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片魚塘被我承包了(1 / 1)
民國八年製造的銀幣,那不就是袁大頭?
陳宜陽上網查詢了一下,發現民國八年的一枚袁大頭市場價在兩千左右。
這個價格很可以了。一陶罐的袁大頭,最起碼得有一百枚吧。
陳宜陽想到這裡,拿出電話給周建軍打去了電話。
“陳總。”周建軍熱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每次陳宜陽找他,都是有輕鬆又賺錢的活給他,這讓他很難不對陳宜陽熱情。
“這麼晚還沒睡呢?”
“剛拉了一趟貨,才到家。”
“你明天幫我辦點事兒。”陳宜陽對周建軍說道,“我朋友給我推薦了一個能釣魚的魚塘。麻煩你明早跑一趟幫我問問,這個魚塘包場的話多少錢。”
“行。”周建軍一口答應下來。
第二天早上。
陳宜陽敲開了徐清家的房門。
剛睡醒沒多久的徐清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和一套連體睡衣給陳宜陽開了門。
“昨晚熬夜了?”陳宜陽好奇的詢問。
“嗯啊。我等下還得去寵物店裡上班。”徐清踩著拖鞋走在前面。
陳宜陽進屋掃視了幾眼。
房間很乾淨,角落裡有兩隻貓趴在窩裡看著陳宜陽叫了幾聲。
“你不是之前只養了一隻貓嗎?”
“還有一隻是室友的。她還在睡覺呢。”徐清給陳宜陽解釋說道,“我們這是一個三居室,是我們一起認識的三個女孩子合租的。”
因為是合租房,陳宜陽也不好在客廳多停留,不然很容易撞上不修邊幅出臥室的其他室友。
於是陳宜陽跟著徐清進了臥室。
臥室裡倒是不大,一張床,一個電腦桌就已經佔滿了幾乎所有的空間。
漢斯就趴在床和櫃子之間的縫隙裡。
“那兩隻貓老喜歡打它,我就讓它一直待在我的臥室了。每天下班有時間就溜一圈。”徐清解釋了漢斯的情況。
漢斯見到陳宜陽來了,也興奮的跑到陳宜陽身邊搖尾巴,比上次殷勤多了。
“好傢伙,被貓揍了以後就知道我的好了是吧。”陳宜陽擼了擼漢斯的狗頭。
“啊,感覺還是好睏啊,怎麼睡都睡不醒。”徐清坐在床上搖了搖頭。
“我最近學了按摩,要不要我幫你按一下,按完鐵定清醒。”
“咦,我不信。”徐清一眼看穿了陳宜陽的目的。
不過想了想,還是對著陳宜陽說道,“幫我按按肩膀吧,最近上班下班都是坐在電腦前面,感覺肩膀上的肉都不是我自己的了。捏上去像是殭屍肉。”
捏肩膀也行。
陳宜陽坐到了徐清的身後,然後伸手一按。
“啊,啊!”徐清叫了起來。
“按疼了?”
“沒事兒,你繼續,就要這種疼一點的。”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按摩師,也是個妹子,按得挺好的。”陳宜陽一邊給徐清按摩一邊說。
“任何需要花錢的事情不要推薦給我。”徐清果斷拒絕。
“得,那我回頭跟她學了手法再給你按。”
陳宜陽給徐清按了七八分鐘的肩膀,感覺虎口都酸了起來。
然後他將雙手順著肩膀,胳膊一路按了下去。
最後雙手匯合,將徐清摟進了懷裡。
“沒洗澡呢,身上臭著呢。”徐清一邊刷手機一邊說。
“就稀罕這臭味。”
“變態。”
“嗯哼。”
陳宜陽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最後直接將徐清按在了床上親吻。
入手所及之處,皆是柔軟無骨。
就在這漢斯都夾著尾巴躺在床底下裝死的時刻。
徐清臥室門被敲響了。
“清清,有沒有吃的給我整幾口,餓餓。”
徐清趁機推開了陳宜陽。陳宜陽也只能無奈的翻了個身躺在了床上。
“你先回臥室,我等下給你煎個雞蛋灌餅。”徐清開啟了臥室門,倚在門框上和她的室友說話。
“最愛你了,老婆mua一個。”徐清的室友抓著徐清的臉頰親了一口,然後歡喜的回自己臥室了。
“繼續?”陳宜陽期待的看著徐清。
“一會兒另一個也要起來了,還是下次吧。”
“行吧。”陳宜陽只能將狗繩套在漢斯的脖子上和徐清道別。
本來陳宜陽還想交換交換口腔菌群的,但是因為徐清沒刷牙,堅決不同意,也就只能這樣算了。
將漢斯放到車上,然後帶回了出租屋。
周建軍打來了電話。
“陳總,我問了一下那個魚塘。魚塘是私人的,釣魚的話交二十塊錢就行,可以釣一天。”
“那包一天魚塘多少錢?”陳宜陽詢問。
“人家不給包。說是要包就直接把整個魚塘都包了清塘,他給咱們提供抽水機,費用可能可能得好幾萬。”
“行,我知道了。”陳宜陽坐下來思考了一會兒。
魚塘既然是私人的,自己過去直接挖魚塘肯定會被阻止的。
就算是沒人阻止,挖出來的東西理論上也不歸陳宜陽所有。
所以得找一個完美的藉口,讓自己順理成章的包下整個魚塘,然後清塘後從塘底把東西挖出來。
陳宜陽想到這裡,給孫興國打去電話問一下他現在在哪兒,然後開車趕了過去。
“幾天不見,幹上經理了?”陳宜陽見到孫興國以後十分驚訝。
就幾天沒見,孫興國一改往日的頹廢,整個人不僅打理的文質彬彬,而且還穿著西裝,挺直著腰板站在一家火鍋店門口。
“多虧了陳總上次給我介紹的朋友。”孫興國一臉感激的握住了陳宜陽的手。
“那天你讓我去看電影,應該是為了讓我去陪那位朋友的吧。我們聊得不錯,她也覺得我是個人才,就介紹了我來這家火鍋店當經理。”
“就沒有別的什麼了?”陳宜陽詢問。
“還有什麼?”孫興國一臉詫異。
額。
陳宜陽心想,說好的寂寞富婆呢。人家沒看上孫興國?
