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識真面目的扇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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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還是老祖宗有文化。

陳宜陽只知道聞起來香香的。老祖宗就能想出香透肉這個詞。

香透肉啊香透肉。

真好聞。

等到洗完澡,徐曉晟整個人已經紅透了。

明明兩個人還沒幹什麼,但是徐曉晟卻彷彿全身的骨頭都已經被抽乾淨了,整個人像是軟體生物一樣趴在陳宜陽懷裡。

陳宜陽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來,然後找了一條毛巾將她裹起來。

至於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在進浴缸沒多久就全不見了。

“詩你解讀完了,你是不是該走了。”趴在陳宜陽身上的徐曉晟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誰說閻選就一首詩啊。”陳宜陽一邊抱著徐曉晟往臥室走,一邊在徐曉晟耳邊說道,他還有另一首詩,我給你講講。

虞美人·粉融紅膩蓮房綻

閻選(五代)

粉融紅膩蓮房綻,臉動雙波慢。小魚銜玉鬢釵橫,石榴裙染象紗輕,轉娉婷。

偷期錦浪荷深處,一夢雲兼雨。臂留檀印齒痕香,深秋不寐漏初長,盡思量。

第二天早上醒來。

陳宜陽伸了懶腰,順手摸了一把睡的正香的徐曉晟,然後開啟手機刷到了今天的推送。

今日情報,不識真面目的扇骨:金城市寧安區振武路書畫交易展,第26個攤位內售賣一個民國吳湖帆畫盛丙雲刻扇骨。一千元以內買下即可撿漏成功。

民國的東西也能撿漏嗎?

陳宜陽將手機收起來,暫時不是很著急。書畫展他是知道的,那個展會旁邊就是過幾天張九千他們要舉辦畫展的地方。

在金城市,書畫展一般比較冷清。

因為展會交易的作品集中在近現代畫家的畫作上。即便偶爾有古董,也最多到民國。

再往前的,人家不會拿到這種地方來賣。

畢竟書畫儲存不易,名家的畫作根本不愁賣。

反倒是現代藝術家們的畫作很少有走進大眾視野的機會,想要賣畫只能跑到這種展會來。

“唔。”

徐曉晟此時醒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陳宜陽,又看了一眼自己。

兩人都沒穿著衣服。

害羞的她悄悄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蓋住。

這小模樣,看的陳宜陽更想欺負她了。

於是陳宜陽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等等,別。”徐曉晟沒想到自己大早上餓著肚子,還沒吃東西,就被別人給吃了。

於是她狠狠地咬住了陳宜陽的肩膀。

“你說,閻選為什麼把這個叫檀印。”收旗息鼓的陳宜陽看著自己被徐曉晟咬出來的齒痕,一邊抱著徐曉晟一邊和她閒聊。

“我不知道,我就感覺嘴裡鹹鹹的。”徐曉晟老老實實回答。

她現在不想再聽陳宜陽講解詩句了。

“走,那就再去洗澡。”陳宜陽抱起徐曉晟又去了浴室。

不過這次兩人都是老老實實洗澡。

主要是陳宜陽的精神無法突破生理極限,喪失了繼續唸詩的能力。

洗完澡以後陳宜陽想起來個事兒。

“對了,昨天我們好像是把衣服就放在這裡了吧。”

“啊,對啊。”徐曉晟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驚恐。

她趕忙從浴缸裡爬起來找衣服。

然後沒找到。

陳宜陽突然想起來自己醒來的時候,彷彿看到床對面的沙發上有自己的衣服。

於是他走回了臥室。

果然兩人的外套衣服和內衣,都被堆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客房的沙發上。

“肯定是學姐。”徐曉晟穿好衣服以後整個人都沒力氣說話了。

總統套房裡是不可能有田螺姑娘的。

保潔也不會把衣服收拾好給你放到臥室。

那隻能是昨天晚上張玉玲回來看見兩人的衣服在浴室那裡亂扔,於是收拾好幫兩人放在了這裡。

“那她昨天回來的挺晚的啊。”陳宜陽倒無所謂。

大家都成年人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看看。”徐曉晟開啟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有張玉玲發來的訊息。

