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讓他們長長見識(1 / 1)
“楚淵行事光明磊落,什麼迷魂湯的,你別亂說!”
說罷,羅嫣不等羅遠辯駁,就轉身指著不遠處的曾凡天,喊道:“你,過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
曾凡天嘴角一抽,怎麼扯上他了?怎麼偏偏就找他,在秘境裡羅嫣這一群人就沒正眼看過他,都出來了還這樣,曾凡天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誰讓她是五蘊宗的人呢,還是長老的孫女。
不過仔細一想,隨便蹦出來一個就是五蘊宗的天驕,那其他人該是什麼背景?想想就夠恐怖的。
“快點!”
見曾凡天磨磨蹭蹭的,羅嫣都急了起來,沒看出來她是什麼意思嗎?你和楚淵關係那麼好,不管楚淵做了什麼事,你說什麼她就認定是什麼,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曾凡天走上來,無奈的看她一眼,正了正神色,對羅遠抱拳道:“這位大人,事實並非他說所那般。”
羅遠眉頭一皺,掃了陳東書一眼,只見他臉色一變,眼睛一眯,就沒有阻止曾凡天繼續說下去。
“大人,事情經過如此……”
曾凡天不僅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就連在城外溫家挑釁楚家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羅遠聽完目光一寒,竟然是這種情況,溫家也太欺人太甚了!
但最可恨是陳東書!
身為宗門招徒執事,不僅不主持規則,冷眼旁觀,還在這裡汙衊好人,按照這麼下去,那宗門名聲都會被其敗壞!
毒瘤,宗門毒瘤!
溫家眾人聽到臉色狂變,要是五蘊宗相信了曾凡天的話,那他們就糟了。
“大人,他是楚淵的好友,他的話根本不可信!”
“大人,他說的根本不是事實,您千萬別相信他的話!”
“羅遠少爺,他說的都不是實話,還請明察!”
溫家人跳出來大喊,陳東書也急忙抱拳道,後頸已經滿是冷汗,這事一旦落實,他可沒有好果子吃。
“哼。”
沒有去管溫家人,見陳東書還在這裡狡辯,曾凡天冷笑不已,繼續道:“我乃是丹師公會會長之子,中級煉丹師,之前見不得你們仗勢欺人才出手幫忙,我每一句都是事實,我以丹師公會的名義起誓!”
“啪!”
看臺上的曾羽行氣得把扶手直接掰碎,這逆子,趟這趟渾水不說,還代表起丹師公會了,你有什麼資格代表丹師公會!
但他再氣也不能下去拆自己兒子的臺,那不僅曾凡天臉上無光,他也會顏面盡失。
溫家眾人聽到這話臉色一白,連丹師公會都搬出來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該死的東西!”
陳東書臉色鐵青,連丹師公會都搬出來了,這讓他怎麼辯駁,嘴硬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好啊,陳東書,你身為招徒執事,竟然這種事,你怎麼不去死!”
羅嫣暴跳如雷,直接一腳踹翻陳東書。她聽完曾凡天的話都聽傻了,她想不到楚淵在秘境裡面霸氣無比,橫掃無敵,在外面竟然受如此欺負。
但轉念一想,楚淵再厲害,終究是隻是一個人,修為也不夠強,最重要的是真武宗和五蘊宗都在幫那溫情怡,楚淵能拿什麼來反抗。
“羅嫣小姐,羅遠少爺,我錯了,我該死,但我也是為了宗門著想,為宗門招收一個絕世天才!”
陳東書也是個狠人,不顧在場這麼多人,當即認錯,再不認錯,就算在這裡沒事,回去也會被清理門戶!
羅遠臉上動容,這倒是情有可原,為了能夠招收到一個頂尖天才,這麼做似乎是值得,陳東書一心為了宗門著想,要是就這麼殺了他,豈不會寒了宗門弟子的心,以後宗門弟子誰還會為宗門盡心盡力做事。
“我呸!”
羅嫣卻不屑的啐了一口,絕世天才?王級血脈又如何,血脈天賦連她都不如,雖然理論上溫情怡能夠修煉到血魂境,但那畢竟是理論上!
天下之大,天才眾多,要是都能按照理論上發展,那就是強者遍地走了,就不會有這些小家族存在了。
“陳東書,少在這裡狡辯,不要臉的玩意!”
“小嫣!”
羅遠不悅的喝斥,這麼罵陳東書成何體統,何況陳東書還是為了宗門著想。
“哥,你別罩著他,你知道楚淵有多厲害嗎?”羅嫣滿臉的不服,跟楚淵一比,溫情怡算個屁!
溫情怡會煉丹嗎?能在十六歲成為煉丹大師嗎!
溫情怡領悟了劍意嗎?能在十六歲將劍意領悟到第三重去嗎?
溫情怡會刻陣嗎?她能認識幾個陣法就算不錯了!
溫情怡能有楚淵見多識廣嗎?跟楚淵,她算個屁!
何況溫情怡身上的王級血脈,還是搶的楚淵的!
羅遠眉頭一擰,看向楚淵,隨即瞳孔一縮,這時候他才注意到楚淵的修為。
“血通境三重!”
“嘶!”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楚淵那年輕的面龐,滿是驚駭,這麼年輕就是血通境三重,跟那溫情怡一樣的修為,但要比溫情怡年輕了至少三歲!
“楚淵他今年才十六歲,但他已經領悟了劍意,還將劍意領悟到了第三重!”羅嫣滿臉驕傲的述說楚淵的成就。
眾人聽著卻是一蒙,劍意?什麼是劍意?
他們見識淺薄,饒是已經感受過劍意的威力,依然無法明白劍意是什麼東西。
唯有溫家和楚家高層聽到滿臉駭然,無法置信的望著楚淵。
“劍意三重!不可能!”
羅遠再度駭然,隨即立馬就否定,他都只是劍意入門,宗門內年輕一輩之中,領悟到劍意第二重都才幾個,就憑這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
“楚淵,讓他看看,讓我哥長長見識!”
羅嫣滿臉傲然,對楚淵道。
楚淵一陣無奈,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怪怪的呢,他也不是那種愛顯擺的人,但到了這地步,只好顯露。
“鏘!”
身軀一震,剎時猶如一柄神劍出鞘,似要將空氣割開,鋒銳的劍意直衝所有人,任其坐的再遠,都好似有一柄利劍懸於頭頂,指在面前!