要是沒看上,怎麼又給孫興國安排了一個這麼好的職位?
本來陳宜陽找孫興國,是讓他一起跟自己去挖魚塘的。
但是現在看孫興國也算是暫時走向正軌了。這話就沒說出口。
他轉頭又去找常雨寧。
“這是你男朋友嗎?”
私人健身俱樂部門口,依然穿著瑜伽褲的常雨寧在和同事說話。
陳宜陽開著車在一旁等待。
“不是,我們還是朋友。”常雨寧客套性的回覆了幾句話,然後上了陳宜陽的車。
“今天又是什麼事兒啊。”常雨寧上車以後就掏出了化妝鏡看看自己的妝有沒有出問題。
“帶你去釣魚,去不去。”陳宜陽直接發動了車子。
“這都下午四點多了,你說你帶我去釣魚?你該不會準備找個荒郊野外把我埋屍了吧!”
“不免費用你,你這個月要還我的三千塊就當是報酬了。”
“突然這麼好,你該不會要泡我吧。”常雨寧收起了化妝鏡,將臉湊到了陳宜陽的臉前,兩人四目相對。
一時間,陳宜陽感覺常雨寧的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一汪春水。
“有特殊要求。”陳宜陽咳嗽了一聲說道。
“咱們提前說好,穿女僕裝可以,再其他的就不行了。”常雨寧見陳宜陽沒泡她的打算,立刻縮了回去。
“經驗挺豐富啊你。”陳宜陽調侃了一句。然後換來了常雨寧直接擰了一把他的大腿。
陳宜陽只好接著說道,“你要幫我演個戲,一會兒我把大致的臺詞和劇情發給你。”
陳宜陽開著車拉著常雨寧直接去了水合村。
兩個人到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五點了。
“哥哥,有點兒冷,衣服借我。”陳宜陽和常雨寧下車以後,常雨寧體感了一下外面的溫度,於是立刻拉住了陳宜陽的袖子。
“借你借你,一會兒好好表現。”陳宜陽將外套脫下來給常雨寧。
常雨寧下半身是瑜伽褲,上半身是小背心加半截的一個外搭。
他拿過陳宜陽的外套以後,就把外套打了個結綁在了自己的腰上。
看起來這妹子是隻要肚子不冷就沒事兒。
“陳總。”周建軍走了過來,將一套釣魚用具遞給了陳宜陽。“我去附近的鎮子上買的,質量一般。”
“沒事兒,我也不懂釣魚。”
陳宜陽拿了釣魚用具以後,徑直去找這裡的塘主。
“一人二十。”塘主是個五六十歲的大爺。他瞅了陳宜陽三個人一眼,然後補充道,“釣不釣魚的,只要站在池塘邊,都要收費。”
陳宜陽乾脆利落的付了錢,然後就找了個地兒把小板凳一擺,弄了點魚餌就開始釣魚。
陳宜陽旁邊也有幾個釣魚佬。不過看樣子他們之前在這裡已經釣了半天多了。
見到陳宜陽過來,一個釣魚佬走過來小聲給陳宜陽說,“兄弟,你要是剛交了錢的話,趕緊問問能不能退了。”
“怎麼了?”陳宜陽看向了這個釣魚佬。
“這家魚塘純騙子。”這大哥說道,“我在這裡釣了一天了,全是巴掌大的小魚。
這魚塘老闆跟我們說他在這裡養了幾千條魚,但現在我們的釣上來的全是小魚苗,就沒幾條大魚。這次被騙慘了。”
“那你們怎麼還不走?”陳宜陽疑惑的詢問。
“最近的一個能釣魚的點離這裡幾個小時路程呢,也就懶得換了。
更何況我們錢都交了,他就算是騙子,也得放幾條大魚充充樣子吧,萬一能釣上來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