“學姐讓我早上起來以後再過去幫忙。”

“現在都中午了。我記得酒店頂層有自助餐,走吧,吃完我送你過去。”

兩人吃完飯以後,陳宜陽開車送徐曉晟去了畫展。

然後他自己在附近把車停了,走路去了旁邊的書畫展。

這裡果然很冷清,和廟會街以及地攤街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賣畫的人要麼坐在椅子上看書,要麼一起喝茶聊天。

沒有叫賣的人。買家也是看好心儀的畫作之後輕聲詢價。

真要是想買,幾句話之內就商量好了價格,然後買畫走人。

陳宜陽找到了情報裡說的那個攤位。

這個攤位的老闆畫風與其他人有些不同,別人不管是裝風雅還是真風雅,最起碼樣子做出來了。

就只有這個老闆拿著手機在那兒打遊戲。

“看上了自己掃碼,不講價。”老闆看到有人來了,對著陳宜陽說了一句話以後又低下了頭。

陳宜陽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攤位。

桌子上擺放的都是扇子,左右兩邊都寫著字,左邊寫著:賣民國古董扇,每把一千元。

右邊寫著:收民國古董扇,只收大師作品,價格詳談。

陳宜陽在這堆扇子裡翻找半天,這才找到情報裡說的那把。

不過情報裡說的是扇骨,而在這個攤位上,賣的卻是完整的一把扇子。

陳宜陽拿起來看了端詳了一下。

這把扇子的扇面明顯是後來又重新糊上去的。而且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

新糊上去的扇面還對扇子兩側做了處理,雖然使得整把扇子風格更統一了。

但是也使得扇骨兩側被完全遮掩,看不清本來的樣子。

“這把。”

“一千。”

陳宜陽話還沒問出口,對面已經出聲。

陳宜陽也沒多說什麼,直接掃碼付款,然後拿走了扇子。

從書畫展出來,陳宜陽就轉進了辦畫展的場館裡。

正在指揮人佈置東西的張玉玲看到了陳宜陽,開口說道。“曉晟被我派出去拿東西去了,還得一兩個小時才能回來。”

“沒事兒,我就過來借你這地方用一下。”陳宜陽拿了地上放著的一瓶礦泉水,在附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

然後他用水慢慢澆溼扇面,再接著用一個牙籤開始將整個扇面包裡拆卸下來。

畢竟這個扇面只是普通的現代藝術品。上面連名字都沒有,不值一分錢。

所以陳宜陽拆卸的時候比較暴力,只要不損壞扇骨就行了。

陳宜陽的動作吸引了張玉玲,她在處理好自己那邊的事情以後,好奇的走過來圍觀。

不過因為她比較矜持,所以也沒問陳宜陽在幹嘛。

很快陳宜陽就將扇面整個拆卸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扇骨。

同時,扇骨兩側原本就有的圖案和題字也顯露了出來。

雖然扇骨上的畫非常好看,但張玉玲的目光都被扇骨上的那行字給吸引了過去。

葵酉中秋吳湖帆畫盛丙雲刻。

吳湖帆是誰?

近現代有名的書畫界大師。

他在書畫界的地位用一句話概括就行了。

那就是他的作品和張大千的作品一樣,都屬於1911年後已故書畫類作品限制出境畫家名單。

這把扇子,陳宜陽要是帶出境,那都屬於違法。

而盛丙雲雖然名氣小一點,但他是吳湖帆的徒弟。他的普通作品可以帶出境,但是代表作同樣禁止出境。

而這把扇骨兩旁的字和畫,就是當年這對師徒做的。

“你從哪裡買來的吳湖帆大師的刻畫了的扇子?!”

張玉玲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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