界的一顆新星。他最出名的一副名為‘黑土地’的畫作,在國內拍出了一百二十萬的高價。
更重要的是,他目前才四十歲!
四十歲就已經成名的書畫界大佬可謂是前途無量。而且他本人也相當愛惜羽毛,每年出產的畫作很少。
除了那副‘黑土地’以外,他的其他畫作平均價格在五十萬左右。
這樣一位當代畫家的真跡會流落到地攤上?
陳宜陽撓了撓頭。
不過當代畫家的畫作雖然賣不出天價,但有個好處就是。你不用擔心買到假畫,畢竟本人還活著呢。
只要聯絡一下他的工作室,就能鑑定買來的畫是否為真跡。
而百科上說,張九千目前在收藏界流傳的畫作不過二十多張而已。
那值得去看一下。
陳宜陽吃完早餐,伸了個懶腰,然後牽著漢斯出門遛彎。
順利完成今天的運動指標,陳宜陽將漢斯送回出租屋以後,這才出門掃了個共享單車。
今天天氣有點冷。陳宜陽一邊體驗共享單車那又硬又不舒服的座墊,一邊被冷風嘎嘎呼臉。
心裡開始考慮要不要買個代步車。
雖然一週前的他還是個猶豫要去那個廠擰螺絲的窮鬼。但現在系統加身,他也敢展望一下未來有房有車,再談七八個女朋友的美好人生了。
順利騎車到古玩街,陳宜陽沒急著去那個老大爺的攤位,而是先在周邊閒逛起來。
然後數次故意經過老大爺的攤位。
這老大爺的記憶力還沒差到記不住幾天前和他有過金錢往來的人的份上。
於是在發現陳宜陽在周邊逛了好幾圈以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喊道,“那個小夥子,怎麼不到我這裡逛逛啊。”
“大爺,您今天也在這裡擺攤啊。”陳宜陽裝作一臉驚喜的模樣轉身。
“那不然呢。”大爺說道,“我看你都擱我這兒經過好幾回了,就是不往這邊瞅一眼。”
“我的問題,我的問題。”陳宜陽笑嘻嘻的蹲在大爺的攤位前面,快速的掃了一眼大爺攤位上的所有東西。
“這麼多亂七糟八的東西,您都擱哪兒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